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传玲知道,那是近来美容美体的效果,她觉得让他看出自己变漂亮了,很好。她用事实告诉他,没有他自己照样可以活得很好。谈完了他的事,胡传玲本想与他谈离婚的事,可他一直在动手动脚,摸她亲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也不知怎样开口谈这件事,他至少要判个三五年,别说他在外找了女人,就是没有女人,她能不能等他都说不准,有女人,她更不能等,难道要等他刑满释放,再与他离婚。
她觉得自己,下这个决心真不容易,不下决心离婚,结果又怎样,她叹气。
秦陶,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内心活动,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体上。搂着抱着,亲着吻着,过去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他没了,仿佛这三个月,让他又到了从前,回到了那热血方刚,激情四射的年龄,像一个贪婪的野兽拱着她的胸脯,嗅着她的气味,弄得她心神不宁。
十分钟后,他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喘着粗气,张开大嘴,睁着两只血红的眼睛,说到:“脱啦!做一下!”
胡传玲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这审讯室里边门栓都没有,那看守所的所长随时都有可能进来,她吃惊地望着他。可秦陶好像顾不上这些,边脱衣物边摧她,动作快一点。
她惊慌地说到:“不行的!外面的人随时会进来。”
秦陶欲火攻心,可怜巴巴地站在她面前,求她说:“没关系的,很快,就几分钟。”
几个月没有沾男人边的胡传玲,何尝不想做爱,可在这个环境陌生环境里,看守随时有可能闯入,哪有性趣做爱。然而,秦陶已脱光了衣物,蹲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吻着她的内裤,弄得她五心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坚持了二分钟,看着丈夫像可怜虫一样地缠着自己,他的嘴不时地往她两腿之间拱,涎水都揩在了她的腿中间,她的心碎了。三个月就把他变成了这副样子,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他会变成个什么样子,还是个男人,还有一点点尊严吗?
秦陶见她没有动,急不可耐地脱下她的高跟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站在地上,剐下了她的内裤,她感到血直往头上冲,两眼晕花,大脑晕眩,两腿发软。
就在秦陶亲吻她的下面时,那个刘惠敏突然闯了进来,见到那动物一样啃她下身的秦陶,刘惠敏一点都不感到吃惊,胡传玲恨不能地下有条缝,钻到地下去。
刘看到秦陶受惊地站了起来,暗自笑了。冲着胡传玲说:“没关系!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说完转身关门走了。
胡传玲羞愧无比,可丈夫欣喜若狂,只为刘惠敏说再给他们十分钟,不管胡传玲愿不愿意,三下二下扒光了她的衣物,将她按倒在地,她躺在冰凉满是烟蒂灰尘的水泥地上,任凭丈夫摆弄着她的身子,那种感觉和被人强奸无异,而秦陶却从未有过的疯狂,享受着她的身子,享受她的脚,她的大腿,蛮腰,好像一会世界的末日就要降临。
他似乎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毁灭她迫害她,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他仍不满足,在高潮过去后,还用嘴咬她嘴,咬她的脸,咬她的耳朵,仿佛不毁掉她的容貌誓不罢休,他似乎要咬烂她的每一个部位。
然而,十分钟毕竟是短暂的,胡传玲清醒后,扳起他咬着自己胸前的嘴,让他起来赶快穿衣,她可不想等到他人第二次闯进来,她一面推丈夫,一面找自己的衣物。
很快俩人都穿起了衣物,然而秦陶仍不甘心,借着外人还没时来的功夫,像卑微的仆人一样,伏在她的脚下,扯下她的袜子,舔着她的脚,她坐在椅子上抬着腿双脚扶着扶手,找到了公主王后一样的感觉,任他不停地舔着自己的脚趾,这份自信,帮她下定了决心,她是高贵的,她不能要这个下贱的男人。
刘惠敏再次进来时,首先敲了敲门,直到胡传玲回应后,才推门进来,说:“时间到了,朱所长还有事。”
胡传玲整理好自己的袜子,对丈夫说:“该做的事,我已经做了,以后我可能没有时间来看你,不管你将来在哪里服刑。”
秦陶听到妻子说这些,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解地问:“怎么啦?”
胡传玲咬了一下嘴唇,回避了他的目光,回答道:“没什么,具体事情我会让律师来跟你商量。别人都说我是一个失败者我也认了,但我从未想做一个囚犯的妻子,希望你将来好自为之。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秦陶一脸失望,嘴里说的却是:“谢谢你看在夫妻份上,这样帮助我,我不会怨恨你。”
刚才夫妻俩还在温存,转眼就成了陌路。刘惠敏一脸的惊愕,秦陶说完,胡传玲潸然泪下,仰着那张雪白的脸对刘惠说了声:“谢谢”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