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宝金虽然出来了,可是也受了打击,不敢再惹麻烦了吧?”
“那样最好,怕的是他不吸取教训啊!”
“他要是还揭医院的黑幕你们可怎么办?”
“兵来将挡,走一步说一步。不过,你记住了,在任何情况下,都千万不要说出咱俩的关系。”
崔曼曼沉默不语,潘歧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东西。他知道,安慰好自己的这个小情人至关重要,事情正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此时此刻,他不想出一点儿纰漏。
第二天,当潘歧坐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右眼皮突然跳了起来,他有些不安,打电话叫来了医疗器械科科长黄凯。黄凯是一个跑市场的能人,医院和潘歧个人都通过这个人得到了不少实惠。但是,不知为什么,潘歧最怕出纰漏的地方不是崔曼曼,而是黄凯。
黄凯一进来,不等潘歧说话,就率先问道:“听说您又给邱宝金安排工作了?”
潘歧说:“钱自力副市长亲自给我打电话,叫我要识大体顾大局,给邱宝金合理安排工作,不然对社会没法交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钱市长的,看来只能叫邱宝金去当医生了。”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我相信这次牢狱之灾已经让他触动很大,他不会再做什么了。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时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别总办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图那点儿小利做什么,办不成大事。”
黄凯连连点头:“潘院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黄凯就去了内科诊室,看着坐在医生位置上的穿着白大褂的邱宝金,黄凯就皮笑肉不笑地说:“邱主任。不,邱大夫,恭喜你重操旧业了!”
邱宝金冷冷看他一眼,没吭声。
黄凯接着说:“你能重做医生,这是咱潘院长爱护人才的结果,你可要知道感恩。”
邱宝金说:“我当然知道感恩,但感谁的恩,我心里有数。”
黄凯说:“这就好,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这对你有好处。”
邱宝金没好气地说:“我知道怎么做,请你不要费心了,我要接诊了,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黄凯见状,只好悻悻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邱宝金狠狠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