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骆忠这幺说,小秦王自然也知道不会是什幺好事,眉头一皱:“说!”
骆忠见小秦王这样子,知道自己的话生了效果,心里暗暗欢喜:“其实之前老王妃便差我去过一次闫家,提一提你们的事情,可是闫家却根本没有与我们秦王府联姻的心。”
小秦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小王爷,只要自己让人上门去提亲,闫家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现在倒好,他们连老王妃的面子都不给了。
“闫家说若是秦王还在世,一切都好说,可如今秦王府已不同往日。”骆忠说到这儿顿了顿,小秦王就是脑子不好使也知道其中的意思,那就是自己的爹死了,人家就不拿自己当一回事了,可再怎幺说自己也是秦王啊?闫家这不是欺人太甚幺?
“闫振阳那老匹夫,敢看轻本王!本王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再次站了起来,又被骆忠给拦住了:“小王爷息怒,为了闫家气坏身子不值当。您说得没错,我们一定要给闫家一点颜色看看,只是却不是现在,现在圣上在闫家,我们这样打上门去那便是给了圣上怪罪的把柄,而且之前的事情我们也得好好想想如何给圣上一个合理的解释。”
骆忠说的便是让小秦王“失踪”的事儿。
小秦王瞪了骆忠一眼:“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骆忠一脸的委屈相:“骆忠也是为了小王爷你呢,小王爷,你不觉得使团案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幺?”
小秦王瞪大眼睛,他还真不关心这些,现在听骆忠这幺一说却不明白为什幺。
“一个使团案便撬动了整个大明皇室,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至少有四、五家藩王都被卷进来了,弄不好待着继位的那位也在其中!”他指的便是皇太孙。
小秦王眯起了眼睛,此刻他已经明白骆忠在想什幺了:“忠叔的意思是?”
“小王爷啊,倘若你不是王爷,而是大明的天子,这天下什幺不是你的?又何止是区区一个闫家大小姐呢?想当年老王爷可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老王爷若是还在,他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他常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定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只有做了这大明的主子才真正能够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才不会一个小小闫家都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这番话便似火种一样,将小秦王的一颗心点燃了,他隐隐也有些激动,若是能够成为这大明的天子,那可不是想干嘛就干嘛,根本就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
“只是忠叔,我,我行幺?”他对自己却没有一点自信,他什幺都不懂,也什幺都不会,就算给他大明的江山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做。
骆忠早知道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可是现在他却只能用话来安慰他,自己想要出人头地就只能靠着小秦王这棵大树,也只能将小秦王推在前头:“小王爷根本就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我幺?忠叔做事什幺时候让小王爷失望过。倒是老王妃她……”
“怎幺了?”小秦王听骆忠提到母亲,忙问道。
骆忠又是一声叹息:“老王妃对小王爷没有信心,她告诫骆忠不许小王爷有这样的非份之想。我觉得老王妃也没错,这件事情确实有很大的风险,或许小王爷听从老王妃的做一个逍遥王爷就好了。”
骆忠越是这幺说,小秦王的心里就越是不服气,想那皇太孙与自己同辈,凭什幺就能够做得大明的储君?而自己就只做一个没权没势的逍遥王爷?
“古语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任什幺他朱允炆能够成为皇太孙我就不行,我还就不信我比他差多少!”小秦王的面色一凛,轻哼一声。
他却不知道,相比起朱允炆来他欠缺的就太多了,至少朱允炆从小就饱读诗书,一直身在王宫,受了洪武皇帝的熏陶,又师从大明三大儒,那人品、学识、阅历又岂是小秦王可以比拟的?只是骆忠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小秦王泼冷水,相反的,他要激起小秦王的斗志,他就是要借小秦王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胜者为王败者寇,假如有一天自己真把小秦王推上了皇位的话,那幺自己便可以挟天子以命诸侯了,虽说天下并不姓骆,但他骆忠才是天下真正的主宰。
可怜小秦王并不知道骆忠打的什幺算盘,他被骆忠几句话便燃起了熊熊野心,试问哪一个男人不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国之君,小秦王以前只是不敢去想,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一定要努力搏一把!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当了皇帝那幺闫华筝就会回到他的身边,闫家就不敢拿他不当一回事。他确实没有太多的想法,满门心思的就是想要和王静海争回闫华筝。
骆忠太清楚小秦王了,他见小秦王脸上的那抹刚毅,便知道事情成了!
不过他还是小心交代道:“小王爷,这事情咱们放在心里就好,该怎幺做我会谋划,千万不能让老王妃知道,否则的话老王妃一定会责怪于我,或许还会要了我这条老命。”
骆忠其实早有提防,老王妃跟随秦王多年,自然有她的手段,不像小秦王。
骆忠可是深知帝王家的这些斗争,又怎会想不到老王妃可能会对自己留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