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kt人寿,在那里就是一小职员,干杂活的,我的生日是十一月十日,至于具体啥时辰生的,还真不太清楚,我也不信这个,您呢,您在哪里高就”?
“我在bjh,大学毕业考过去的”。
“单位好呀,监管部门,大权在握,你们随便动动嘴皮子、下个文件企业就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好好思量话中滋味,文中精神,不敢有半点差池。我们这些做企业的,做的不好时要克服困难找方法订策略学习竞争对手,抢占市场份额;做的好时要居安思危,审时度势,创新引领,否则,市场在逼着你不进则退”。赵明笛有意奉承着,嘟嘟啦啦说了一大堆。
这堆话看似奉承,个中措辞实则是对像曹萍萍之流,所谓高高在上的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的不满,代表了民营企业的心声,另一方面也表达了你和我不是一路人,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曹萍萍却听不出来,因为她耳中所有过往听到的都是溢美之词,也理所应当认为此翻话也是赞美,而且赞美的还很不够份量。
于是贪嗔道:“嗨,我们有什么权力呀,人家yjh权力才大呢,说罚就罚,我们的都是毛毛雨”。
“只要罚的对,该监管就应重拳监管,但是应属市场调节的就要还给市场,尊重市场规律,政府这只“看得见的手”要和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各司其职、两只手才能优势互补,更好地激发经济活力。现在是政府手上掌握资源过多,行政权力过大,过度介入微观经济活动,导致企业发展关键不是争夺市场,而是争取政府手中掌控的资源,长此以往,企业何谈创新引领,市场的平稳健康发展更谈不上,所以让我说政府就应该由万能型政府向有限政府转变”。
“都交给市场了,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活呀”。曹萍萍不以为然地说。
“如果你父亲上一代的人这么想我还能理解,您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不会是到了政府机关就变了还是从小熏陶的吧,呵呵。政商关系就像鱼和水的关系,没有水哪里会有鱼呀”。赵明笛力争道。
“嗨,你父亲当年的第一桶金不是靠我爸让你家承包国有企业,后来企业变卖给你家,能有今天吗?你现在口口声声鱼和水了,想当年谁是水谁是鱼很显然嘛”。
“本来这家国有企业已濒临倒闭,是我父亲一手将它做起来,起死回生的,否则当时有更多的人下岗失业,而且公司由亏空变为每年给国家上交税收”。
赵明笛停顿了一下,坦诚地说:“我承认,私有化这算是历史原罪吧,但历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谁也阻挡不了社会的进步,“看得见的手”只有往后退给“看不见的手”更大的空间,经济才会有活力,才能激发人的创新和企业的创造力”。
周通在外面听的真真的:嗨,两个价值观不同的官二代富二代的相亲谈话,和普通白领的相亲截然不同,标新立异,为国家操起心来了,这相亲谈话有高度啊。而我们白领的谈话一般是:浪漫的摆弄风花雪月,实际的问有无房子,有点精神层面的也只是谈谈新上的电影、新上的书藉如何如何。
俩人唇枪舌剑了一翻,显然赵明笛占了上风,毕竟他是站在人民的立场。
曹萍萍从赵明笛的辩论中倒是看出了赵少的视野、格局,与自己办公室的那些硕士博士或者处长局长们考虑问题“殊途同归”,但却是如此新颖、别具一格。
这让曹萍萍对赵明笛增加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