小叔把韩易签名的股权委托函交给了我,我拿着就来到了天雅公司,本来想找隋力,隋力不在办公室,易国在公司。
我进了易国的办公室,笑着说:“易总在忙什么那?”
易国见到是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你不是找唐总盖了章吗?以后再盖章的事情,你不要找我了。”
我说:“易总,你误会了,我不是为那件事来的。”
易国看看我,说:“那你有什么事情?”
我说:“我小叔想委托我对其在公司的股权进行管理,今天来通知你一声。”说完,把两份委托函递给了他。
易国接过去,看看,递还给我,说:“袁总,你这是步步紧逼呀。”
我笑笑,说:“哪里敢,只是你们停了我小叔的一切待遇,好像不是对待股东的方式吧?”
易国看着我,说:“袁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替我小叔行使一下股东的权利。”
易国笑着说:“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大家能不能各退一步,还回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前提好吗?”
我说:“可以吗?我的工程盖章没问题吧?”
易国说:“没问题,随时都可以盖的。”
我说:“那我小叔的待遇?”
易国说:“可以恢复。”
我说:“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易国说:“袁总,你应该明白,那块地我们没有东润集团的支持,其实不能拿你们怎么样的,而你聪明的在合同上盖了天旺公司的印章,搞得隋董在集团老总面前根本无话可说,你还需要什么保证?”
我说:“那我小叔的待遇那?”
易国说:“这个更好说了,停发的马上补上,这个可以吧?”
我笑了,说:“可以了。不过,问一句,易总,我是不是就这么可怕,为了不让我进公司,你马上就答应这么多条件?”
易国笑了,说:“倒不是袁总你有多可怕,你应该也知道,你叔叔在这两个公司的股份都是33%,我们就是叫你进来,你也兴不起多大的风浪。但是所谓和气生财,我不想把公司整天耗在跟你斗法之上,我只想搞好这个公司,你明白吗?”
这家伙真是狡猾,面面俱到,倒把我堵得没话说了。可我心里明明知道这家伙没这么容易就投降,可我却找不到借口闹下去。
我不死心,说:“易总,你答应了这么多,不知道隋董会同意吗?”
易国看透了我,说:“这个你更应该放心,我同意了,隋董也不敢不同意。再说如果他就是不同意,你再来闹,我支持你,好吧?”
我说:“看来我想说不好都不行。”
易国站了起来,说:“袁总,我们都是干事业的好时候,要多团结,合则两利,斗则两害,不要做些无谓的争斗了。我这里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我没办法,只能站起来,但是还是警告说:“我就相信你一次,易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所有身家全在这个项目里了,容不得我半点麻痹,谁要是动这个项目的脑筋,我决不会放过他。”
易国说:“放心了,我忙这个公司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跟你动那份脑筋,就这样吧。”
我离开了天雅公司,虽然易国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心里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觉得受了很大的挫折。易国这么轻易就妥协,绝对不是他害怕我这么简单,也绝不会是他一心想搞好天雅公司,他所图的也许是更大或者更实际的目标。眼下我却不知道他所图的究竟是什么,而且与我有没关系。
敌人下一步做什么我却不知道,我心里有些不安。我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状态,可我也没办法,易国把我闹事的借口都堵死了,我没招数跟他闹下去。
股东应得的每个月一万块工资很快补发给了小叔,我去汪会计那盖章,也不用再专门请示唐总了,好像是易国完全向我们妥协了。
小叔很快拿到了钱,高兴地对我说:“谢谢你了,阿波,你这么一去,吓得他们马上就投降了。我说这两个家伙没那么大的胆量跟我斗,是吧?”
我笑笑,却无法说什么,总是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还好眼下倒不是那么迫切要对付易国和隋力,现在工程上好多的事情要我跑,还是等他们出招,我再见招拆招吧。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好多花在以前根本没有想到的地方,铺路、消防栓、下水管道,这些以前都没想到的地方,都需要大把的花钱。我作为一个建筑的门外汉,很多方面都不知道要做什么,需要尹明的人提醒才知道怎么去做,自然搞得是焦头烂额。
但是不管怎样,楼还是一层一层的建起来,同时黄琳的肚子也是一天一天的鼓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王宇打来电话,说:“袁哥,你不是要做和尚吧?“王宇是保险公司的副总,跟我是玩的很好的朋友。我笑了,说:“阿宇,乱讲,我做什么和尚?“王宇也笑了,说:“你躲在家修行,不是做和尚是干嘛?你可有日子没出来玩了。”
我说:“阿宇,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清闲,我每天都累得半死,没时间出去玩。”
王宇说:“出来吧,我请你的客,总要放松一下嘛。”
我已经有点习惯每天公司家里三点一线的生活,就推辞说:“算了,我想回家睡觉。”
王宇说:“出来,我有朋友介绍你认识。”
看来推辞不过,再说王宇说有朋友介绍我认识,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说不去就有些生分了。
我说:“好吧,在哪里?”
王宇说:“来静雅吃海鲜吧。”
静雅是鹭洲上一家有名的海鲜馆,匆匆的赶了过去,进了酒店,金灿灿的灯光,豪华的装修,穿梭往来的服务小妹和小弟,让我竟然有些陌生的感觉,好长时间没享受这种氛围了。
包间里,郑亦紧邻着王宇的左手边坐着,郑亦是王宇的情人,是海门一所大学的学生。看到我来,郑亦向我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王宇的右手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金丝眼镜,面带甜甜笑容,很是秀气。
王宇站了起来,说:“来,我来介绍,这位是袁总,这是执法局的谭处。”
我伸手跟谭处握手,说:“幸会,幸会,不知是哪里的执法局?”
王宇笑着说:“你忙糊涂了,当然是城市建设管理执法局了。”
我笑了,说:“你说执法局,把我搞糊涂了,城市建设执法局一般人都叫城管局。”
谭处笑着说:“是呀,还是城管这个名字有名的多,叫执法局好多人不知道。”
我笑着冲谭处一抱拳,说:“那以后还要谭处多关照关照,别老派人去我那查。”
谭处问道:“袁总是做什么的?怎么与我们局的业务有关吗?”
王宇说:“袁总在狐尾山有个工程项目在开发。”
谭处说:“哦,是这样,袁总有正规手续吗?”
我说:“我的项目都是正规审批的,奇怪的是三天两头有人来查问。”
谭处说:“这你不能怨我们执法局,我们局是只要有人举报,就必须下去查问,这没办法。回头,我给你们那里的执法中队打个招呼,叫他们不要再随意取骚扰你了。”
我说:“那谢谢谭处了,不知道谭处是哪个处的?“谭处说:“我是法规处的,你跟他们说法规处姓谭的,他们就知道了。”
酒店的女经理进来,笑着问道:“王总,今天吃什么?”
王宇说:“今天的龙虾新不新鲜?“
女经理说:“很新鲜的。”
王宇说:“那焗一个龙虾,法式煎鹅肝,鲍汁灵芝菇,其他的你来配吧。”
女经理说:“好的,我会配好其他菜色。酒喝什么?”
王宇说:“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喝人头马。”
点完菜,王宇对我说:“袁哥,回头帮个忙。”
我说:“什么事?”
王宇说:“谭处想买一部天雅汽车,你有没有关系可以便宜一点?”
现在不比小叔在那的时候,那是我可以想点办法找小叔,给客人便宜一下。但是眼前这个谭处可能对我日后很有用,我一定要想办法结交以下。
我问道:“不知道谭处想买天雅的那一款车?”
谭处说:“我想买那款飞域。”
我有些惊讶,飞域是一款女式车,刚过十万多一点,就问:“谭处不是给自己买的吧?”
谭处说:“买给我老婆开。”
我说:“哦,谭处,我能力有限,可能省不多。”
谭处说:“不知袁总可以帮忙省多少?”
我说:“我尽最大努力,也只能省一万块了。”
谭处很高兴,说:“那就麻烦袁总帮忙了,我找了很多朋友,都说一分钱不能省的。”
我说:“这件事情麻烦谭处还要保密,不要跟人随便讲,公司的老总一年只能特批让我省一次两次的。说实在的,这也就是谭处你要买,别人就没办法了。
谭处点点头,说:“我明白。”
我跟谭处交换了电话,说:“回来,我安排好,会通知你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