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浮冰上的较量 七、专案组

女反贪局长 李玉娇 第1页,共2页

这一段时间穆刚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连妹妹穆丽和杨玉林的茶馆开业仪式他都没有参加。

穆刚没来,开业仪式还是要隆重举行。茶馆的名字叫“玉丽茶馆”。杨玉林并没有抱怨穆刚的意思,毕竟人家检察官的事情太多,开业怎么说也是私事。倒是穆丽很不高兴,说她哥哥压根儿就没把她这个妹妹当回事。

门前摆放着来宾送的花篮,杨玉林和穆丽在许多人的簇拥之下,走到最前边。

杨玉林清了一下嗓子,冲着大家说:“各位来宾好,玉丽茶馆今天就正式开张营业了,这个茶馆是我和我的女朋友穆丽联手开起来的。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就是从我们俩的名字中各取了一个字。玉丽茶馆欢迎各界朋友光临……”

晚上,穆丽向穆刚表达了不满,说:“许多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都参加了开业仪式,偏偏你这个亲哥哥不参加。”穆刚开玩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显贵,我不参加不会降低你开业仪式的规格吧?”穆丽没好气地说:“正相反,你不参加,规格反而高了。”

穆刚可没闲心跟穆丽斗气,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母亲协商呢。在这个家里,几乎一切事情都由母亲当家,这件事母亲通过了,也就是全家通过了。快睡觉的时候,他把母亲拉进了自己的房间,话没说呢,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穆母盯着儿子,不知他要说什么。穆刚有些紧张,他咬了咬牙,尽量说得简单些,中心意思就是想五一结婚。穆母一听眼睛都瞪圆了,说:“跟那个比你大的领导?”穆刚点了点头。

穆母一下子炸了,高声嚷道:“你们兄妹俩是商量好了要气我呀?小丽要跟那个比她大许多的杨玉林,你又要跟这个比你大的女领导,不行,坚决不行。”

“妈,你太老脑筋了。”

“你们不般配是其一,其二你们还没订婚,两家老人连个面都没见呢,结什么婚?”

“艳君已经没有父母了,只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怎么见面?”

“不管见不见面,总之我是不同意。”

没做通母亲的工作,穆刚十分懊丧,这一晚他辗转反侧了好一阵才睡着。

第二天一工作起来,穆刚很快就忘了烦恼。他先是到技术处了解了一下查账的情况,技术处的案头上各种账本堆积如山,两名司法会计一页页地翻看,忙得不得了。穆刚说:“为了我们这个案子你们受累了,等这个案子完事了,我请你们哥儿几个喝酒啊。”会计说:“这是你小子说的,到时候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们就去找赵局。”穆刚笑道:“算数,我一个检察官说话哪能不算数呢!”

之后,穆刚又去了刑警队,了解了一下追捕金铁钢的情况。

金铁钢自从外逃后,就跟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金铁钢是侦察兵出身,反侦查意识很强,和家里有限的两次通话用的都是公用电话。当刑警们锁定一个地方,他往往又逃往另一个地方了,这令刑警们十分头疼。

李大队长接待了穆刚,他有些愧疚地对穆刚说:“都怪我们无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抓到金铁钢。”穆刚说:“你也不用自责,这金铁钢的确很狡猾。”

李大队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金铁钢没有任何前科,仅仅因为医疗事故就要杀害潘歧吗?他杀人的手段也有点儿说不过去呀,先用砖头拍、再用绳勒,一般情况下,像金铁钢这种激愤杀人的情况,肯定会拿着砖头一直地拍下去,没必要换作案工具嘛。我一直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同案犯。”穆刚眼睛一亮,说:“看来在金铁钢背后还存在着第二个凶手,那这第二个凶手会是谁呢?”

“现在还没有找到有第二个人的证据,不管是足迹还是指纹都只有金铁钢的。”

“这说明另外那个人更狡猾了,我看金铁钢就是这第二人的替死鬼。”

李大队长点点头,随后,又把调查东山煤矿的事与穆刚做了沟通。李大队长说:“我们重新整理了十年来的所有案卷,包括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已经处理过的和没有处理的,只要与东山煤矿有关或者与东山煤矿的员工有关的,全都重新查看了一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东山煤矿可真是前科累累、劣迹斑斑,打架斗殴、欺压同行、横行乡里、强买强卖、垄断市场、非法买卖爆炸物……绝对是一个黑恶势力组织。”

穆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从刑警队出来后,他就赶紧回检察院,把情况跟赵艳君作了汇报。赵艳君又汇报给了郭建华。

紧接着,以调查东山实业的问题为重点的专案组在反贪局成立了,赵艳君亲自担任组长,罗奎波担任副组长,调查取证工作也正式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与此同时,反渎局这边也取得了重大进展。东山煤矿重大责任事故牵涉了一批人,负责煤矿安全的监管部门没有正确履行职责,有一个干部已经交代收受了东山煤矿的贿赂,马明也承认了给摆平事故的有关干部每个人十万、二十万元的行贿事实。

这天专案组开完碰头会,大家起身要走的时候,赵艳君对穆刚说:“你留一下。”罗奎波、杜红梅等人相互看看,都出去了。门被关上后,罗奎波对杜红梅说:“我看赵局和穆刚好像是有点儿意思吧?”杜红梅翻了一下眼睛,没有回答。罗奎波凑近她,故意压低声音问:“你和赵局是好朋友,你一定知道他俩到哪一步了吧?”杜红梅说:“罗处,咱最好不要背后议论领导的私生活。穆刚是她的属下,她找穆刚单独谈点儿什么也是工作范围内的事吧?”罗奎波自觉无趣,摇摇头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