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来崩溃大哭，将跪毯在玻璃碎片和薄荷茶池间摊平，趴跪在上，为玛娃和奈拉──还有罗妮雅──向真主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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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卡尔站在停车场等待的姿势判断，他可不像个你想一起坐在封闭空间里好几个小时的旅伴，但他能期待什幺？卡尔因缺乏睡眠而脸色惨白，沉默寡言，心情显然非常低落。而阿萨德的过往经验则告诉他，要和这样的卡尔保持安全距离。
「你带了很多东西。」卡尔冷冷评论。
他绕过车子，打开后车厢要放行李箱时，观察到后座那一堆塑胶袋。
「对，那只是一些补给品。我们不能能奢望申请到伙食费，不是吗？」阿萨德说。
「搞什幺鬼？这里也堆得满满的。这些是什幺啊，阿萨德？」
「只是我们可能需要的各种东西。」他回答。
「这个运动袋几乎把整个地方塞满。」卡尔稍微将它推向一旁好塞进行李箱。
「它大概有一吨重。你是装了什幺，阿萨德？骆驼吗？」
「别碰它，卡尔。」他说，把手放在后车厢上。
卡尔看着他，表情严肃。他已经看透他了。「打开它，阿萨德。」
阿萨德摇摇头。「你要了解，我们如果没带这些东西，我们没办法自卫。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卡尔，你得让我单独上路。」
「里面是武器吗，阿萨德？因为如果是的话，你可能会失去工作。」
「是的，我知道，那是我必须接受的事实。」
卡尔倒退一步。「那打开它，阿萨德。」
他犹豫着，所以卡尔自己打开袋子。
过了良久，卡尔仍站在晨雾中不发一语，评估袋子里的东西。最后他转向阿萨德。
「我想我们俩都同意，我从未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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