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小姐,你得这么想,李总就一直在客服部当老总了,胡景晖就一直当续期收费处经理了,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这些都是暂时的,要往前看,再过五年,没准你和老李平起平坐呢”。赵明笛解释道。
正如赵明笛所说,这些事情要往前看,凡事是有局限性的。
虽然在职场里对于有追求的人来说,每晋升一步就是他们最幸福最天大的事儿了。
当你把注意力、眼界转另一个方向时,你就会海阔天空。但往往身处江湖的人,总是把自己放在只有自己看到的江湖里,为此,也只能随之喜为之忧。
作为当事人遇到挫折一时半会想不开是正常的,遇到的坎再多,总得往前走,为此人坚强都是逼出来的,在一次次的挫折和遭遇中一次次的熬出来熬到慢慢用时间消化掉,熬到新机会的到来,甚至胜利的曙光。
或许到了某个年龄,会顿悟,会豁然开朗:以前生命里认为很重要甚至大过天的东西,曾为之争的头破血流,为之痛苦悲伤,都不及健康、子女教育来的重要。
当你想不开时你可以看哲学方面的书,还想不开再看看宗教方面的书,仍然想不开再看看宇宙方面的书。当你感知我们每个个体仅是浩瀚宇宙里的一个极小极小的小小点时,你会认为我们的痛苦都不叫痛苦。
想开想不开日子总要往前走,筱凡几乎是胡大经理安排什么就做什么,问她情况不想说的一概不知,胡经理也拿她没办法。
这天上边的大领导想要份同业业务的发展报告,本来是胡景晖的工作,胡经理嫌麻烦让筱凡整理,筱凡极不情愿地说:“这项工作不应该由我来完成,这是处经理的工作,我没这个能耐。”
胡景晖一听就炸了:“我是经理,我让你做你就得做,在岗位职责里有最后一条:临时性其它工作”。胡经理的大嗓门不要说客服部、银保部,就连整个楼层都能听的真真的。
与一珍相比筱凡很大的优点是能隐忍,不喜形于色、不显山露水,她故意大声地说:“你吼急什么呀,我这不一大堆工作嘛,整个培训体系的培训教材我不都在加班加点的往前赶嘛,你如果也忙,我可以帮你呀,可是你忙吗”?!
筱凡故意让别人都听见,以显示她的委屈,胡景晖的无能。但她心里发狠地想:以后即使不择段手段我也要扳回来,嗯,不择手段!不择手段!我必须往上走,不再看你的狗脸,胡景晖算什么,有一天我要和你李总平起平坐!平起平坐!。
在和宏图的交往中,筱凡发现宏图还是喜欢事业有成的女性,所以也想通过职业上的成长来增加自己的法码。
本来没特别想在职场上争个你死我活,但现在嫁金龟婿遥遥无期,筱凡想着,我能靠谁呢?怎么能达成目标?让他们也瞧瞧,不是我筱凡没能力,是你们用错人了。
在这种窘境下,筱凡倒是在工作上更放开了,比如以前总担心自己做的不好的话,会给调自己来总公司的李总丢脸,现在好了两清了。放下这些包袱后,她倒是工作更自如大胆了,比如在总公司召开电话会议时,做督导点评各分公司的业务状况,筱凡能信手拈来,该鼓励的鼓励,该鞭策的鞭策,同时给政策教方法,让分公司的人很是心服口服。虽说不那么拼命工作了,但她至少没有懈怠。
工作之余,令她高兴的是,和宏图的短信联系,让她沉浸在虚渺的幸福中。
一珍因为被姜丽娜和卢彬合伙陷害而没被晋升,除了责怪自己怨恨姜、卢外,仔细想来作为部门领导应该很清楚事情的原委,而没有去大领导那儿据理力争,为此对朱总打心里也有看法,认为只哄着自己干活但不为员工争取利益,只让自己拉套还不多给点草儿,对卢彬之流倒倚重有加,渐渐地,一珍萌生了退意,我在这样的环境有前途吗,是不是找更合适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