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明枪暗箭一道袭来

“得把录像带毁了才中。”柳钱补充说。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对不起了,俞市长,这事不找你不中,才来打扰你,对不起了……”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退出了房间,像有一片阴云压在头顶。明天一上班,得到纪委去一趟。

看看表,已10点了,又开始接着写给郑部长的信。大约是在11点的时候,电话铃急骤地响起来,深更半夜的,怎么又有突发事件追踪过来了?

“哪里?”我问。

“你管不管你的人,俞市长,告诉你,现在你的人正在××酒店××房间弄异性按摩哩。

““啊,你是谁?”“别管我是谁,你现在就去,×××号房间、×××号房间、×××号房间,都是你的人。你这个主管市长,管的啥,连个鸡巴都管不住,还移民哩,先把鸡巴移好吧。”电话啪的一下挂了。

我茫然了,着实没有预料到,这也属突发事件吗?我无力地放下话筒,却无心继续浏览给部长的信了,点燃上一支香烟,我在思考。

我是否已被监控起来?我的前面布满陷阱。

这还是个谜吧!是个谜吗?

时间已很晚了,我有些疲惫,就躺了下来,似睡非睡的,脑子却静不下来。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包围着我。要警惕!宣战的信号一个接着一个。我开始回忆,哪些地方可能出现问题,对手正在从哪个方位进攻。我的头顶正云集着一块块浓重的乌云,随时都有暴风雨袭来了,眼下不是已电闪雷鸣了,我的脚下是看不清的一个个陷阱,稍一疏忽,就失足啊!我的前边又布设了暗礁,稍不清醒,要触礁啊!我在提醒自己,要十二分警惕起来,要百分之百地做好预防性准备;我在给自己打气,命运应该是在自己手中,不管外部如何风起云涌……

可是,思来想去,有些事还是想不通。有那办案的人瞒上欺下,不执行政策,动手动脚,威胁恫吓,不叫睡觉,不叫喝水,蹲马步,架飞机……弄的被审人受不了,顶不住,就屈打成招了,数字凑够了5000元以上,就批捕了。这叫坦白吗?当然也叫坦白,白纸黑字,自个亲笔写的嘛。

坦白了,对罪行供认不讳,当然照刑法办案,该判成啥是啥,这叫法制。抗拒不说,实际等于没有什么,不承认有罪,办案人拿不到证据,想治你也治不成,这也是法制,最后只好无罪释放……不知什么时候,我在昏昏然中走了出去,走进了一片芬芳的草原,草原的前面有一个偌大的湖泊,湖泊岸畔散落着漂亮的蒙古帐篷,洁白的绵羊、矫健的骏马、生动的梅花鹿们,在湖畔嬉戏跳跃,追踪奔跑。我骑上了一匹棕色骏马,它正奋力追踪前边的一匹洁白的骏马,马上坐着欧阳瑞丽,腾空的骏马像飞跃的云朵,尽管我快马加鞭,紧逼不舍,依然望尘莫及。洁白的马儿跑到一座乳白色的独体别墅前,欧阳飞身下马,向我投来了恬静的微笑和胜利的傲慢,我终于赶到她的身边,两匹马方释以重负,自由自在地在草原撒欢儿。

欧阳说,这是她的度假别墅,请我到这里休闲。一种强烈的欲望推动着我说,我要永远在这里休闲下去,行吗?

“当然,可以,我早就觉得你该离开官场。”“是啊,做市长,自己并不属于自己。唉,不仅这些,做市长,太累!你说是吗?瑞丽。

““是的,你应当有自己的精神世界。”欧阳是在附和着我。

“有首诗最能阐明我的心,瑞丽,你想听吗?”“当然。”“不要笑话,这是仿前人的诗套出来的,听着:

做官诚可贵,家庭价更高。

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哈哈,哈哈——”欧阳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来,“真没想到,哈哈——”她依然笑着,却不说为什么。我迷茫了,我看着她放肆地大笑着,与她平时温柔文雅的举止已大相径庭,就暗暗地责怪,你知道什么,你又没做过官,哪知道做官也能做烦的……

“俞阳,是喝醉了,还是睡迷糊了?怎么又回到少年了?哈哈——太浪漫了。”我用手掌拍打自己的脑袋,是醉了?是迷糊了?蓦地,一翻身,差点掉到床下,啊,身边哪里有欧阳瑞丽,看看表,已是凌晨4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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