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何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和你爸学校的同事那么多,我们还盼着热热闹闹地大办一场呢。不办不行,必须得办,你们是怕花钱吗?别担心,我们一辈子攒了点钱,平时不怎么消费,房子是学校分的,婚礼费用全部由我们来付,你们只管当好主角就行”。何曾妈妈斩钉截铁地说。
“小娴不想办,还是算了吧”。何曾不领情地说。
“为什么呀?人家女孩都盼着穿婚纱呢”?!何妈妈看着李娴,又看了儿子一眼说道。
李娴赶快低下头,不敢看何妈妈,何曾见状赶快说:
“我回头再给您说吧,我和李娴还有事儿,我们先回去了”。边说边拉着李娴匆匆回去。
路上,李娴问何曾:“你是不是没给你妈妈讲清我的身份”?
“嗯,我担心她有抵触”。
“那不行,这样以后她知道了反而不好,还是给她挑明了吧”。
“好吧”。何曾说,“我听你的”。
晚上,何妈妈直接打电话给何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没给我讲清楚,为什么不举行婚礼”?
何曾支支吾吾说:“小娴结过一次婚,时间不长就离了,所以她”…
“啊!你怎么不早说呀,离过婚的女人你也娶呀,那么多优秀的女孩你不找,偏要找个离婚的,不行,不允许你们结婚”。说着气急的把电话挂了。
何曾心想,什么封建思想,离过婚的才知道珍惜呢,我只管结我的婚,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
前些日子,何曾在玉渊潭南边新开的楼盘缘溪堂低价购置了一套大平层,如今已交房,准备把这套房当作和李娴的爱巢,这些日子俩人除了上班,便流连于各家高端进口的家具馆,挑选喜欢的家居及用品。
何曾尤其喜欢意大利家具,他说:“意式家具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厚重的文化内涵,精致考究的传统手工艺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风格,是我最最喜欢的”。
李娴说:“我也喜欢,可这些品牌卡帕奈利、芬迪、poliform不是我们能消费的起的”。
“这你不用操心,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给你,里面有100多个,你看上了只管买,用完了我再给你”。
李娴一时傻了眼,心想,你不就是一处长吗?公务员的工资不是很低吗?怎么会这么有钱?
何曾看了李娴一眼,明白她的心思,说“:你想着我就那点死工资呢,那怎么生活呀,放心吧,这都是我帮朋友忙挣来的,我的新娘子,你只管花”。
李娴惊喜之余,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但她顾不了那么多,想着何曾对自己视若珍宝,即使父母坚决反对也要和她在一起,想到这些,李娴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只有幸福还不够,还要有工作上的成就感。
李娴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