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乐鹏来给公司安装安保系统,唐棉就和沐妍就一起下楼去买东西,突然就被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上冲下来的人给推进了面包车里。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三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唐棉和沐妍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那两个推他们的人也上了车,随后就搜出了她和沐妍的手机扔出了车窗。
他们有五六个人,唐棉和沐妍没敢做无谓的反抗。
面包车开了一会儿,在一处僻静的隧道里停下,他们将唐棉和沐妍撵下车又换了一辆车才开往工厂。
一路上,唐棉和沐妍都没有找到机会逃跑或求救。
到了工厂后,唐棉和沐妍就被带到那个小仓库里。
那个外国男人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沐妍和唐棉,他让绑架她俩的人将她们带进屋子后,就让那些人出去了。
沐妍和唐棉靠在一起,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状况。
然后,那个外国男人就问沐妍“配方在哪儿”。
沐妍应该是认识那个男人的,她管那个男人叫肖纳,但是沐妍好像并不知道肖纳在说什么,她就问那个肖纳,什么配方?
那个男人大声地吼着让沐妍别装了,方俊的东西都在沐妍那儿,她一定知道配方在哪儿?
沐妍一脸懵逼地问,到底是什么配方,或者你说的配方是什么样的,方俊的很多东西她都找人处理了,如果肖纳不精确描述一下,要她交出的东西,她真的不知道他要的配方是什么!
听沐妍这么说,那个肖纳突然就狂躁起来,在屋子里反复踱步。
唐棉和沐妍都觉得肖纳反应似乎不正常,像是嗑了药一样疯疯癫癫的,两个人就缩在角落里,盯着肖纳。
突然,那个肖纳从怀里掏出枪来指着沐妍,大声地吼叫着问她配方到底在哪儿?
唐棉和沐妍都被吓傻了!
唐棉当时就想,这他妈不是拍电影吧!说掏枪就掏枪?中国是世界上枪支管理最严格的国家之一,这个洋鬼子从哪儿弄来的枪啊!
别管肖纳从哪儿弄来的枪,反正他现在用枪指着唐棉跟沐妍说,你把配方给我,我就放你们走,要不你们都得死——然后肖纳都没等沐妍回答,就开枪打穿了唐棉的手臂。
说到这里,唐棉恨得牙根直痒痒,忍不住爆粗口:“那个王八蛋我草……”精彩得让乐鹏叹为观止。回想起韩奕搬家的时候,唐棉说他是大老粗,乐鹏觉得跟骂了这么一长串都不重样的唐棉比,他算文、化、人!
一直在听的韩奕没有插话,直到唐棉骂累了——从被绑架到现在,唐棉总算是借由这串骂将所有的恐惧、伤痛、忧心的情绪都宣泄了出去!她平稳了一下情绪才继续讲下去。
看到唐棉手臂被打中,沐妍惊叫着去扶唐棉,却被肖纳一把推开,肖纳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唐棉的脑袋,神经质地问沐妍:配、方、在、哪、儿?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情绪刚刚平复的唐棉有些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在她身边的乐鹏见状,用宽阔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像是想通过这样的身体接触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唐棉看了乐鹏一眼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讲下去。
沐妍看着肖纳用枪指着唐棉的脑袋似乎是急了,那双平日里常常带笑的大眼睛慢慢变得赤红,她对肖纳说:你别开枪,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配方在哪儿——
随着沐妍尾音的拉长,她突然摘下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举到肖纳面前,对他说:你看,配方在这儿!
肖纳的注意力被沐妍的话吸引,他的眼睛就看向了沐妍举到他面前的戒指,然后沐妍就将戒指缓缓移动,肖纳的眼睛也跟着戒指移动——直到和沐妍的视线相对。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十几秒,沐妍突然拿着戒指往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一划,肖纳看着沐妍的动作缓缓举起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倒下了,而在他倒地的瞬间握枪的手跟地面撞击枪声又响起了!
然后沐妍就在枪声里晃了晃倒下了。
唐棉一见沐妍倒下,以为她中枪了,就冲过去看她的情况,却发现沐妍身上没有伤口,正当唐棉疑惑得手足无措的时候,韩奕他们就赶到了。
听了唐棉的叙述,乐鹏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说故事吧?沐妍就拿着戒指往脖子上一划,那个肖纳就倒下了?”
唐棉没好气地道:“这种事我会开玩笑吗?”正说着她的余光就看见韩奕抬起沐妍的手端详了一下,又去抬沐妍的下巴。
“唉,韩奕你干吗?”唐棉问。
韩奕查看了沐妍的颈侧后,转向唐棉,“沐妍的订婚戒指不见了,她脖子上也确实有红痕,但是不是特别明显。”
唐棉想了想道:“那个肖纳捂着脖子倒下的时候枪响了,沐妍也跟着倒下了,我就以为沐妍也中枪了就过去看她伤在哪里,戒指可能是那时候掉了。至于沐妍脖子上的痕迹嘛——”唐棉探头看向沐妍的颈侧。
在唐棉坐着的这个位置看沐妍的脖子几乎是看不清的,唐棉好像也不在意是否看到就说:“反正我看当时沐妍用戒指划脖子的样子看起来挺狠的!”
“我没有真划!”病床上的沐妍悠悠开口。
韩奕闻言回头,见沐妍睁开了眼睛,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
“小妍子,你醒啦!”唐棉也开心。
“嗯!”床上的沐妍缓缓撑起身体。
韩奕急忙去扶她问:“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沐妍拉住他,“我没事,不用叫医生。”
然后看看自己的手,发现手上没有了戒指,有些难过地道:“我的戒指——”
韩奕摸摸着她的头发道:“没事,林岳他们在现场取证,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到,我再买新的给你。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咳咳!
被塞了一碗狗粮的唐棉佯装咳嗽地道:“先别秀恩爱了,小妍子你现在醒了,等下警察肯定要找你做笔录,我们得把词窜好。虽然鉴于当时的情况,你弄死那个肖纳肯定属于正当防卫,但是你那个……”
唐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太诡异了,我们如实跟警察说,会不会有问题?”
沐妍叹口气道:“那个看起来诡异,其实是一种催眠术,是一种感觉超敏现象,那是——商浅夏藏在我记忆里的的第二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