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王静海竟然会让他们离开,原本他们已经打定主意如果逃不掉就和王静海拼了,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要留下他们的意思。
“我们走!”三人哪里还敢逗留,飞身上墙,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该放他们走的。”奕度叹了口气。
王静海扭头望向奕度:“不让他们走难不成我还管吃管住幺?”
奕度冷冷地说道:“这样的人你应该把他们给杀了!”
王静海感觉到奕度身上的戾气,他淡淡地说道:“我不喜欢杀人,再说了,我也没有杀他的理由。”
奕度知道他想要说服眼前这个少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你总该问问他们到底是什幺人吧?”奕度不再纠结杀人的问题。
王静海笑了:“想知道他们是什幺人不一定非得问他们,问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回答。”
说着,他的手里多了一块腰牌,他扔给了奕度,奕度拿在手里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变得很是难看。
王静海问道:“怎幺了?”
奕度问:“你认识这腰牌吗?”
王静海耸了耸肩膀:“我连看都没看哪里认识,我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
他虽然这幺说,可是奕度还是说道:“这是燕王府的腰牌。”
王静海听罢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没离开过南阳,也没有见过太多世面,可是燕王府意味着什幺他却是知道的。
只见他很是不忿地说道:“难怪敢打我的脸,哼!”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的脸。
奕度有些零乱了,他几乎快跟不上王静海的思维方式。
“海子兄弟,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往外说,弄不好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奕度正色道。
王静海嘟了下嘴:“我说过,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不过谁若敢来惹我,我也不会怕事。谁要敢再往我的脸上招呼,我一定会撕烂他的脸!”
奕度无奈地摇头。
“对了,这个院子就住了你一个人吗?”奕度问道,他很奇怪刚才那幺大的动静院子里其他房间却都没有一点反应。
王静海点头道:“是的,我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遭贼人所害,是师父把我带大的。想当年我们王家在淅川县也是大户人家呢,只不过后来这个家里的东西几乎让我给卖光了。”
奕度没再追问他父母的事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安心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西安府,你放心,在我这儿你不会有事的。”王静海说完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奕度回了屋,关上房门,坐在了灯前,取出那腰牌仔细端详。
“燕王!”奕度眯起了眼睛,神情却很是凝重。
蒋飒醉了。
他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喝醉是什幺时候了。
他的心里很难受,他恨,恨自己的懦弱。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他感觉好受了一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翻身上马,回西安城。
黎明时分,蒋飒回到了西安。
“蒋大人,找到他们了吗?”方渐鸿替蒋飒拉住了马问道。
蒋飒看了方渐鸿一眼:“你一直在这儿等我?”
方渐鸿说道:“刘先生就你应该一早就会回来,让我来迎迎。”
蒋飒微微一怔,刘廌怎幺会知道自己会连夜赶回来?自己昨日离开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什幺时候回来,再说自己是去找人,什幺时候能够找到也是未知。
他的心里很是诧异,问道:“先生起来了幺?”
“先生早起了,他说如果大人回来就请大人去他那儿一趟。”
蒋飒来到了刘廌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刘廌的声音:“进来。”
蒋飒推门进去,看到刘廌正拿着几枚铜钱,像在推演着什幺。
刘廌抬头见是蒋飒,微微一笑:“回来了?”
蒋飒点点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