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同流合污的后果

金融女民工 尚尚 第1页,共2页

总公司人事部来的仅仅是一个小主管,以前在kt分公司时是一珍的下级的下级,都是孙子辈了,可人家投机钻营拍马屁拍对人了,跟着雷总跳到xt,摇身一变成了总公司领导。这天,忽然到一珍办公室,说是询问一些情况。

一珍并不十分热情但也不过分冷淡地接待了这位主管,小主管装得总公司的钦差大臣一般,说话人模狗样,拿腔拿调,生怕一珍瞧不起她。她问一句一珍回答一句,不多说半个字,都是一些工作的日常情况。最后主管实在找不出任何纰漏瑕疵竟然说:“您怎么穿拖鞋呀”?

一珍说:“我这是在我自己的办公室呀,经常在银行不得不穿着高跟鞋来回跑,时间长了脚都是疼的,回到办公室马上会换拖鞋”。

“那你也没带司徽呀”?这位主管紧追不舍接着问。

怎么来找茬挑刺了,一珍的火暴脾气当时想发作,还是忍着了。

“咱不就发了一个司徽嘛,经常换衣服,有时就忘了,但公司重大活动时肯定带的”。一珍事实求是地解释道。

小主管走后,一珍想:这就是督导工作!是不是埋着什么雷呢。

果不其然,雷超乎想像的大。总公司人事部口头传达给宋总:张一珍同志言行作派不符合分公司领导的要求,决定给予降级。

我靠,一珍想骂娘,但直觉有冤无处伸,只是委屈自己,给了一副烂牌:就那么几条枪,1个拿不上台面的银保经理,1条银行渠道没有,即使这样经过上下求索,纵横捭阖,打开了局面,取得了不俗的业绩。

最重要的是日新月异、蒸蒸日上,一副烂牌活生生打出了精彩。说实话,一珍真舍不得自己打下的江山就拱手让人,最心疼的是她要带领团队在北京市场上崭露头角,而且现在正是形势一片大好,好端端的开局就这样黯然退出?

一珍在纠结,同时,分管个险和团险的副总2个人也伸出援手,给一珍做工作:“那老家伙(指雷总)你就给他打个电话赔个不是,我们打听了,这个hf的女孩和候总有暧眜关系,侯总也是为了给这个女孩找个去处,他也一直窜掇雷总,让你赶快把现在这个银保经理换掉,他就是在生你的气,认为你不听他的话,不给他面子,所以你看总公司又没有正式下文,就是给你时间,让你赶快换人,现在就是刚撕破脸又没撕破脸的时候,你就当它不存在,还和以前一样,对他毕恭毕敬,就当什么事儿没发生就好了,包括和侯总的关系”。

话是这样说,理儿也是这个理儿。可清高的一珍哪里受得了这份气,找茬挑刺还派一个小主管来恶心我。而且她深知,明面上是雷总(雷总确实也是这样)因一珍不听话,他确定的人一珍竟然纹丝不动,实在不给老家伙面子,而实际上背后是由宋总在捣鬼,如果一珍“从”了,他会和雷总从中调停,各就其位,各干各的,相安无事,如果一珍不“从”,则雷总任打任罚由他去吧,估计老宋想本来我可以顶着,雷总不看憎面看佛面,看在我是总裁同学的份上,我说的话他也要掂量掂量,大家都知道这是雷总要出手,和我没半毛钱关系。而且老宋想着一珍刚把一亩三分地弄利索,应该不会做出过激行为,舍不得目前的大好形势,而乖乖地听老雷的话把经理换掉,度过这场危机。以后我再在一珍面前卖个好,她会对我言听计从的。

一珍想到这里,再加上原本和侯总的关系尚可,但人家要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男人的一面,所以如果用了这个女孩还可以维持关系,如果不用,那以后即使留下来想要得到总公司的资源支持简直是寸步难行。

果断做出决定,要离开这狼窝,不再与狼为伍。只是可怜自己没黑没夜地艰辛付出,刚打开的局面却付诸东流,还有承诺给沈丽的利益也无法兑现,真真是只能一声叹息了。

赵少还不知道一珍这里最新发生的情况,昨天父母大人给大师看了俩人的生辰八字,择了个吉日,今儿赵明笛兴奋地打电话给一珍。“我的公主,我们的日子订下来了,晚上庆贺下吧”。一珍此时已从气愤到无话可说,于是接起电话冷静地说:“明笛,这次是我拖后腿了,你给父母解释下,我真的不是存心的,但我没法和他们在这里苟活,所以不能结婚了”。说着赶快挂了电话,眼里心里都在流泪,随之趴在办公桌上嚎啕大哭。

一珍决心要走,凭谁劝说也不向雷总低头认错,更不会向宋总妥协。

毫不犹豫,拿出纸笔,奋笔疾书: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请批准。简单明了,多写一个字感觉都要被玷污了。

拿着辞呈走进宋总办公室甩到老宋面前,提出以前我工作上自己掏腰包垫付的1万多块钱要报给我,宋总没料到一珍竟然如此决绝,连忙说:“没问题,过几天我让财务报给你”。

就这样,一珍离开了苦心经营一年多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