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润脂秘方

差官问道:“请问您朋友是谁;因何事拜访铁帽子王?”

云中燕道:“我朋友乃是朱家庄朱大海,因妻子母亲被县衙扣押,欲求铁帽子王龙文救人。”

差官闻听,此事情关系重大,还牵扯着人命案子。于是,不好做主的他,就问道:“你口说无凭,可否有你朋友书信。”

云中燕闻听,连忙掏出朱大海写的书信递上去。差官接过书信言道:“您二位暂时城内旅店歇歇脚,因为下龙文此事关系非轻,还需铁帽子王认真思考,你们过几日后,再来打探消息吧。”

云中燕说好,就同何小六离开铁帽子王府,找到一家客栈先行住下,好等铁帽子王下龙文的信息。

铁帽子王府内,云中燕和烧饼神拳送来的书信非同小可,差官一路小跑送到府内的前上房。

年轻的铁帽子王,在府前上房的西里间打开书信,见信中写道:

跪请铁帽子王恩慈圣明:吾乃朱家庄朱大海,母亲和妻子因受挚友拖累,被巨野县衙扣留,想吾家人本无罪责,事发在铁帽子王恩慈领地以内。故恳请圣明铁帽子王下龙文与巨野县衙,救出我家母亲和妻子,必厚报铁帽子王之恩。草民朱大海叩首。

铁帽子王认真看过书信,因下龙文之事,关系非同小可。铁帽子王新主政不敢做主,只好报请王府主管商议。

王府主管看过送来的书信,言道:“龙文可下,也不可下。下之理由,救人惠民,言传铁帽子王恩德,亦善王府。不下之理由,草民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铁帽子王问道:“事情该当何办,求救者亦等在王府门外?”

主管说道:“一个字‘拖’。咱们龙文不说下,也不说不下,他们等不及,自然也就走了。”

铁帽子王心想:事情也就如此办吧。

云中燕和烧饼神拳客栈里左等右等,一连四五天不见王府有任何消息。云中燕心想:也许铁帽子王已经下过龙文,送到了巨野县衙,我们在此等候只是不知道而已。于是命何小六在客栈等候,当天就赶回了巨野县。

这云中燕回到朱家庄,问过朱大海,这才知道朱家母亲和妻子未归,那铁帽子王龙文根本就没有下。

云中燕一阵恼怒,心说铁帽子王啊铁帽子王,您不下龙文也罢,只是说个理由,我们也就不在王府门外空等。事已至今,您这龙文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若不然,您就别怪我云中燕不仁不义了。

这云中燕见铁帽子王府未发龙文,连夜赶到曲阜,叫上烧饼神拳在外接应,一个人蹿房越脊,进入王府。就在夜色中,把王府一位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给背了出来。

出王府,云中燕一问小孩身份,竟然是铁帽子王府家主管的儿子,要是按照辈份上说,亦还是铁帽子王的孙子。

云中燕大喜,把小孩交由烧饼神拳好好照看,千万不可发生差错。于是又客栈里找出笔墨,趁夜色在王府大门的白色影壁墙上,挥笔写下了几句打油诗:

不要金,不要银,只要王府下龙文。下的龙文巨野县,救出大海朱家人,送还你的好子孙。若不为民主正义,休怪好汉刀不仁。

第二天天亮,王府大惊,一边赶紧命人去客栈找云中燕和烧饼神拳;一边赶紧粉刷影壁墙。可是等影壁墙粉刷干净后,去客栈的人,却来汇报道:抱走王府小孩的云中燕和烧饼神拳二人,并没有找到。

此时铁帽子王不敢怠慢,为保主管儿子性命要紧,于是赶紧手书一道龙文,要求巨野县衙速速释放朱家母亲和妻子。然后盖上铁帽子王的宝玺,就让快马发往了巨野县衙。

这时的巨野县衙李知县和魏捕头,看跑了好几天铁镣铐的朱家家属,竟然还引不得孙美明和烧饼神拳的投案。李知县和魏铺头商量后,就对朱家妻子和母亲,使用了当地县衙一种最为严厉的酷刑,即站木笼。

站木笼的刑具,是在木头制作的笼子内,布满长长的铁钉子。然后把人吊在木笼内,脚下踩几块似踏非踏的青砖。这样人在木笼内稍有动弹,肉体就会被铁钉刺破,鲜血直流。假如人站在青砖上不动,使刑人员就会抽出脚下的一块青砖。这样站人即到,人身靠在铁钉上,随即就会被刺得鲜血直流。如此,站笼之人即使不会被吊死,也会因流血过多而死。

朱家母亲和妻子在巨野县衙门口,就被魏捕头吊在了木笼之内。有官差手敲铜锣,冲围观的百姓高喊道:“贼寇之女,酷刑站笼,有知贼寇下落者,及知情不举者,后果一同站笼。”

朱家母亲和妻子二人这几天来,在县衙大狱内的折磨,已是遍体鳞伤。此时站在木笼内,早已是眼泪流干,连哭声都已无力发出。

朱大海和众位弟兄,苦等王府龙文不下,眼看着母亲和妻子性命不保。这一日,每位好汉都身藏钢刀,聚拢在县衙门口以外,单等朱大海一声令下,就要动手劫木笼。

而此时,县衙四周围,李知县和魏捕头,早就布好了埋伏。

一位位藏在暗处的乡勇兵丁,暗藏火炮、快枪。一旦朱大海等人动手来救,自会当场拿下。

朱大海的妻子站在木笼内身体一阵打晃,脚下似踩非踩的青砖不稳,整个身体就扎在铁钉上,哭喊着鲜血直流。

朱大海使了一个眼色,就在众弟兄们手握衣服内钢刀,慢慢挤开围观的百姓,走进木笼前时。忽听一阵快马的马蹄声,呼啸而来。转眼间一匹大红马县衙前停住,跳下一位铁帽子王府的差官,对着县衙高声喊道:“王府铁帽子王龙文到,巨野县衙接文。”

衙门内慌慌忙忙跑出李知县和魏捕头等一干官差,面王府来者,跪迎龙文。只听王府差官展开龙文念道:“龙文下,奉天子以命,铁帽子王曰:朱大海家属无罪,巨野县衙速速放人。”

李知县接过龙文,知县命魏捕头速去打开木笼,放朱大海家属出来,王府差官骑上大马扬长而去。朱大海等人接走奄奄一息的母亲和妻子,还没有赶到家,来的及服药医治,妻子和母亲已是一命归西。

烧饼神拳等人高喊道:“大哥,我们杀进县衙,刀除狗官,以报嫂夫人和母亲之仇。”

铜头铁和尚道:“县衙欺人,我们要刀杀李知县。”

朱大海擦一把眼泪,仰天叹息道:“众位贤弟,事关重大,我不能够因家仇私事,把众家兄弟性命当做儿戏。”

孙美明道:“此事因我而起,嫂嫂和母亲之仇,必是我孙美明之仇,还有我家主人周平之之仇,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此仇不报,枉为男儿。大哥,你就让我去县衙,杀了那狗官,方解我心头之恨。”

烧饼神拳道:“大哥,我嫂嫂和大娘之死,这不是在戏文里唱戏,此仇一定要报啊。”

朱大海道:“兄弟啊,你大哥我以后再也不唱戏了。”

孙美明道:“那就好大哥,我们这就去县衙找李知县报仇。”

朱大海摇手叹息道:“哎——,兄弟啊,这县衙火器猛,兵丁多,你我势寡,攻打县衙,无异与送死,众家兄弟,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孙美明和烧饼神拳、铜头铁和尚等几位兄弟,攥紧拳头,看朱大海制止众人报仇,也只有不住叹息。

朱大海这一帮江湖兄弟究竟该如何报仇,咱们暂且不表,且说那桃花国内的孙不凡临离开桃花国之前,李见道送给他了一个治危症,有奇效,名叫“七窍还魂散”的济世救人良方。同样桃花国国王也送孙不凡一个宝盒,委托孙不凡回去后,把这个宝盒送给慈禧太后,说这个宝盒内是一个美容润脂的良方。

孙不凡很惊讶国王送慈禧太后美容润脂的良方,接过宝盒,就忍不住问道:“国王陛下,您认识慈禧太后?”

国王道:“认识,那还是十多年前,桃花国为给慈禧祝福五十大寿,我假扮成送礼者,去了一次紫禁城。”

孙不凡问道:“您见到慈禧皇太后了?”

国王道:“岂止见到,那天世界上好多国家的使节都去祝寿,喜气洋洋的场面下,贪杯的我就多饮了几口。没曾想酒喝多了,撒酒疯,和乌鸡国的公使吵了起来。”

孙不凡惊讶问道:“国王,您会给他们吵架?”

国王摇头笑道:“唉,当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乌鸡国公使向我敬酒时叫我兄弟,我说不对,按我的岁数来说我是你的爷爷。”

孙不凡惊讶中,嘻嘻而笑。

国王接着说道:“那乌鸡国公使一听我是他爷爷,就跟我急了。我说我都快一百岁了,怎么不能够当你的爷爷。他就说我,看你也就是五十来岁,和今天的老寿星慈禧太后差不离。这时候正吵闹着,慈禧太后敬酒来了,听了我快一百岁的说法,就问我是哪个国家的使节。我说桃花国。慈禧太后一愣,想那慈禧太后绝对没有听说过我们这个国家,但是她又不能够说自己不知道,于是就说道:‘奥,桃花国的啊,那一定是长寿了。’”

孙不凡问道:“那乌鸡国的公使,也不和你吵架了吧?”

国王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我和乌鸡国公使的事情,当时就算结束了。然而没有想到宴会结束的时候,慈禧太后又特意命大太监李莲英找到我,向我询问美容的秘诀。我就胡乱答应他说,我没有什么美容秘诀啊。可是人家李莲英不相信,说你都快一百岁的人啦,如果没有美容秘诀,那怎么看着你像四五十岁的人。后来我被纠缠不过,只好答应他,等我回到我们国家后,再把详细秘方给慈禧太后送来,他这才放我走。这一晃十多年就过去了,我这做国王的既然答应人家了,就不能够食言。于是决定把我们桃花国,从前为南陈后主张贵妃研制的一个润脂美容的面膜配方,送给慈禧太后。”

孙不凡道:“好的国王,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给您办好。只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慈禧太后可否还曾记得这事情?”

国王道:“她应该记得,慈禧太后爱美,特别是对美容秘方更是偏爱有加。你就说在您五十大寿的宴会上,桃花国那位快一百岁的使节,答应送您的美容秘方,她一定记得。”

孙不凡道:“好吧国王,那我就回去了。”

国王说:“那好,我让人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回去的菱角船,你坐上去不要四顾乱望。船停后是洞庭湖,你上湖岸,再搭乘马车,即可赶回山东。”

孙不凡谢过国王,走向河堤下面,并与李见道难舍难分的告别。

李见道看孙不凡两眼发红,似要流泪,一边送孙不凡走;一边就说道:“贤弟不要难过,你应该高兴才是。在这里,我才真正找到了我的归宿。你看这里没有欺压;没有等级;也没有争斗……富裕安详的生活中,每个人都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也正是我修道练功所追求的境界。”

孙不凡行走着道:“那好吧李师爷,祝您快乐生活,早日成仙。”

李见道安慰孙不凡道:“贤弟,来日方长,也许以后还有见面的时候,不要伤心别离。”

孙不凡说好,于是告别李见道,挥手作别堤岸上的桃花国国王,就坐上了河里的一个菱角船。然后被人用油布罩好,菱角船就在江水里漂动起来,就听耳旁浪涛阵阵,风声呼呼。

孙不凡船中不便四处观望,等船停下来,静止不动的时候。孙不凡打开罩着的油布,四处一看,果然是到了洞庭湖岸边。孙不凡拿好行囊,内有从桃花国带回的一块拳头大小的方金,和国王送给慈禧太后的宝盒,就弃了菱角船。

孙不凡走上湖岸,雇了辆大马车,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山东的巨野。因为那里还有他日思夜想的,早就办过阴婚的未婚妻李梅儿。

孙不凡回到巨野县衙,见过岳父李知县后,就又从怀中掏出桃花国带来的方金一块儿,递给李知县。

李知县大喜,手拿黄金左右观望,并看到黄金块上有“桃花国”三个字,就不住声赞道:“好金,好金,成色十足的好金。”继而又问道“贤婿,你就从桃花国带回这么一块儿黄金?”

孙不凡道:“只带此一块儿,不过还带有桃花国国王送与慈禧太后的一份礼品。”

孙不凡说着话,就把宝盒拿了出来。李知县接过宝盒,观其玲珑剔透之下,有封印封着,就问道:“宝盒内是何礼品?”

孙不凡道:“是送给慈禧太后美容的润脂秘方。”

李知县大喜,放下黄金块儿,高声道:“贤婿真乃我家恩人也,上一次你的到来,救活了病重多年的梅儿,今一次你再来,这无异于又让我官职高升啊。好贤婿,你真是我们家梅儿的恩人、贵人呢。”

孙不凡问道:“岳父此言何意,晚辈不解。”

李知县轻声说道:“此礼品送到京城去,说不定老佛爷龙颜大悦下,我会官升几级呢。”

孙不凡点头,李知县大喜之中,高叫道:“夫人,快快摆上一桌酒菜,我要和贤婿好好喝上一杯。”

知县夫人忙着叫人去做酒菜,一边问道:“你这还有什么可喜的事情?”

李知县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这贤婿从桃花国给老佛爷带来了一份礼品,我想明日就去省府拜见布政使毓贤。他从前担任曹州知府时,和我关系也说得过去。这次求他给老佛爷送去桃花国的礼品,说不定老佛爷一高兴,又会高升我的职位呢。你说,能不高兴吗夫人?”

知县夫人说道:“好事,好事。”继而又对孙不凡道“爱婿,别让你岳父多喝,要他保重身体要紧。”

孙不凡道:“岳母自可放心,岳父高兴,我自谨慎陪他小酌几杯。”

李知县高兴中和爱婿饮酒,咱们暂且一笔带过。且说第二日,李知县一大早就命人备车,带上孙不凡,小心翼翼地捧着宝盒,就去了省府济南。

山东布政使毓贤,系满族正黄旗,多年来一直担任曹州知府。在他任职曹州期间,以善治盗闻名。

他看到为人阴险的李知县前来拜见,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他知道李知县这人胆小贪财。不过,从前毕竟是自己的下属,又不好驳人家大老远来看望自己的面子。于是客厅里茶也没有沏,就想见过一面,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完事。

于是,客厅内毓贤阴沉着一张脸,就等李知县前来。

李知县进来以后,亲亲热热的对毓贤行过拜见礼。毓贤阴沉沉的一张脸上,也就在敷衍其事之中,突然看到李知县身后,那位手捧一个黄灿灿玲珑剔透宝盒的年轻书生,就不由地一下子露出了喜色。

毓贤喜色中问李知县道:“玉民,你这随从是谁?”

李知县听到布政使大人,问起自己身后的随从,就赶紧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小婿。不凡,快快拜见布政使大人。”

孙不凡宝盒放在桌上,走前一步,撩起长袍,行跪拜礼道:“书生孙不凡,拜见大人。”

毓贤从座位上站起,一步走近前,匆匆搀起孙不凡,左右打量多时,忍不住开口问道:“阜城集妙医圣手何镇山,与书生是何关系?”

孙不凡大脑一阵剧痛,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但是孙不凡一阵冥思苦想过后,却怎么也想不起这熟悉的人名,他到底是谁了?

李知县看孙不凡愣在那里久久无语,赶紧提醒道:“爱婿,大人问你话呢?”

孙不凡匆匆答道:“回过大人,阜城集妙医圣手何镇山书生不知。”

毓贤摇摇头,似有所思道:“书生面熟,与我多年故交相似,却原来是我认错人了。”

李知县道:“小婿相貌难道和大人故交相似?”

李知县的问话,一下子勾起了毓贤对于往日的回忆,禁不住情深意长说道:“十年前我从京城赴职山东,担任曹州知府,因水土不服,数月病体难康,医过多家先生,服过多味汤剂,一直不愈。病体长拖,心情日下,真想离职回京。后有人给我推荐了阜城集仁合药铺的先生何镇山,人家是一副药也没有让我吃,丁点银两也没有让我用,就把我数月难康的病体,给医好了。”

李知县问道:“看来这位先生,真乃神医圣手也。”

毓贤道:“其实他仅仅是为我号了一下脉,让我从京城托人带些泥土来。每天饮食中添加些京城的泥土,半个月后,我这病体就不知不觉的好了。”

李知县点头,夸赞道:“看来还是大人体贵多福,可贺可喜。”

毓贤不理睬李知县的谄媚之词,继而说道:“你这小婿相貌,与那先生何镇山出奇的相似,也一下子勾起了我对往日的回忆。只是不知道你这小婿是何方人氏?”

李知县道:“小婿家住江南,因病患过失忆,具体无从记起。”

毓贤点头道:“奥、奥,不知玉民来此找我有何用意?”

李知县赶紧拿过宝盒递上,说道:“我这小婿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桃花国,他们的国王委托小婿,给北京城的老佛爷带了一份礼品。”

毓贤大喜道:“好事啊好事,多年以来,西方诸国,总是要挟朝廷,不是赔款,就是割地。今天有桃花国为老佛爷送礼品,说明国威浩荡,乃老佛爷和天下百姓之福气也。观这宝盒玲珑剔透,浑金制作,我想这桃花国的礼品也一定价值不菲吧?”

李知县道:“送与老佛爷的礼品,我和小婿都没有打开宝盒亲眼见过,据小婿说,乃是美容的润脂秘方。”

毓贤进而大喜道:“好、好、好,老佛爷不缺金不缺银,天下珍珠玛瑙,奇珍异宝都不缺,缺的就是美容的秘方。哈哈哈……这份礼品,我想老佛爷一定会开心的收下。”

李知县进而说道:“还望大人到时候在老佛爷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还盼望着为大清,多效犬马之劳。”

毓贤道:“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到时候老佛爷一高兴,一定会大大赏赐与你。”

李知县道:“多谢大人,还望大人多加费心。”

毓贤道:“你先住下,我明日进京,咱们一同去为老佛爷送礼。”

李知县忍不住暗暗高兴,心想到时候老佛爷要是一开心,我就要升官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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