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十分尴尬,丁平丽也十分尴尬。刘纯无奈,只好揣起银行卡,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天,穆刚和杜红梅来到清纯公司,一听他们是检察院的,刘纯就开始哆嗦起来,颤抖着声音说:“我们公司与孙普仁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他也只是普通朋友。”
穆刚双目咄咄逼人:“我没问你和孙普仁是什么关系,我只问你孙普仁所在的银行是不是往你们的账户上转过一千万元人民币?”
刘纯嘴上说没有,神色却慌张极了。
杜红梅说:“这可不是你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的。我们很快就会搞个水落石出,当然了,如果你能主动交代,那问题就不一样了。”
刘纯说:“检察官们呀,我一时有些懵,我们公司是小本生意,你们要是查呀,我们配合就是了。”
杜红梅说:“那很好,我们要和你手下的员工单独谈话,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下场地?”
刘纯说:“可以,可以,那就在我的办公室谈吧,我躲出去。”
刘纯知道对她的清查就算开始了,她只好做出配合的样子,惶惶地出去了。杜红梅和穆刚坐到沙发上,开始问询有关人员。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落座后,穆刚说:“我们是反贪局的,和你谈话是例行公事,希望你如实回答,如果不如实回答,我们将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中年男人的脸上挂了汗珠,连连点头。
穆刚说:“开始吧。你在清纯公司的职务?”
中年男人说:“我是分管财务的副总,还兼任会计师。”
“那么说,所有经过清纯公司账面的资金你都了如指掌喽?”
“还行,还行。”
“去年十月二十五日中北路支行的一千万是不是到了你们的账面?”
“这、这只是中转一下。”
“转到哪里了?”
中年男人冒汗了:“我忘记了。”
穆刚说:“你不是会计师吗?清纯公司所有的账目都要经过你的手,你怎么会忘记呢?”
中年男人说:“我记性不好,真的忘记了。”
杜红梅说:“那好,我们会查清账目的。”
中年男人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他不停地用手背擦汗。穆刚继续施压,说:“如果查出的账目与你说的不符,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杜红梅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中年男人起身,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来走近穆刚和杜红梅,他压低声音,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笔账目,但那只是银行用了一下我们的账户而已,那笔钱立马就转走了。”穆刚问转到哪了,中年男人说:“转到东山实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去了。”穆刚和杜红梅对了一下眼神,二人心领神会。
下一个进来的是清纯公司的女员工小秦。
杜红梅问:“你在清纯公司的职务?”
小秦说:“我是办事员,给公司跑腿儿的。”
“孙普仁你认识吧?”
“不认识。”
“那我给你提个醒儿,有人跟我说过,你跟着刘纯曾多次参加有孙普仁在场的饭局。孙普仁是海量,刘纯不会喝酒,据说喝酒你也是女中豪杰,刘纯经常带着你赴宴就是为了让你给她挡酒,我说的对不对?”
小秦脸上也挂了汗珠。
穆刚说:“我必须提醒你,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问询,并且要为自己的回答负责,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小秦说:“我只是一个小办事员,我负啥责呀?”
穆刚说:“如果你如实回答,你就没有责任了。”
杜红梅说:“我来问你,据你所知,刘纯和孙普仁是什么关系?”
小秦低下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只听别人背地里议论,说刘总和孙普仁是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