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年终奖风波,一珍的工作拼劲,筱凡的工作热情(加上李总的时常无由头刺激)也在慢慢冷却,慢慢溶入了总公司的工作节奏。
风波刚过时,一珍在网上搜索招聘单位,但不是职级有问题就是岗位不对口,心想:我也是大度之人,要有一点境界,有一种自信,受委屈时、无奈时还是以坦然一笑达观一笑来应对吧。
算了罢了,毕竟年终奖和卢彬的是一样的,再说薪酬方面一珍没有太多需求,只是横向比较时有些不平衡罢了。
一珍的阿q精神又来了,她是最会安慰自己的。犯不着和这些人生气,她时常想:你爱的人你要珍惜,因为来世你不会和他再见,你恨的人,不要和他计较,因为来世你也不会和他再见。
领导还是领导,同事还是同事,一珍最在乎的还是职级。如果职级能按实事求是的态度来处理,年终奖多点少点也不算什么。为此一珍依然如故兢兢业业奋战在自己的岗位上。
亲,我们单位有个男生,北京理工大学毕业,小伙子挺帅挺阳光,有责任心,我感觉比较适合筱凡,我们撮合撮合怎么样。李娴发来的qq。
一珍马上回道:好呀好呀,筱凡这几天都在,中午吃饭时我给她说一下,你问问这个男生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坐坐,或者他们自己联系?
李娴回复:你问问筱凡意见吧?是我们一起还是他们自己,下午给我回话就行。
午饭时间,一珍对筱凡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呀”。
“什么好消息”?筱凡禁不住问。
“你猜“,”别卖关子了,你赶快说吧”,筱凡想着工作上的什么好事呢。
“李娴给你说了个对象,小伙子还不错,就在他们总行。你看哪天见见,你们单独联系?让李娴把你的电话给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一珍边吃边问筱凡。
“唉,这事儿呀,我以为什么好事儿呢,那多不好意思呀,人家长这么大没相过亲呢。筱凡边说边想着怎么搪塞过去,如果不去吧,好象对李娴来说有点不够意思,如果去吧,实在不是心里的意思,宏图这边会怎么想呢,我还是下午问问宏图再说。想到这儿,她对一珍说:“下午我们部门要开会,有可能这两天出差,这样我看看情况,如果这两天不出差我们就定下来哪天见一下”。
一珍说,那等你下午开完会订下来后我给李娴回话。
下午,筱凡左思右想斟酌了半天,不知怎么给宏图提这件事儿,最后她想单刀直入发个短信问他,看他怎么回。这样也可以探探他对我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一珍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让我这两天见一下,你说我见不见”?筱凡发了过去。
过了有半个小时,宏图才回了短信。
“你自己决定吧,我在开会”。
这是个什么表态?好像不能说明太多问题,但有一点说明宏图是不积极的,筱凡最想看到的是宏图能阻止她去。
筱凡和宏图交往也快半年了,在这半年里,筱凡始终未提过宏图有关家庭方面的一些问题,有时候她天真地想只要能和宏图在一起,有没有名份都行。有时候她又觉得只这样不行,最起码得跟父母有个交待,但她想还是再给宏图一些时间,给自己一些时间,如果他真的爱我他会做决定的。为此她只停留在谈情说爱的层面,享受着爱情的滋润,从不提及现实中的婚姻问题。
筱凡看宏图没有明确答复,没有自己想看到的回复,又步步紧逼:那从你内心来讲愿意让我去吗?筱凡狠了狠心发了过去。
说实话,不想让你去,但我又担心给不了你承诺,我不能也不应该阻止你吧。宏图回道。
看来是实话实说,筱凡从字里行间窥探了宏图的心思,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筱凡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有些不情愿,有些不甘心,但也很无奈。和宏图的事儿先放一放,她想先打发一珍这边,总要去搪塞一下,不见个面说不过去,她们该多想了。
筱凡给一珍发了个qq:出差到下周了,这两天有时间,不过见面的话你和李娴最好都在,也替我把把关。
一珍痛快地答应了,然后和李娴联系,约定了第二天一起吃个晚饭。
次日下了班,一珍去换职业装,顺便走到筱凡坐位说:“还不快去洗个脸,化个妆,我可是换件套头衫就好了”。
筱凡笑着说:“洗什么脸,化什么妆呀,本姑娘素面朝天去见个面,别让人家说我是张化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