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娴家出来,筱凡变了脸色,揶揄一珍:“你看你也是和李娴大学同学呢,看人家过的纸醉金迷的生活,你呢,买个衣服净挑便宜的,名牌不舍得买,限量版想都不敢想吧”。
一珍实际上心里也有些不平衡,只是嘴硬说道:“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毛主席说过:生活上要向比你低的看齐嘛,不要追求物质,那多低俗呀,咱要做精神层面的贵族,拥有一颗高贵的灵魂”。
“去你的精神贵族吧,你好歹还升职加薪了,我还在原地踏步呢”。筱凡没好气地说。
“给你介绍对象是你不乐意的,现在怪谁呀,前两年李娴的同事小顾多好呀,你挑三捡四的,后来介绍的你也不同意呀。对了,现在不是许总是你的领导嘛,毕竟是我们的老领导,让他建议你做个部门副总不是太难吧”。一珍替老朋友出注意说。
“我们部门还有个比我资深的经理呢,你也知道,许总人正直,要面子,唯恐担心别人说他安排自己的人,公司都知道他是我的老领导,怕别人说三道四,爱惜自己的名声,似清官一般”。筱凡忧郁地说着。
一珍撇了撇嘴说:“告诉你吧,清官也是自私的,自私的是他们的名誉、羽毛,一身铮铮傲骨,不畏权贵、不忌阴暗。为此,才有古语:富贵无三代,清官不到头。嗯,许宏图倒是这样,你分析的对,那你应该想办法打消他的顾虑,另外你说的资深的那个经理,他只是在人力部里资深,我听赵明笛说过,论经理资质他并没有你的时间长呀”。
筱凡自从上次再次试探宏图对家庭的态度时,心里已经基本放弃了,只是那份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不过自己不再下班后主动给宏图发一些肉麻的信息,渐渐地,感情也在淡化。
回到自己的半间陋室,筱凡躺在床上,五味杂陈:李娴家的奢华和温馨一直在眼前打转,李娴现在是要什么有什么,我呢,离开姜磊来北京是为了寻求有才有钱的男子,以及更大的舞台,从而实现财务自由,可现在呢?哪个都没任何进展,没任何希望。何曾送给李娴那么多名牌衣饰包包,宏图之于我呢,过生日时送了2次香水,平时再没有任何礼物了,有句话说的好,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不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唉,以前感觉这句话那么世俗,现在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如今我两手空空,只有跟着他工作的份儿,他却从来没许诺过我什么。年龄越来越大成真正的剩女了,以后还能嫁给谁呢,即使一个人生活,如果职级薪资高些虽比不上李娴的奢华,总能过上体面的日子,不行,我一定要占得一方优势。
正在筱凡愁丝泛滥,恼火增生时,宏图来短信了。
“宝贝儿,在干嘛呢?”宏图有阵子没发短信了,今儿是怎么了?哦,好像是下午受到董事长表扬了,筱凡想你高兴了就想起我了,忙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我就消失了。本来想给宏图2句难听的,但转尔一想,如若想升职,我还要靠他去游说,还是悠着点吧。
便故意不冷不热地回道:无聊着呢。
那我去陪你吧?
不敢劳您大驾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宏图回道。
许宏图爱用一些酸词,刚开始来往时筱凡比较喜欢,经常和宏图开玩笑:你是不是上大学时拿这些花花草草的文字来吸引女孩子,博得她们的仰视。宏图也多次说过:我确实不喜欢当年的我,那时是有些轻浮,但我对你是认真的。筱凡想到这里,你还认真,什么都给不了我,只有耽误我的份儿了。
于是回复宏图:花谢枝折心凋零
你怎么了,我的宝贝,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过去看你吧?宏图急切地发回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