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沃特斯的故事

“你这四天都没有看报纸吗?”

“周四早上在拉恩看了一份《每日邮报》,今天下午在格拉斯哥拿到一份《快递》,但是都没仔细看,怎么了?”

“故事讲述得很好,不是吗?”温西向警官点点头。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每一点都很吻合,但是需要德鲁伊特证明。”

“当然,我们必须要找到他。”格拉斯哥督办说,“他现在在哪里,沃特斯先生?”

“哦,天知道!”沃特斯不耐烦地说,“我想应该是远离金泰尔的某个地方。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为什么不呢?”督办说,“但是你看,先生,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尽可能确认你所作的陈述。德鲁伊特先生船上有无线电装置吗?”

“无线电装置?!那破船上连口多余的煎锅都没有!”沃特斯暴躁地说,“你的意思是我被起诉了吗?”

“你没有因任何事情被起诉,”警官说,“如果我要起诉你,”他机灵地加了一句,“我会事先警告你可以不必回答我的问题。”

“温西,这件事情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了。看在上帝的分上,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温西用眼神与督办交流了下,征得他的同意,然后说,“听着,事情是这样的,老兄。周二早上有人发现坎贝尔死在米诺奇,头部受到重击,被钝器所伤。而你此前被人看到十指掐着他的喉咙,威胁说要捏断他的脖子,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天哪!”沃特斯说。

在沃特斯回去给任何一个苏珊娜有可能停泊的港口写信或者发电报之后,达尔齐尔警官对温西说:“哦,麻烦的证人。当然,我们会找到德鲁伊特,但是估计他们也已经串通好了。即使就像他说的那样,假设他在东河上了船——又有谁能够证明呢?——他完全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上岸。”

“等等,”温西说,“尸体怎么办?他不能带着尸体上船啊。”

“哦,是的,非常正确。但是假设德鲁伊特晚上把他带到米诺奇——”

“不,”温西否定了他,“你忘了,往窗上扔石子的人要么是坎贝尔要么是德鲁伊特。不可能两个都是。而且有人晚上又回到沃特斯那里,第二天早上还在那里吃了他的早餐。这个人不可能是坎贝尔,也几乎不可能是德鲁伊特,所以只能是沃特斯。他不可能到了米诺奇后又及时返回。”

“但有可能是德鲁伊特把尸体带走了。”

“视情况而定。这个人要非常熟悉当地的地形,在黑暗中可以顺利地找到正确的地方。而且计划是什么时候制定的呢?如果在窗下的人是坎贝尔,那么沃特斯什么时候与德鲁伊特接上头的?如果窗下的人是德鲁伊特,那么坎贝尔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谋杀的呢?综合考虑一下,警官,这两件事情不可能同时发生。如果沃特斯在他说的那个时间上了船,那么他就不在案发现场。另外,坦率地说,我也承认这里有疑点。苏珊娜完全有可能是周二的晚上或者在其他地方接上他的。比如,假设沃特斯事先知道周二晚上船会停靠在莱德湾,他可以在某个地方租辆车,开到那里上船,然后和德鲁伊特编造余下的故事。我们现在要证明的是沃特斯在周二早上登上了苏珊娜。东河下面有很多村庄。应该会有村民看到他。”

“是的。”警官同意。

“那辆自行车也应该在那里。”

“是的,”达尔齐尔顺从地说,“我看明天又不能去教会了。真糟糕,这个案子居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而且,今天晚上也没有回牛顿-斯图尔特的火车了。”

“就是这样,”温西说,“生活就是一件不幸的事接着另外一件不幸的事。”

“完全正确。”警官叹了口气。

帆下桁,从桅杆上伸出的长杆,用来支撑或伸展帆的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