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我就是喜欢你,我去找你吧。李总继续发短信道。
筱凡见不凑效,逼急了,只好回短信更硬了:领导,不是有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呢。
果然,这句话凑效,李总的骚扰短信不再发来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筱凡看李总不再发来短信,心想总算不再骚扰了,但同时一阵冷汗冒出,坏了,我是不是说的太难听了,他给我穿小鞋怎么办。静观其变吧,大不了的换部门或者跳槽。
第二天,筱凡正忐忑不安地坐在座位上写培训教材,电话铃又响了,筱凡不禁心里直犯嘀咕:不会是李总打过来的吧,但不管是谁,是死是活,是骚扰还是宣判最坏结果,都得接听呀,于是小心翼翼地拿起话筒:“你好,哪位”?无力地应付道。
“筱凡,你能抽出十几分钟时间吗,我是朱敏。”电话另一端朱敏焦急的声音。
“朱姐,什么事儿,你说。”筱凡松了一口气问道,“我老公胃大出血,我赶到时快休克了,刚送他到医院,我儿子你们不是都很熟嘛,3点多点麻烦你到学校门口接他一下,让他自己回家就行,否则老师得一直留在学校照看。”
“好的,朱姐,你别着急,待会我就过去接他,把儿子送回家,你放心吧”。
公司离幼儿园很近,来回步行也就不到20分钟路程,筱凡想着也就是上个厕所喝个水的时间,边没向李总请假,径直去学校了。
快到幼儿园门口,只见马路上汽车如蜗牛一样慢慢爬行着,远远望见门口一堆堆的人,只见一个老师举着班级的牌子,领着一排学生从幼儿园往外走。
等了一会儿,幼儿大班终于出来了,筱凡一眼看见了小童,马上上前示意,和老师道过再见后,2人便离开了学校。
小童问:“阿姨,我爸爸为什么没能来,上个月就是另外一个阿姨来接我的。”
筱凡说:“你爸爸生病了,妈妈把他送医院了,所以我就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爸爸应该没什么大碍”。
“噢,我爸爸是不是喝洒喝的呀,现在没事儿天天在家看电视、喝酒(小童边说边学着他爸拿遥控器换频道的动作,引得筱凡哈哈大笑),刚开始来的时候,还勤快,我能天天看他拖地,做饭,洗碗,现在好了,饭有时还要我妈下班回家做,地也不拖了,没事儿整天喝个酒,最讨厌的是,我妈说他两句吧,他还和我妈吵,有一次两人还打起来了。”说着说着,小童眼泪汪汪的,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筱凡看得一阵心疼,连忙安慰小童,路过小超市,给小童买了一堆零食。
筱凡回到公司时,看到耿慧、赵明笛等人见她走近,连忙停止聊天坐自己座位上干活了。赵明笛隔着隔板悄声说:“刚李总找你,找不到你,问谁谁不知道,一脸的不高兴,你小心点,想想怎么对付”。听完筱凡看了一眼耿慧,耿慧也示意地点了点头。
筱凡:“好,知道了”。筱凡心想我还以为发生多大的事儿呢,你们肯定不知道他骚扰我,想沾我便宜呢。他还一脸不高兴,本小姐还不高兴呢。
筱凡此刻脑中忽然蹦出一个想法: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他这点,和他斗智斗勇呢,就逢场作戏一下,只要他没真正沾到便宜,我没和他上床,让他帮我把事儿摆平不就行了嘛。可转而又想,不行,即使这样也对不起宏图,宏图知道了该想我成了什么人了,即使没和他上床,哪怕有一丁点不纯的举止,我都对不起宏图。呵呵,怎么会有这种邪念。
筱凡大大方方地自投罗网主动去了李总办公室。“李总,听说您找我,刚才我到楼下卫生室拿了点药,昨天晚上有点头疼,我想很快就回来了,所以没跟您打招呼,您找我什么事儿,请指示。”
李总见筱凡得体大方地说着,想把昨天的怒火发出来又觉得不合适宜,但一个阴邪的念头随之产生,筱凡,你别在这儿装清纯,我随便给你穿小鞋让你难受难受,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装什么呀。
因此,装着什么事儿没有地说:“没事,我刚才想问你个数据,小刘已经给我了,没事了“。
筱凡觉得很唐突,刚才赵明笛不是说都有暴风雨了吗,怎么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一样呀,难道憋着什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