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笛听了有点摸不着头脑,筱凡和曹萍萍这哪跟哪呀,于是问道:“怎么了,曹萍萍碍你什么事了”?
“当然不碍我什么事儿了,碍着一珍的事儿了,挡了她的路了,什么官家女,这不是欺负我们老百姓嘛,这不是以权谋私嘛,一珍的高管资格按常理早该批了,谁知她从中作梗,你说是她从中夺爱的,她还挑衅了,我们老百姓捍卫不了爱情,爱情被人横刀夺去,也捍卫不了一份工作,工作还要出来插一刀,还有没有王法,我们在企业忍辱负重,压力那么大,我是天天加班,她是扛着数据考核指标,我都能想像出来她的压力,我们都是大公司了北京市场做的还好不到哪去,更别说她在一家新公司小公司,又那么要强,上边领导再天天拿着大棒吆喝着,还要为这些事儿操心犯急,你说你让不让她过了?!她曹萍萍想干嘛呀?是不是过的不好呀,过的不好也是她活该,过的不好想找人打架我可以奉陪”。
筱凡自从看了李娴的豪宅后心情一直不好,逮着谁都想咬一口,这次算是明笛撞枪口上了,借机发泄了一通,也是为一珍鸣不平。
“哦,我知道了,是她做的不对,我保证让她修正错误。另外最近她--还好吧”?明笛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这边最近企业状况不好,没顾得上问及她的情况”。
“能怎么样呀,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呗”。
“贾瑞不是一直在追他吗?没有进展吗”?明笛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还不了解她,可能和他谈吗?她心里只有你”。
赵明笛听此,心里更是牵挂加愧疚,那份久违的情丝蠢蠢欲动。
赵家和曹家虽已同意儿女离婚,但曹家提出的离婚费赵家眼下无法满足,一直僵持着。
曹萍萍被召回,纳闷难道赵家有钱了,离婚费要给我了是吧。谁知刚坐下,赵明笛开门见山:“张一珍的事儿是你办的是吧”。
“是的,又怎么了,我就想捉弄她,怎么着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赵明笛看了更是生气,压着怒火说:“你认为你做的对吗,不管我们过的怎样,从形式上她是受害者,结婚的是我们,你还要从中作梗,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结婚了又怎样,现在不还是要离嘛,如果不是她,幸许我们能过的好些”。
“这你就说错了,婚姻给了我们机会,是我们没有珍惜,这和她没有关系,好吧,你也知道,自从我和你订婚后,我和她一直没有联系过,怎么能说是因为别人呢。你把张一珍的批复让他们赶快给批了,我们这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曹萍萍不再说话,是的,是我也没有珍惜,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赵明笛继续道:“你可以查2个公司的账,都是负债累累,本来药企要转出去,结果没人敢接。回去你给父母解释下,分手费用既然你家提出来了,我认,但现在确实没这个能力,如果你信我,我会用五年甚至不到五年时间,分次把费用给你结清。我也不想再耽误你,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曹萍萍自知理亏,赵家现状确实如此,二人也看不到回转的希望,于是果断签了离婚协议。
巧的是,二人刚办完离婚手续,房市回暖,且房价经过微调后,呈现高开高走之势,以前滞销的房产项目被一枪而空,赵家企业不但起死回生,并乘机在房地产圈名声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