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武大郎的后代

美国大兵接完电话后告诉我道:“这太有意思了,我们谈什么什么就来了。”

我问道:“什么意思?”

美国哨兵说:“现在,日本代表队已经抵达了机场。还有十分钟,他们就要被接到这里来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突然间涌入了一股强烈的愿望:但愿自己能与日本的代表多几场比试,我要用中国功夫,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个所谓的高贵民族!

而且这种愿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

却说十分钟之后,日本代表队果然应约而至。

我见到了日本首相的贴身卫松下纯一,他是一个身材并不高大但很强壮的短粗型男人,很符合日本人的基本特征。我和松下纯一去年有过交往,因此并不陌生。

松下纯一是见到我在门口散步,然后下车跟我主动打招呼的,他懂汉语,但我却对日语却不甚精通。

因此,松下纯一用中文跟我打了招呼,下来问道:“你们来得很早吗?”

我点头说:“早不早,反正都比你们领先一步。”

松下纯一说:“领先?依我对中文的理解,这个词用到这里,好像不是很恰当吧?”

我笑道:“很恰当。再恰当不过了。”

松下纯一脸色有些变暗,阴着脸说:“赵龙,我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你是不是在暗示,你们国家在各方面都比日本领先,是吧?”

呵,我倒是低估了这位松下纯一的智商和中文水平。于是我说:“可以这么理解吧。”

松下纯拿双手交叉在胸前,快速比划了两拳,问道:“那这方面呢,你认为你们会领先吗?”

我也毫不谦虚地朝空中飞舞了一拳,笑道:“这方面嘛,何止是领先啊。你应该知道,中国是世界武术的老祖宗,中国功夫在世界上都是占有领先水平的!”

松下摇头说:“不不不。你应该知道,前几年的交流会上,你们中国的表现并不算好。你们在这方面已经落后了。”

我说:“谁落后谁领先,几天之后就可以见分晓了。”

松下微微一愣,追问道:“分晓,是什么意思?”

我笑说:“不懂的词,回去查字典去吧!那样你会记得更牢靠。”

松下很无辜地说:“你怎么这样,一点儿也不……也不友好。”

我道:“我已经够友好了,我很少私下里单独跟日本人说话。”

松下受了打击,追问:“为什么,你对我们有偏见?”

我强势地说:“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国家对你们日本没有偏见?”

松下无故地挨了我一阵讽刺,似乎感觉很委屈。他终于摆出了一副要急眼的样子,冲我挥着拳头道:“赵龙,你说这些,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我说:“这也算过分?我不认为。”

然后飘然而去。

松下冲着我的背影喊了几声,但我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徜徉在了公寓外的马路上。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日本人面前,我实在是友好不起来。我觉得日本人太过于可恶,理应被全世界所孤立。这个松下纯一虽然表面上平和近人,礼貌有加,但实际上也不是个什么好鸟。去年访问中国的时候,他就曾经悄悄地跑到厢红旗的某家洗浴中心找小姐。这件事情被他的一个同伴发现,上报了上级。但是可能是日本这个民族在“性方面”特别开放吧,这位松下纯一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这种事情如果摊在中国警卫身上,那至少是革职甚至是开除军籍处分了。

这时候,身后一阵女士皮鞋的嗒嗒声响起,根据步速和频率,我迅速判断出了声音的主人。

是沈梦嚼着泡泡糖凑了上来,从后面一拍我的肩膀,问:“干什么呢赵龙,自己跑出来溜达什么?”

我说:“出来散散心还不行啊?”

沈梦追问:“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人是谁?”

我说:“你看不出来吗,是松下纯一。”

沈梦顿时愣了一下,颇显惊诧地说:“是那个家伙啊!就是上次来中国访问,偷偷地跑到洗浴中心找小姐快活的那个松下色狼?”

我笑道:“沈梦,别把事情说的这么残酷行不行,人家松下君听了不得羞死!”

沈梦振振有词地说:“他根本都不要脸了,还怕什么羞?”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对日本人有偏见了,没想到沈梦比我还更胜一筹。

沈梦紧接着说:“日本人取的名字真怪。有叫松下什么什么的,有叫山本什么什么的,还有叫田中什么什么的,甚至我听说日本有一个女的叫松下裤袋子,真是服了,日本人真是个奇怪的民族!”

我强烈地汗颜道:“沈梦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儿,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啊?”

沈梦满不在乎地说:“本姑娘说的是事实嘛,不信你可以在网上查一查。网上还说啊,日本人都是武大郎的后代。”

我差点儿笑出声来:“沈梦,网上那些八卦之事你也信?”

沈梦争辩:“网上分析的很透彻,而且有史料记载的。据说武大郎当时没死,他阴差阳错地去了当时的日本岛。日本那时候还是一个荒岛,武大郎在荒岛上定居后,与一个野女人创造了大和民族。至于为什么叫大和呢,好像是因为武大郎先生被潘金莲和西门庆下了毒后,就是因为误喝了一条大河里的水解了身体里的遗毒,为了感谢这条河的救命之恩,武大郎把自己的后代称为是大和(河)民族。后来岛上的人越来越多,武大郎就成立了一个国家,有国家得有国旗啊,武大郎是卖烧饼的,于是划了个圈儿,就成了日本的国旗,然后武大郎又根据对汉字的了解创造了文字,他的文化水平不高,所以写了很多错过,不会写的就胡闹涂鸦一番,演化到现在,就形成了日本那种夹杂着中国汉字的一种语言……”

我一边听一边笑着,还别说,沈梦虽然是在杜撰历史,但是却是有一定的逻辑性。

沈梦接着说:“据说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也是以武大郎的姓氏命名的。还有,日本人长的普遍比较矮小,也是受了武大郎的遗传基因影响……这些可都是让专家论证过的。”

瞧她说的一本正经,我说:“沈梦,你这话要是让日本人听了,那就有的看了!”

沈梦掐着腰说:“听到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讨厌日本人,怎么着?”

我说:“我喜欢日本人,超喜欢。”

沈梦骂了一声:“大汉奸!”然后指着我的鼻子挖苦我。

我道:“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日本人的祖先武大郎,他的丰功伟绩将永远留传。但是这群家伙现在反天了,忘本了,如果武大郎先生在天有灵,一定会后悔不该养育了这些祸害玩意儿!”

沈梦一听,扑哧笑了。

确切地说,我和沈梦都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说哪个国家坏话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例外,而且是超例外。

从1938年的侵华战争,到最近的事件,日本这个国家给中国和中国人民带来的数不清的灾难,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国人唾骂垂弃,恨不得每人撒泡尿过去,将这个如同小虫子一般的岛国彻底地淹没掉。我是看抗日影片长大的,在部队也接受了很多爱国教育,虽然现在身份特殊,要求我必须以客观的角度来对待中日纠纷问题。包括中日两国的友好洽谈交往,也是一直在继续。中日两国领导人也时常会就合作发展的事情进行商讨会谈。但是,那种刺在心中的伤痛,却是永远无法抹平的。

要我不戴有色眼镜看日本人,我做不到。

正在此时,又有一拨人走出公寓,与我们擦肩而过时,我迅速认出了他们。

不是别人,正是美国警卫帕布罗克、迈克二人,一左一右地跟着y国侍卫长凯瑟夫,有说有笑地直奔前方。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个美国拳王迈克,竟然对凯瑟夫相当尊重,言语当中礼貌有加,字字坦诚。

凯瑟夫穿了一套红色的西装,样子倒是还算帅气。这个高傲冷漠的y国侍卫长,很难得能与其他国家的同行走在一起。看起来,他和迈克的关系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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