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打通尼兰德电话的时候,已经驾车上了高速公路,快到哥本哈根了。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但这个蠢货直到现在才接—而且听语气,尼兰德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你想干吗?我忙着呢!”
“你们找到他们了吗?”
实验室人去屋空,根茨下落不明,只有一个栗子人迎接来客。
起初,取证部的员工以为根茨是去日德兰开会了,但他们打电话过去询问,发现根茨并未在会上现身。
“他家那边呢?”
“我们现在就在他家,北港新区一间宽敞的顶楼公寓。这是空的,没有家具,什么都没有。我觉得应该也没留下指纹。”
高速公路上的能见度不到20米,赫斯又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
“那你们找到罗莎·哈通了吗?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根茨……”
“没有!现在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手机关机了,追踪不到她的位置。她丈夫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家的互惠生说,她在后门发现了个栗子人装饰,之后就开车走了。”
“什么样的装饰?”
“我还没见到。”
“我们追踪不到根茨吗?他的手机或者车……”
“追踪不到。他把手机放办公室了,取证部的车上也没有追踪装置。你还有别的建议吗?”
“他实验室的电脑呢?让图琳来把密码破了,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们已经安排人手去破解密码了。”
“把图琳找来!她几下就能……”
“图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