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袁富十分尴尬地站在那里。
“你,你就是个没事生事的败家玩意儿!”郭文豪愤怒地吼道。
“没有金刚钻,就甭揽瓷器活儿,这下可咋整?”多多在一旁讥诮地帮腔。
“瞎叫唤什么,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就你俩行是吧?”袁富气呼呼地把左手的绳子摔了。
奇怪的是,绳子一落地便像长了脚一样向前窜去。袁富见状赶忙去追,肖飞一把把他拽了回来。就在此刻,一团浓烟从远端漫过来,如翻江倒海般淹没天地,整个空间瞬时混沌一片寸步难移。
担心烟里有毒,大家都掩口捂鼻围到一起。郭文豪最先憋不住,等他咳嗽着张口呼吸时才发觉空气中并没有任何刺激难闻的味道,只感觉湿漉漉、水溜溜的。
“不用担心,是雾。”肖飞也松开了鼻子。
张培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下没水,哪来这么大雾?”
肖飞道:“这里是没水,但周围有,所以,我们刚才看到雾气是从别的地方漫过来的,而非平地升起。”
“那也太凑巧了吧?”郭文豪咳嗽着说,“早不来晚不来,等我们进到石人阵中间才过来,这雾也太有邪性了!”
“不是雾有邪性,而是人有邪心。”肖飞犀利地指出,“刚才的绳子大家也都看到了,它竟然众目睽睽下不胫而走,若非及时把袁先生拦住,还不知有什么异事发生。所以大家都要小心点,切勿随便走动,等雾气落下去的时候咱们再想办法离开。”
“雾要是一直都不落呢?”是阿四的声音。虽然只隔一两米远,但他的脸已经模糊不清。
“一定会落的。”肖飞的语气十分笃定。
“这我相信,但谁也不知道需要等多久。万一连续几天雾气都没下去,那我们岂不是要活活困死在这里。”说着,郭文豪拍拍自己的背包,“我只剩下顶多三天的口粮,想必大家的存货也都已经不多了吧?”
郭文豪的话说到袁富的心里,后者重重叹了口气:“唉,我已经算是够节省了,可剩下的食物也只能维持一两天的样子。”
多多故作乐观:“我还有15块法式小面包和4瓶饮料,在最低能量消耗下,差不多还能坚持一个礼拜。”
阿四苦笑一声:“实不相瞒,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弹尽粮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