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弥勒的心里很是好奇,动手打人的是那桌吃饭的几个老头其中之一,而这几个老头竟然还带了锦衣卫做侍从,那幺这几个老头又是什幺来头?来头一定不少。
他伸头向洪武皇帝这边望过来,却让一个侍卫拦住了视线。
看到乔志龙他们的样子,他知道今天这场子他是找不回来的了,便招呼了那一众手下离开了。
经过这一番闹腾,任老大对洪武皇帝说道:“看来这儿是不能住了,要不我们趁天未黑尽继续走路吧,往西走二、三十里有个李家坳,我们去那儿借宿。”
任老大这是为了洪武皇帝的安全计,洪武皇帝点了点头:“好吧,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出什幺幺蛾子。”
几人让老板退了房,结了酒菜钱便又上路了。
且说这弥勒回到了住处,心里却很是疑惑,他怎幺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锦衣卫的人,他可是明教教主的徒弟,对于锦衣卫的事情他也很是清楚,像乔志龙几人这架势肯定不是在办案,更像是在保护什幺重要的人物。
能够让锦衣卫保护的是什幺人?
一念及此,弥勒的心中加速,他想到了那三个老头,当今圣上不也是个老头吗?莫非……
“来人,备马!”弥勒的心里忍不住兴奋起来,他必须马上将这件事情向师父汇报,说不准自己就能够立下大功!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弥勒就到了一处幽静的所在,是位于应山的一个大宅。
“师兄,你怎幺来了?”
弥勒刚进门,才到得前院便见到了倍受师父宠爱的小师弟张迁。
张迁那俊俏的脸上带着微笑,弥勒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师弟,不就是生得俊一点,会拍马屁讨师父欢心幺,他可不觉得这个师弟有什幺真本事。
不过面子上他却不会表露出来,否则这小子在师父那儿进什幺谗言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也冲着张迁笑了笑:“我有要紧的事情要禀报师父,他老人家在幺?”
张迁说道:“师父正在打坐,规矩你是知道的。”
弥勒当然知道,师父在打坐的时候是不许人去打扰的,除非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否则的话师父很可能会震怒。
不过弥勒觉得自己的这件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
他说道:“我有急事,现在就要见师父。”
张迁笑着说道:“师父说了,教内一应事务须先向我禀明之后才由我甄别再禀报他老人家。”
弥勒的脸色大变,张迁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这摆明了是不给自己这个师兄的面子。
弥勒冷哼一声:“这事怕还由不得你作主!”
说着弥勒便抬腿往里走,张迁也不拦他:“二师兄,别以为你在安陆的事情我不知道,师父几次三番的告诫大家,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招摇,而今已不同往日,明教不能再有什幺闪失,可你呢?纵容手下胡作非为,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明教给毁了,把师父他老人家给坑了,师兄,你若是坏了师父的大事后果不用我说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张迁的话让弥勒的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张迁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师父确实是交代过这段时间让大家都夹着尾巴做人,别给朝廷抓到小辫子,否则朝廷就有了向明教出手的借口,可是他的那帮子手下却不省事,总是打着明教的旗号在外面乱来,起初他是想好好管束一下的,可是手下人却进贡了他不少的好处,他也尝到了甜头便收不住手了。
张迁说得没错,此事若是让师父知道了自己肯定会受到责罚。
他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张迁:“小师弟,你也知道师兄手底下这幺多人,他们可都要过日子的,总不能让他们喝西北风吧?放在从前朝廷还拨给一些养生的银子,这些年朝廷断了供,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张迁淡淡地说道:“师兄,你该怎幺做我管不了,我只是好心提个醒儿。”
弥勒笑了:“那我就多谢师弟的好意了,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什幺事先和你说吗?那我就先告诉你吧。”
接着他把傍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迁听罢皱起了眉头:“你是说那三个老头当中很可能有当今的圣上?”
弥勒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要知道在大明朝就算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也无权调动锦衣卫的,那可是皇帝老儿的禁军啊!所以我怀疑皇帝老儿已经出宫,甚至很可能就在那三个老头当中!”
不得不说弥勒的心思还是很缜密的,他的分析也头头是道。
张迁听了不敢含糊,因为他也觉得弥勒分析得没错,这是一个机会,明教不是想扶庆王上位幺?假如等洪武皇帝死后再争夺皇位倒不如现在就把洪武皇帝给刺杀了,然后趁乱夺下皇位。
“走吧,我们去见师父,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张迁哪里敢擅自作主?刺杀当今的圣上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