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手握着罗盘,背挎着一个黄色大布袋子,穿着一双“解放”牌布鞋漫无目地走着,不也不慢。一路走来,虽然处处引人关注,但是他们都只远远看看,并无一人上前寻求帮助。
当天色渐晚之时,我已横跨了两个乡镇,来到了一个叫作耳口乡地方。之所以这个地方会叫耳口,原因是这里地形似人耳朵,只见整个耳口乡是一块大盆地,盆地之上布满了小河,这些个小河后全部汇集耳口乡外头一条大河中,打眼望去,整块盆地就像是一块耳朵一样,而那耳口乡出口处那条大河就是那深不见底耳孔。
这个耳口乡也是我第一回来,这个山中乡镇人口稀少,而且因为置身大山之中所以此处发展还没有跟上时代步伐。为何我会这样说呢,那是因为这个耳口乡看上去就像一个村子一般,一个乡镇就只有一条百米来长街道,街道上没有大型超市,没有银行,一条短短街道除了有一家小饭馆,几家杂货铺外,其它就都是些卖菜或卖农具产品店铺。这个耳口乡虽然落后,但是好电和电话啥还是有,不至于跟这个世界脱轨。
因为时间不早原故,整个耳口乡街道上行人甚少。我街上找了家饭馆随便叫了个菜填了填肚子,饭后本来想找家旅馆住上一晚,可是哪知街上来来回回足足逛了两回,愣是没有找到一家旅馆。看到那马上就将黑下来天,我心想今晚看来得去寻户农家借住一晚了。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一个出门,脸皮还有些薄,站人家门口几次想进去开口借住,都因心虚而退了回来。我就这样一路往前走前,不知不觉我已走出了耳口乡街道,来到了一片农田之处。
就我寻思着是否重回到街上去寻户人家借住之时,我眼睛余光突然瞟见离我不远处农田那边竟然有一栋破房。
那栋破房离我相距一百多米,处农田那边山脚下,其实说它是破房倒不如叫它是废墟加贴切。
此时天色虽然将晚,但是还不至于看不清事物。只见那栋房子还是解放前期那种土坯房,整栋房子已经倒塌只剩一间了,看上去还略显倾斜好似也要倒塌一样,显得是那么弱不禁风。房屋上面盖着黑瓦,只不过仔细一看,那黑瓦也掉落只剩一半了,还好今天不似要下雨天,否则要是下雨话,躲那房子里也照样能淋成个落汤鸡。
这种房子一看就知是早已没人居住房屋,我想了想,如果重回到街上寻找人家借住话倒还不如就那破屋将就一晚呢,起码省得去求助于人。虽然那破屋看起来岌岌可危,但是我还不至于担心它今晚就会倒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一住进去它真就倒塌了话,那也是天意。
主意打定,于是我便准备往那所破屋走去。可能是因为那栋破屋建山脚之下,方位比较偏,再加上那栋破屋常年无人居住,所以根本就没有到那里大路。我左看右看,后只得从农田田梗上穿过去,不过好距离不远,我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站了破屋屋门前。
走近一看,这栋残破不堪房子加显得破败。房子四周长满了和人一般高野草,破败土墙上满是被雨水冲刷过而形成沟壑,饶是我早有心里准备,但是走近看到这样情形,我还是猛咽了一记口水,心里嘀咕道:“靠,这房子不会今晚真就倒塌了吧?”
虽然心里有些迟疑,但是既然都走到这里来了,我也就硬着头皮穿过一人高野草,往屋内走了进去。
屋内很阴很暗,不知是天色已晚原因,还是因为这房子建山脚下所以才会显得阴暗潮湿,反正我一进屋内便感到凉气飕飕,差点让我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