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劫案 第5章

公安局长 孙春平 第1页,共2页

翌日早晨,天空布满了乌云,有一缕阳光从云除扣倾泻下来,瞬间又被那厚厚的云层吞噬,紧接着下起了小雨。有句农谚说,雨落早晨头,路上行人不用愁。不一会儿,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大地显得更闷热。

远山县公安局办公大楼前,脚步匆匆,人影绰绰。王一武从警车上下来,夹在人群中走上二楼刑侦队办公室。昨晚他睡了不足三个小时,醒来已经快s点了。他们是7点半上班,算是迟到了。对于刑侦队这个特殊的职业来说,这是常有的事。王一武走进办公室一落座,一位年轻干警走进来告诉他说:“王队长,刚上班时,有一个姓朱的中年男人来找过你。我问他找你有什么事。他没说。他问你今天来不来上班。我说,说不准,也许来,也许办案去了不会来。”

王一武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噢,知道了。”忽然他猛地一个激灵,大声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那个年轻干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忙说:“刚上班时,有一个姓朱的中年男人来找过你。”

王一武迫不及待地问:“叫朱什么?”

年轻的干警说:“我没问。”

王一武问:“多大年龄?长什么样子?”

年轻干警说:“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中等个子,长脸型,分头发。”

王一武听后猴急,说:“哎呀,你咋不早告诉我,咋不给我打电话呢!”

年轻的干警见王一武埋怨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一武见状忙说:“这事不怪你,这姓朱的现在到哪里去了?说没说还要来找我?”

年轻的干警说:“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不知道他还来不来。”

王一武急切地说:“你赶快到下面去帮我找一找,我正找他呢!他可能是我们的一个案子中的犯罪嫌疑人啊!”

年轻的干警听后转身就走出门外,往左拐时和一个一人正好撞了个满怀。他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姓朱的人。顺手紧紧地抓住他,推进队长办公室,喜出望外地对王一武说:“王队长,姓朱的来了。”

王一武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一份材料。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把一口茶喝下去之后,又是一个激灵,抬起头来问:“你说什么?”

年轻干警急不可待地说:“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姓朱的。”

王一武眼神一振,将朱宏兵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朱宏兵,与陈大全说的朱宏兵大相径庭。眼前的这个朱宏兵,上身穿一件条纹t恤衫,下身着一条浅灰色绸裤,脚上蹬一双旧式橙色凉皮鞋,长脸型,肤色显得白净,头发三七分开,显得有些凌乱,厚厚的嘴唇和圆圆的鼻尖,给人一种温和厚道的感觉,眉宇间透出几分率直之气。

朱宏兵很客气地对年轻的干警说:“你放开手好不好,我不会跑的,我要想跑就不会来了。”

土一武示意年轻的干警把手放开,让朱宏兵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把年轻的干警叫到一边耳语一番。意思是让他通知周警察和李警察马上赶到刑侦队来,朱宏兵投案自首了。

年轻的千警出门之后,王一武又喊来一个姓高的帮手和一个书记员,将朱宏兵带进会议室里面的一间房子里。这是一间临时审讯室,左边是审讯台,能坐三至四人。背后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右边是被审犯罪嫌疑人的单座椅,座椅前一根栏杆可将犯罪嫌疑人锁定其中。王一武没有这么做,只是让他坐在单座椅上。王一武坐定在审讯台上,给朱宏兵递去一支烟。他知道一般的犯罪嫌疑人此刻正需要抽烟。朱宏兵客气地说:“谢谢。我不会抽烟,烟已戒好多年了,我们那个倒闭的化工厂,干部职工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抽烟啊!”

王一武例行一串程序式的问答之后,且奔主题:“你是来投案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