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你不该牵扯进来。”迈克尔眨眨眼,看着普莱勒神父的脸。“出现在这里也算你倒霉。”
迈克尔一下惊呆了,他需要时间来清醒,需要尽量活得久一些,好让自己人赶到。于是他使劲喘着粗气问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格拉夫背叛了耶稣会。我查了他的电话和电脑,所有的事情一目了然。今晚他打电话给我,求我利用我的势力帮他。但这只是个骗局,他要构陷我,让我顶包当叛徒!所以我告诉他在这儿等我,这儿没人能看见我们,如果被人见到,也只会给他带来更多麻烦。他相信我,给他下套简直轻而易举。”普莱勒吃吃地冷笑着。“我能够保护耶稣会。我为耶稣会奉献了一生!像格拉夫那种恶魔,像平托奇那种——我不会允许他们毁掉耶稣会!”
“平托奇?”此刻迈克尔的呼吸稍微轻松了点,但是眩晕感仍旧强烈,这个状态下他根本不是普莱勒的对手,但只要再拖一分钟……“你杀了他?”
普莱勒咆哮道:“他也是个叛徒!一个依附别人的精神创伤而存活的寄生虫!最开始我竟被他给迷住了,任何人都会。他奉承我,说没有我他挣不了那么多钱。几个月前,他求我当他的告解神父,然后告诉我他是个同性恋。恶心的小色狼!他把物件、机密文件、电脑资料给了某个‘天使长’里的人。那个时候我虽不知对方是何人物,但也绝不能听之任之。”
迈克尔感觉自己恢复了力气,他说:“你错了,平托奇神父不是叛徒。他是在按赫佐格神父之命行事。”
“你说谎!”普莱勒吐出这么一句,着实让迈克尔吃惊。
新一波眩晕袭来,迈克尔竭力不让自己被它击倒:“我没有说谎,他是在揭露‘天使长’的面目。平托奇神父侵入电脑系统获取信息,此举不过是为得到他们的信任,这样才能够发现他们的头目究竟是谁。”
普莱勒神父困惑地盯着迈克尔。
“已经结束了,神父。我的人包围了城堡,正在上来的路上。”
“我不会相信的!”普莱勒神父愤怒地说,他的脸因为痛苦、疑惑而扭曲着。
“平托奇忠于耶稣会。是你弄错了。你伤害了耶稣会、杀死了无辜者。”
“不,我绝不会损害耶稣会!”普莱勒发出一声哀号。“马迪奥是个叛徒!”
迈克尔被拖到了城堞边,他猛甩头部,挥拳挣扎,但还是双脚离地,被揪到了护墙边上。
千钧一发之际,普莱勒奋力一推,迈克尔彻底放松了身体,使自身的重心降到了砖石地上。借着普莱勒的推力,迈克尔一把抓住他扔了出去。普莱勒从他身边飞过,消失在脚下茫茫的黑暗中。
城堞:城堡上的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