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近东带着席铁平等一行四人来到县城广场边上的一家街边小店,店面很小,就餐的食客却不少,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那个黑衣年轻人进去点餐,几人就在街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等候。
江近东对席铁平说,“席教授,这小店可是本地最有名、也最有代表性的小吃——‘乾州四宝’。二位不知听说过没有?”
席铁平心想,在酒店里和我兜了半天圈子,正事却没说一个字。现在又带我们来吃什么“乾州四宝”。也罢,以静待动,且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吧。
甘筱琳满心欢喜,看看店上的招牌,说,“‘乾州四宝’?没有听说过呢……”
江近东笑说,“这‘乾州四宝’,就是锅盔、挂面、馇酥、豆腐脑。甘小姐,你一定喜欢。”
甘筱琳拍手说,“太好了,这些东西在日本可吃不到!”
说话间,小二将这“乾州四宝”端了上来,每人面前是一碗雪白的豆腐脑、一份白面锅盔。
江近东将桌上的佐料舀到豆腐脑碗里,说,“甘小姐,这豆腐脑要调上精盐、蒜泥、五香陈醋、酱油、油泼辣子,碗里红白相映,翻而不碎、搅而不散;味浓辣香,鲜嫩可口。吃一口豆腐脑,咬一口乾州锅盔,双味俱佳,别看两样都是寻常之物,可这吃法却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他拿起锅盔,咬了一口,又吃一口豆腐脑,示范给甘筱琳看。
大家依言而行,豆腐脑下锅盔,这独特的吃法果然别有一番风味。甘筱琳更是吃的酣畅淋漓,口舌生津,大呼过瘾。
店里伙计又给每人端来一份金黄的馇酥、一碗酸汤挂面。江近东招呼说,“来来来,这个馇酥要趁热吃。”
“这是什么做的呀?”甘筱琳见这馇酥色泽金黄,黄中透红,咬了一口,入口香酥脆甜,极是可口。
江近东回答说,“这馇酥和锅盔一样,都是自乾陵时流传下来的吃法。馇酥以前是皇家供品,后来流入民间。它是用特制面粉配上猪油——这家店是用的马油,最正宗的做法,还有菜籽油和盐,把面揉匀后压成圆形面皮,包入用冰糖、青红丝、核桃仁、绵白糖拌成的馅,做成烧饼状,入油锅煎炸即成。”
甘筱琳吐了下舌头,说,“这个小小的饼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难怪味道这么好……”
江近东指指那碗面,又说,“这个酸汤挂面,其实面只有一点点,主要还是喝汤,讲究的是汤要清亮溢香,百步可闻,入口油而不腻,下肚舒肠开胃、佐餐润口。来,二位尝尝。”
两人端起那个小碗,碗中有一点挂面和豆皮,果然是以汤为主。席铁平喝了一口,但觉酸咸可口、清爽怡人,颇有醒目提神之感。
一行人在这个小店里将“乾州四宝”吃了个遍,大快朵颐之后,又回到茶坊包间。
坐定之后,江近东也不再兜圈子,开口就问:“席教授,您给我说说,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席铁平拿出那张照片,递给江近东。然后他像给廖三爷说的那样,又把龙穴的情况说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