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往事难追悔

绿色尸体 张宝瑞 第2页,共2页

金炽有些不能自持,黄栌故意把音响弄得大了些。

金炽感到酒劲涌了上来,他浑身触电般地发抖,产生一种强烈占有女人的欲望。

黄栌笑吟吟脱掉了军服……

朦胧中,金炽感觉到黄栌在为他脱衣服,一种羞耻心使他本能地拉住裤头,他含糊不清地问:"你要干什么?"

他清楚地看到黄栌两个高耸的乳峰中间,印着一颗小小的梅花。

"你难道不需要我吗?"黄栌一笑百媚生,温柔地说……

金炽终于在志愿书上签了字,成为了梅花党的成员。那个黄栌就是梅花党头子黄飞虎的大女儿,这个靠近中缅边境深山里的一排白房子就是梅花党的特训学校。黄栌是学校教务长。

训练开始了,金炽感到自己每天简直是受罪,黄栌的拳头把他打得鼻青眼肿,他与学校里的另外四个学员,其中有两个女学员,每天不仅学习格斗、摔跤、武术、拳击,还要到深山里训练爬山、过沼泽地。十几天下来,弄得他疲惫不堪。

那四个同学,两个男同学中一个是缅甸人,另一个也是从大陆上逃出来的;两个女同学一个是印尼华侨,长得十分娟秀,玲珑小巧;另一个是劫持来的法国少女,一个典型的西方美人。

除了黄栌外,还有一个叫索拉的女教官,有五十来岁,是个德国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纳粹集中营里的女看守;大战结束后,化装潜逃到南美,后来被pp组织招聘,辗转来到此处。

射击课开始了,教官索拉详细地告诉他们手枪的构造、性能、如何分解、装配,以及射击要领。几天后又带他们到一个临时靶场进行实弹演习。

频繁的训练使金炽又累又乏,只有上拍照课使他有兴趣,在此处金炽接触到各种照相机,有隐藏在钢笔帽里和打火机里的微型相机,也有装在电话盘上或镶嵌在墙壁里的相机。黄栌递给金炽一叠那日在白房子交欢的照片,笑道:"这是用电视机内隐藏的微型照相机拍的。"

金炽看了,脸一红,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挑了一张,藏入口袋里。

索拉还向他们教授在不同情况下和不同角度抢拍的技术,无论在室内、室外、阳光下、雨天、黑暗中都能运用自如的技术。这种课结束时,索拉命令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和条件下,抢拍天上的飞机和抽屉里的文件,都如愿以偿。

接着他们又学习了各种窃听技术,掌握各类小型窃听器,学习无线电收发报和编译密码,跟踪与反跟踪……

随后他们还学习驾驶各种汽车的技术,车库里有卡车、吉普车、小轿车、摩托车、自行车等各种车辆,这些车都成了她们的"密友"。

接着又学习跳伞、埋设定时炸弹、投弹、操纵重型武器;驾驶飞机、坦克、装甲车和汽艇、游轮等各项技术。

金炽都获得优异成绩,从而受到黄栌的表扬,得到赏金五千美元。

两个女学员另加一门课,就是掌握一个色情间谍应该掌握的各种征服男人的本领,在阅读和观看大量淫秽电影和画刊的基础上,进行实习训练。每当这时,金炽等三个男学员便成为她们猎取的"食物"。

最使金炽头疼的是外语课,枯燥乏味的英语、俄语、日语、西班牙语,使他苦不堪言。他是复旦大学的高才生,英语当然不在话下,可是同时学习那么多语言却使他大反胃口。他那个中国男同学更是烦恼,因为他只是初中文化水平,abcd都没有接触过,经常失眠,少不了要挨索拉教官的皮靴,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就在金炽接受训练的第二年,教务长黄栌突然消失了……金炽怅然若失,他俩毕竟有了一年多的恋情,临走连一句话也没留下,恨她薄情寡义,却又牵肠挂肚。他回到大陆后,也曾期盼能与她重逢。

没想到,缅甸一别,竟成永诀!

他会常常想起黄栌,是她将他引上间谍之路,是她造就了今日的金钱豹!

而此时此刻,黄栌的妹妹黄妃就站在他的面前!

黄妃怎么会是"黄鼠狼"?!

他怎么能将眼前的大美人与恶心的黄鼠狼联系起来?

他又该如何面对?

不错,黄妃的代号正是黄鼠狼。她就是pp组织在大陆的最高指挥者,少将军衔,也是金炽的顶头上司。

黄妃对金炽早有所闻,对他的才华十分欣赏,对他的工作也基本满意,并在暗中一直考察着他。

她之所以迟迟不肯露面,就是要给他一种神秘感以起到威慑作用。然而随着十月一日的日益临近与台湾总部的一道道急令,迫使黄妃不得不亲自召见金炽。一方面进行安抚,一方面进行密谋,要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卖命。她已感到危机重重,危险逼近。这不仅来自大陆的反间谍机构,还来自台湾。

昨天,她接到台湾梅花党一号党魁白敬斋的密电,斥责她好大喜功,指挥失误,造成华东组织的重创,应立即补救。否则军法处置!

黄妃感到冤枉:是自己亲自引诱龙飞上钩,亲眼见到龙飞已死,除掉了梅花党的头号敌手,立了这么大的功劳,非但没受到嘉勉,反而受到训斥,于心不服。她想,看来台湾组织内部的斗争已愈演愈烈,白、黄两派已剑拔弩张,自己不得不防!

现在,唯一能为黄派取胜压上的筹码,就是要在九月三十一日前炸掉长江大桥,金钱豹是她最后的唯一的一张王牌。

她只有"以身相许",才能对他恩威并施!

黄妃将金炽拉到床上,使出浑身解数让金炽快活,而金炽却面对上司心有余悸,放不开手脚,弄得黄妃十分扫兴,便翻转身睡了。

此时,天已微明,金炽也想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忽听有人敲门:"笃、笃笃"。

金炽忽地抽出手枪,一跃落地,窜至门后。

黄妃却说:"别慌,是自己人。"

果然,门外悄无声息,却从门缝里塞进一封信来。

金炽急忙拾起,交给黄妃。

黄妃一看,脸色陡变:"糟!"

"怎么回事?"金炽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的大本营被捣毁了,西区教堂里的弟兄们死的死、抓的抓,情况紧急,你必须马上返回武汉!"

"是!"

"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设法炸掉长江大桥!"

"是!"

"原来我请你来是为了开个会,现在来不及了。你有什么好的方案吗?"

"有,但要回到武汉找到人手帮忙才行。"于是把初步设想说了。

"好!你先走吧,我会赶去为你助阵。"黄妃说着,凑上前在金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深情地叮嘱:"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已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你,当然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你。好好干,我等你的好消息!"

金炽被她最后这几句感动了,"啪"地立正、敬礼:"请部座放心,我会尽全力完成任务。为报你的知遇之恩,万死不辞!"

黄妃满意地笑了。


作者“张宝瑞”的其他小说

一只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