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皱眉问。
小妹点头道:“是的,知道我为什么笑吗,因为我给我的前男友发过一条短信,内容与这句话一模一样。”
“不是‘我有人’吗,怎么成‘我爱你’了?”我还是不明白。
“你来看。”小妹边说边在电脑上给我演示,她先按了一个“q”,屏幕上出来“我”,她接着按“ep”,屏幕上出来“爱”字,她再按“wq”,屏幕上出来“你”字。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是取的首字母。
小妹继续说:“好多打五笔的人一看到这三个字母就会想到‘我爱你’这句话。”
宾馆里不方便说话,谢过小妹后,我们回到车上,文雅说道:“对不起,我爱你。原来秦晓梅真正爱的人是杨宁清!”
我一时骇然:“所以她是在帮杨宁清顶罪?”
“两年前的案子,所有线索都指向秦晓梅是凶手,她自己也认罪了。唯一能肯定这是起冤案的人,只有凶手自己!现在杨宁清在替秦晓梅复仇,同时告知警方秦晓梅是冤枉的,可以大胆推断,当年杀害吴英的真凶正是杨宁清!”
“他既是要为秦晓梅复仇,甚至不惜为此而杀人,足见他对秦晓梅的情意之深,那他当年为何还要嫁祸给秦晓梅?”我提出了不合理之处,“qew”的密码是破解了,可是这个问题还是没有答案。
文雅稍一思考后回答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杨宁清也是不久前才明白了‘qew’的含义,极有可能是在秦晓梅死后才知道的。”
“那他杀吴英的动机呢?还是解释不通。”
“恩,只剩这最后一个难题了,你开车,我马上把这个发现告诉疯哥,由他定夺是不是立即抓捕杨宁清。”说着,文雅就掏出了手机。
从文雅与疯哥的对话中,我听出疯哥并不赞成抓杨宁清,理由很简单,杨宁清是一个有着高智商的嫌犯,无论是杀吴英一案,还是当前的杀警案,唯一能与他扯上关系的仅仅是神棍和几个医护人员能证明他与越野车司机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除此外,我们手里并没有他行凶的直接证据。
疯哥认为,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要惊动杨宁清,以免打草惊蛇。反正他现在处于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中,是跑不掉的。
“我听疯哥的语气怎么像是和谁吵了架一样。”挂了电话,文雅咂着嘴说道。
“他还在神棍病房里呢,总不能和一个伤员吵架吧?”说到一半,我想起疯哥与我不同,是有家室的,就说:“估计是这段时间忙着办案子,回家的时间少了,嫂子不高兴吧。”
“唉,也是难为嫂子了,警察的家属真不容易。”文雅感叹道。
回医院的路上,我接了几个电话,说是资料准备好了要传过来,一想着还有好多资料要查看我就心烦,就随意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想让他们帮着先筛一遍。
这些人平时都不值班,是从家里赶到单位加班查的资料,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本没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结果没想到还真让我问出了一条重要信息!
这条信息是疾控中心那边给的,内容相当劲爆:吴英与杨宁清都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并且杨宁清已经发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马上问。
对方告知我,信息库里查到的资料显示,吴英在大二的时候就查出体内有艾滋病病毒,之后她定期去疾控中心复查,病毒一直没有发作,她最后一次去复查是死前一个月。
杨宁清第一次查验记录的时间在吴英死前半个月,显示艾滋病病毒阳性,之后就再没有记录,直到十天前,有了第二次记录,而这次查验的结果显示他已经发病了。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案情一下明了了起来,我与文雅稍一分析就有了论断:吴英知道自己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却没有告知杨宁清并与杨宁清保持情侣关系,杨宁清偶然知晓了这事,到疾控中心检查,发现自己已被感染,从而生出了对吴英的恨意。杨宁清是通过秦晓梅才认识吴英的,所以一并迁怒到了秦晓梅身上,于是精心设计了一出杀人嫁祸的戏码。
想通后,我忍不住一拍方向盘,大声说道:“杀吴英的动机也有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