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刚又去陪潘静婷,真相憋在心里,使他郁郁寡欢,但他还是没法张开嘴说这件事,他为此十分痛苦。
第三天,穆刚把潘静婷带到了街上,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强迫自己狠下心来,他几乎不敢看潘静婷的脸,是对着墙壁把事情说出来的。说完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轻松,但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心越发沉重起来。
潘静婷听完以后一句话也没说,当穆刚把目光挪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脸自得吓人,穆刚赶紧把她送回了家。
穆刚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第二天,潘母就打来电话,说潘静婷的病又犯了,又开始酣睡不醒。穆刚赶紧去找邱宝金,把事情说了一遍,邱宝金说:“心病还是需要心药治,多陪陪她吧。”穆刚点点头,他痛恨自己,觉得对不起潘静婷。
穆刚又去找赵艳君,他敲开局长办公室的门,先汇报了工作,由于心里有事,说出的话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赵艳君皱起眉头,板着脸说:“没想好就不要跟我说,你可以出去了,等你梳理出头绪再来跟我汇报吧。”穆刚迟疑着不动窝儿,这时,赵艳君的手机唱起了歌,她拿起手机接电话,声音十分夸张:“什么,王阿姨呀,这个条件可真不错,好的,那就明天晚上找时间见见吧。”穆刚一听就明白了,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说:“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啊?你要相亲,那我算啥?”赵艳君冷笑了一下,说:“你什么都不算,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
穆刚愤愤离去,回到办公室时,杜红梅见他怒容满面,便凑过去问:“怎么了,又是和赵局的事?”穆刚愤愤地说:“不知她吃了什么药,非要撮合我和潘静婷破镜重圆,我都多次表态说我对潘静婷只是同情,已经没有爱情了,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居然又要相亲了。”杜红梅说:“这正是咱赵局深明大义,为人着想的表现,你应该理解她,她再是女强人也还是女人,能做到这一步不简单了。”
穆刚叹了口气说:“她怎么就不明白,我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哪!”
杜红梅说:“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要充分让她明白这一点才行。”
“我怎么才能让她明白呀?”
“这还用我教你吗?”
第二天晚上,在一家咖啡厅里,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边,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紧张和喜悦。一个服务生凑过去,低声问:“先生,喝点儿什么?”他说:“先来一杯摩卡咖啡吧。”
服务生刚离开,早已潜伏在另一个角落里的穆刚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这使那个男人十分不快。
中年男人瞪着穆刚说:“对不起,我在等人。”
穆刚微笑一下说:“没关系,我也在等人。”
中年男人说:“问题是,我们在同一张桌子等人,不太合适吧?”
穆刚笑道:“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我就去那张桌子吧。”
穆刚挪到邻桌坐下,叫来服务生:“也给我来一杯咖啡,也要摩卡。”
中年男人鄙夷地斜了一眼穆刚,穆刚无所谓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赵艳君走了进来,穆刚和那个中年男人几乎同时站起,迎上去。
穆刚抢先说:“来呀,艳君,我在这儿。”
赵艳君皱了皱眉头,走到中年男人的桌边。穆刚走过来说:“艳君,你坐错位置了,你应该坐我这边。”说罢又对那个中年男人说:“对不起,这是我女朋友,今天我们是来约会的。”
中年男人疑惑而又恼火地看看穆刚,又看看赵艳君,说:“搞什么名堂,有男朋友还来和我相亲?乱弹琴!”赵艳君一脸的尴尬,一时说不出话来,中年男人一甩袖子,悻悻地走了。
赵艳君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杯中的咖啡都震出来了,她几乎在吼:“穆刚,你想干什么?”
穆刚说:“我想干什么这还用问吗?我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
赵艳君说:“无赖!”说罢起身就走,穆刚赶紧跟了出去。搞得其他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