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多天,电视里报出了闪耀集团正式在角塘镇破土奠基的新闻,我是在角塘商场的电视里看到的,角塘镇会因为这个大家伙的迁入带来一次小小的繁荣。显而易见,角塘商场作为角塘镇最大的商业网点,也会受益良多。那些租户大概是确切知道了闪耀集团要把生产厂区迁过来的消息所以才会来租赁柜台的。
我不得不从内心里感谢上苍,如果上苍让闪耀集团再晚五个月迁来角塘,那时候也许我早就不得不将角塘商场出售,赔本出局了。
时运就是这样奇怪,我本来都已经有些绝望了,但行情就是在绝望中产生的,这是股市里的名言,也是生活里的一个至理。
我再次想起了那个和尚讲的,命运,命运,注重在运上,运气真的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之一。三国里面,诸葛亮几乎是全中国都知名的智谋家,军事家。他在隆中初遇刘备,就纵论天下大事,为刘备划定了孙、刘、曹三家三分天下的计谋。我相信这个时候诸葛亮已经明白三家各得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刘备的时运是不足以统一汉家天下的。也就是在这个明智的战略的指导下,刘备先取荆州,后夺巴蜀,不几年就建立了蜀国,魏、蜀、吴三分天下。
这也是时运所定。
但是诸葛亮后期,竟然想逆天而行,六出祁山,意图灭掉三家中最强大的魏国,劳民伤财,不但自己累死五丈原,蜀国国力也为之疲弊,蜀国最终在三国中第一个灭亡,正是因为诸葛亮及其后继者姜维过度征伐而导致的。
诸葛亮在五丈原禳星,向上天求增性命,却被魏延一脚踩灭主灯,当时就叹道:“死生有命,不可禳也。”诸葛这样的智冠古今的人物,尚且无力回天,何况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万事不由人作主,一心难与命争衡。
角塘商场装修完毕了,租户们陆陆续续把租金交了来,开始进驻商场,布置摊位。为了吸引他们一次性交清一年的租金,也为了解决我目前的资金紧张,我给了他们一次性交清一年租金,优惠5%的政策,大多数租户选择的都是一次性缴清,这一下我收到手的包括定金在内将近一百二十万,交了税以后,还有八十多万,真是太爽了,已经将近我投资的一半了。
晚上我将二十万还给了王宇,两个人小小的喝了几杯,庆祝了一下。由于我一直担心杨远对我角塘商场的事情不肯善罢甘休,在暗处不知道想怎么对付我了,搞得我现在一直不敢在外面呆的太晚,早早的就跟王宇分了手,直接回家。
把车停在小区里的停车场里,我扫视了一下四周,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下车前先看看四周,防备被人伏击。还好四周没人,我下了车,正要回家,忽然看到角落里若隐若现的有一部黄色车,很眼熟,走过去看看果然是部悍马,那个圆圆的悍马,这家伙故意把车停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又想对我搞突然袭击。
心中觉得好笑,这个女孩玩性太大,浑身都带着叛逆的味道,让我感到很刺激,心中有着一种痒痒的感觉,其实有些时候我还是渴望见到她的。
知道她可能就在附近,就格外留意楼道里的情况,楼道里还是黑黑的,我故意骂了一句:“哪个小混蛋又把灯搞坏了。”
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我打开房门,耳朵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声响。果然,身后一阵风生,我自己往门旁边一闪,一个人就一脚踏空,被我闪了进去。我紧接着进了门,伸手开了门后的灯,灯光下圆圆踉跄的刚刚站稳,转过头恼怒的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说道:“小混蛋,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呀。”
圆圆过来使劲地捶了我两拳,恨恨地笑骂道:“你这家伙,差点让我摔倒。”
这家伙手劲真大,捶得我身上生痛,我一把把她抱入怀里,胳膊把她使劲箍紧,用脚把门带上了,笑骂道:“你谋杀呀,这么用力的打我?”
圆圆笑着说:“我就打你了,怎么了?谁叫你上次说根本就没想我?”
我笑着说:“好,好,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圆圆问道:“那你想我什么呀?”
我笑着说:“我想着怎么对付你这个小妖精。”说完就在她的脖子、耳朵开始乱吻。
圆圆的娇躯在我的怀里扭动着,喘息声越来越粗。我把她整个的抱了起来,来到了卧室,扔到了床上,随即扑过去,想把她压到身下。不想圆圆狡猾的往旁边一滚,我扑了个空,扑到了床上。一旁的圆圆快速的一翻,我反而被她压到了底下。我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却被圆圆死死的压住,没了用力的地方。
圆圆在上面笑着说:“乖了,乖了,我会好好疼你的。”说着开始亲吻我的耳后、脖子。
我被她亲的有些兴奋,但也被她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就叫道:“小妖精,你压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你要压死我呀?”
圆圆笑着在我耳边说:“哈哈,压着老虎那敢不压得紧一点。”
我求饶说:“好了,好了,小姑奶奶,我认输,我服软,我全听你的好不好。”
圆圆笑着说:“不行,我还没解气那,再让我压会儿。”
我继续求饶说:“小姑奶奶,你解气了,我可能就没气了。”
圆圆咬着我的耳朵,说:“那你要答应我,起来后不准欺负我。”
我说:“好,好,我答应你。”
圆圆说:“大男人说话要算话,不然你起来了,我可对付不了你。”
我说:“算话,一定算话。”
圆圆又笑着说:“不行,我还是在压你一会吧,没有保证,我怎么相信你?”
我哭笑不得,说道:“小姑奶奶,我发誓,我发誓如果我说话不算话,我是小狗。”
圆圆说:“你可发过誓了,不准反悔。”
我说:“好了,小姑奶奶,你快起来吧。”
圆圆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哈哈的笑。
我翻身起来,一下子骑到了她的身上,装作恶狠狠地说:“小妖精,看我怎么对付你。”
圆圆笑着指着我,说:“你发过誓的,不准欺负我,否则是小狗的。”
我诡笑着说:“哈,哈,我今天就做一回小狗了,又如何?”
圆圆说:“你耍无赖,无赖。”
我哈哈大笑,说:“我就无赖了,你要怎么样?”
圆圆把脖子一挺,闭上眼睛,一幅任凭宰割的模佯,说:“来吧,我不怕。”
我假装恐吓说:“好,你不怕,我可要来了。”
圆圆更加紧闭双眼,说:“来,我绝不会含糊的。”
闭着眼睛趴在圆圆柔软坚挺的胸脯上,身体已经疲累,灵魂还在仙境里飘荡,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自己经历过的这些女人,那一个是真,那一个是假,有些明明触手可及,却总觉得虚幻;有些已经远离我,只能在回忆中见到,却好像时时都在我身边,触手可及。
生活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我们试图摆布控制着别人的命运,自己的命运又在被谁摆布控制,为什么我老是在这真实中看到幻境的存在?
圆圆轻轻拍拍我的脸颊,说:“坏蛋,想什么哪?”
我说:“我在想,怎么感谢你总是给我男人最大的快乐?”
圆圆笑了,说:“别老是大男子主义了,我也获得了很大的快乐,难道还要我感谢你?”
我开玩笑地说:“你要感谢也不是不可以?”
圆圆扭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这样谢你不行吗?”
我装着很痛,大叫:“哇,哇,你谋杀奸夫呀?”
圆圆哈哈大笑,笑骂道:“坏蛋,那有自称奸夫的。”
我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圆圆说:“我就是奸夫,不行吗?”
圆圆马上想到了我的意思,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恨恨的说:“你这家伙,竟然拐着弯骂我淫妇,看我不教训你。”
我伸手去挠她的痒痒,笑着说:“我们就是奸夫淫妇,天生的一对。”
闹了不知多久,我们都有些累了,圆圆枕在我的身上,呼呼的喘气,我也四仰八叉的躺着。
圆圆说:“为什么每次见你这家伙,总是叫我这么快乐?”
我问:“你究竟是谁?别的时候你不快乐吗?”
圆圆幽幽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可能就不再敢跟我交往了。”
每次都感觉眼前这女子很神秘,心中已经对她很好奇,就追问道:“我的胆子还不算小,说说听听,究竟你有什么可怕的?”
圆圆看着我,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不会有好处的?”
我试探的说:“是不是你爸爸是个很厉害的脚色?”
圆圆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谁了?”
我心说还真蒙对了,继续蒙她一下,看看能不能试出她爸爸究竟是谁,就说:“海门就这么大的地方,算也算过来了。”
圆圆一把抓住我的手,追问道:“你不会真的知道他是谁吧?谁告诉你的?你又见过蒋泉了?”
我看她紧张的样子,就笑着说:“我骗你的,我去见蒋泉干吗?我的好奇心还没那么大,你爸爸真的很可怕吗?”
圆圆松了口气,说:“你不知道就好,我希望你们互相都不要知道。我爸爸可不可怕,是另一回事,反正你是惹不起他的。”
我说:“奇怪,好好的我去惹你爸爸干吗?你对我这么好,我尊敬他还来不及哪。”
圆圆叹了口气,说:“你没机会尊敬他的,他不会让我跟你在一起的,如果让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你恐怕日子不会好过了。”
我说:“看来你爸爸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躲开他,不跟他接触总行了吧。”
圆圆说:“我们俩反正是露水因缘,最好这样,互相不要知道根底的好,那一天厌倦了,连拜拜都不要说,就不会再见你了。”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阿莱,阿莱就是连拜拜都没当面跟我说一声,就跟着吴坚飘洋过海,去了台湾。这件事至今想起来,还是我心底的痛。
我说:“还是你们女人狠心,可以说断就断。”
圆圆凝视着我,说:“不然,你想怎样?说女人狠心,我看是你们男人花心,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你是不是巴望全世界的美女都喜欢你吧?”
我说:“倒没有那么奢望,不过多多益善吧,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没办法改变。”
圆圆笑了笑,说:“我最欣赏的也就是你不虚伪,在我面前从未带着面具,我厌烦透了我身边的那些人,他妈的,每个人都道貌岸然,每个人都男盗女娼。”
我说:“你倒挺厌世忌俗的,学着接受吧,你现在多幸福呀,那么名贵的车开着,吃穿都是最好的,还要什么?把你发到穷山僻壤,大概你就没这些牢骚了。”
圆圆笑了,说:“也许是吧,人就是这么不知足,如果到那些穷地方,我可能一天都呆不了,自己也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我点点头,说:“就是,你是肯定没遭过什么罪的。”
圆圆说:“你刚才跟我讲最近你没见过蒋泉,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