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查贪污的证据时,财务发现筱凡有不当得利。当稽核部向筱凡询问时,筱凡想:当时我不答应袁总的,是她威逼利诱我才屈从的,要不我怎么能陷害宏图呢,让他背上贪污的污名,否则也不至于我和宏图一刀两断,都是她,而且我也没捞什么好处,是她心里有愧才非要转给我2万块钱的,这次我不能再保她而把自己拖下水了。
因此筱凡再次一口咬定她不知情,当时转给她的钱是袁总告诉她酒店住宿和会议室的费用,她让酒店额外又打了折的,所以才多出2万块钱。
真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猕猴散,这样一来,一桩桩一幕幕血淋淋的案件摆在那里。
公司一致决定:袁总连降数级,由总公司班子成员降为部门助总职级,筱凡给予降级处分,由部门副总经理降为助理总经理,这俩人倒是职级一致了。此时人力部蒋宏伟已成为副总,比筱凡高了一级。
不知袁总在得到降级通知后是何想法,对于常人来说,总是一下子从天上摔下来了吧,摔得有多疼只有当事人知道。
别看这小小的降了1级,筱凡已经花容失色,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对于她来说,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解放前,生活上孑然一人,工作上仍是处处不顺心。
而远在他乡的许宏图虽然被平了反,但这些已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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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珍接到李健电话:“张总,听说了吗?李晓宗自杀了,昨天的事儿”。然后李健一五一十把把李晓宗自杀所了解的细节一一说与一珍听,直听的一珍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沈丽、李晓宗的bb网,因经营原因由风控导致的坏账太多,再加上政府提出的去杠杆,导致使用的银行资金被抽贷,借东墙补西墙后窟窿越来越大,最终资金断裂。
出事后,经侦介入,调查后发现:除了正常的借款企业融资不能还款外,还有虚假标的用来自融,自融实际上就是非法集资,这触犯了法律。
警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到公司抓人,沈丽作为高管在办公室被带走协助调查,李晓宗一反常态没来公司。警方随即赶赴李晓宗家里实施搜捕。
家中空无一人,只见李晓宗头歪在客厅的墙上,手腕上的鲜血还在流,面目狰狞,地上一摊鲜血,上衣和裤子都已血迹斑斑,警察推了一下不见动静,摸了摸已经停止了呼吸,现场并无其它痕迹,割腕自杀。
警方在查堪房间搜集物证时发现在书桌的抽屉里放着一份保单,一份签有李晓宗名字的遗嘱,还有一封遗书。
保单是kt人寿的定期寿险产品,保额2000万,收益人是他儿子。
遗嘱中写的清清楚楚:保单的收益人为他儿子一人所有,名下的房产归妻子所有。
遗书有情有义,大抵是:买保险的钱是这些年自己辛苦积累所得,保险公司赔偿的钱用以儿子未完成的学业和以后结婚、事业所用,这是做父亲的最大能力了;这些年妻子跟着我没享上福,这套唯一的住房用作妻子后半生的依靠吧。
李晓宗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终逃不过法律的严惩,早早做好了安排。
当一珍听说李晓宗出事后,虽然一点不觉得奇怪,甚至认为是罪有应得,但对他买保单这事还是高看一眼的。不是善人就不作恶,不是恶人就不行善,人性善恶对立又统一。在对待妻儿方面,李晓宗倒做得有模有样,成了好父亲好丈夫。
名臣张居正一屁股经济问题,对曹操最客观的评价:功魁罪首非两人,遗臭流芳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