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乱麻

“不可能是他,这个人是县一中刚读高一的一个小孩。我问过他,是他爹让他纹的。”金四九给孙一水发了一条短信,是那个小孩的基本信息,“你可以留意一下。”

“另一个店铺呢?”

“另一个店铺在五中门口,五中的一些小孩喜欢纹卦象,大部分都是八纯卦,没谁纹‘否’和‘泰’。”金四九有点无奈,“所以……”

“所以这条路不通。”陈鹤群说,“没准是风水上的什么局呢,也没准是个人名呢,这谁能说清?”

金四九默然说,“现在谜团虽然多,相互之间有联系,是一个整体,要么千头万绪一团乱麻,要么一通百通……”

孙一水端起酒杯一气喝了个底朝天,“关键、关键,都知道缺关键,关键是关键是什么呢?”

四个羊腰子吃没了,也没啥好吃的。金四九不爱吃这东西,所以陈鹤群吃了两串。胡建说,“吃两串,小心烧燥得慌。”

陈鹤群说,“怎么可能,腰子是属水的,怎么可能烧燥?明白了,你可别信吃什么补什么,都是骗人的,吃腰子不会补肾,吃猪头也不会补脑。”

“那你还这么好吃腰子?”

“我是待见这个骚气味儿!照你这么说,吃鸡屁股就能治痔疮了?”陈鹤群这话一出口,孙一水一口扎啤喷了出来,要不是脑袋扭得快,得弄一桌子,结果往右一扫,喷到了墙上。

散伙的时候,孙一水很憋气地告诉金四九,“县局一直就在怀疑是宋修礼,刑侦大队也一直调查,什么也没弄出来。”

“前一阵子不是讨论过这事吗,宋修德这一支和宋修仁那一支不对付,所以宋修德说宋修仁杀了宋炎,宋修仁说宋修德烧了他料场,来来回回的,今天拳厂被踢了,明天宋修德被袭击了,直到现在,弄得没法收拾……”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孙一水知道他会错了意,伸手拽住金四九后腰腰带,像是这样就能阻止他的思路往前走一样。

金四九停住脚步,伸手拨拉开他插在自己腰带里的手,“赶驴呢?还有其他情况?”

“嗯,我说的是动机,宋修礼的动机,不是宋修仁的动机。”孙一水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胡建和陈鹤群,不想让谁听到他的话,“宋修仁不是他儿子的爹,宋修仁的儿子的爹是宋修礼。明白不?”

金四九感觉扎啤限制了脑子的转速,所以稍微停顿一下才明白,宋淼的亲生父亲是他叔叔宋修礼。

“我就简单说,好几年前的事了,由于种种原因吧,我们也是偶尔知道了这件事。”孙一水说,“我就想,这会不会让宋修礼有作案动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