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和你说多少次才够？”
“不知道。我已经忘记你说过几次了，但你再说几次也没用。”
“你们听我说！现在还有个办法。”
赫斯和尼兰德停止了争吵，双双看向图琳。
“如果我们都认为婕西·奎恩就是下一个受害者，那么按理说，我们只要让她回去继续过日子，然后监视她，等凶手现身就行了。”
尼兰德盯着图琳，摇了摇头。
“不可能。现在已经发生两起命案了，我不会把婕西·奎恩再放到外边乱逛，什么都不做就等那个变态自己出来。”
“不是真送婕西·奎恩回去，送我去。”
赫斯惊讶地看着图琳。她的身高为1.5米左右，是个身手矫捷的小个子，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飞似的。但是注视着她的眼睛时，旁人反而会开始怀疑自身的力量。
“我和婕西·奎恩身高相近，头发颜色一样，身材也差不多。如果我们能找个假人做她女儿的替身，我觉得我们能骗过凶手。”
尼兰德盯着图琳，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兴趣。
“你打算让我们什么时候送你过去？”
“越快越好。这样凶手就不会怀疑她人去哪里了。如果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婕西·奎恩，那凶手一定清楚她每天的行动路线。赫斯，你的意见呢？”
图琳的提议是个简单的解决方案，赫斯通常会支持，但是这次他不太喜欢她的提议。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而且凶手还领先他们一步。难道这样做就能一下子扭转局势吗？
“我们再问问婕西·奎恩吧。可能……”
门开了，蒂姆·詹森走了进来，尼兰德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别来打扰我，詹森！”
“我必须现在来找你，你自己打开电视，看新闻怎么说的吧！”
“发生什么了？”
詹森的目光落到了赫斯身上。
“有人把我们发现克莉丝汀·哈通指纹的事情说了出去，现在每个电视台都在报道这件事，都在说可能根本没解决哈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