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熠光也真想知道这类大人物的私生活内幕,经过一再启迪,小月终于倾诉了被糟蹋的前前后后。
尤熠光把小月送到那个大干部家的当天,那大干部瞧着小月漂亮的脸蛋和苗条婀娜的身材动了心。之后,他以关心小月学习、成长,并答应在这里干好了给她安排工作为名,常给小月带回刊物和报纸看,其中不少是野报上的一些领导干部、大老板包养小情妇,小情妇生活富裕起来的故事。一次,那大干部把小月叫到跟前,问来到家里这段怎么样,发现小月手已变得细腻,变得红润的脸蛋上飞起了羞晕,先是故做长一辈关心孩子般拉着她的手说些关心的话,见小月没反对,就一下子抱进怀里亲吻起来;时间不长,终于在一个家里没别人的中午占有了小月。小月先是羞涩,挣扎躲避,这大干部使尽种种手段,使小月变得乖乖的,还常偷偷塞给小月一些钱,让她寄给家里,并答应让小月做他一生的情人,不影响她找对象。小月一时感到了一种满足,掐指一算,这大干部还有五六年才退休,再说,退休也好办事,就也铁心把他作为一棵大树,而且提了些要求,重要的是要一套房子,把爸爸和妈妈接到省城来,只要有一份工作,出力也行,能维持生活就行。那大干部一口答应,小月不幸怀孕被尤熠光接回来以后,几次给大干部打电话,不是一听是小月不接,就是哼哈应付几句,而且一提过去应诺的事情总是支支吾吾,她真想闯进他家大闹一场,骂他告他,可又一想,他官大势大会血口喷人,昨晚整整哭了一宿,决定以死向他抗议……
尤熠光听完说:“小月,你真好,你也真傻。我送你去当保姆只是想你干好了,回到市里来给你安排个好工作。你去了以后,由于方便,没少帮着市里办事,你送上的那几份要钱的报告差不多都批了,没想到关系发展到这样。”
“是啊,我太傻,也太相信人了!”小月说着又流开了泪。
尤熠光用湿毛巾给小月擦擦眼睛说:“小月,死才是更傻呢。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们快快活活地活着!”
“什么主意?”小月瞪大眼睛,一下子觉得这个公安局局长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尤熠光说:“找个时间把你送回他家,没别人的时候你就闹他,和他要一大笔钱,他不给你就在家里要死要活,他这种大官最怕这种事情张扬出去……”
“要多少?”
“开口就是五十万元!”
“他能给吗?”
“闹好了就能。”
“什么时候?”
“等你生完孩子的。”
“那还得两三个月呢,我受不了这气呀!”
“要我说你就剖腹产好了。”
小月一摇头说:“我没结婚就剖腹产,肚子上有个大刀口,将来怎么找对象呀!”
“哎呀,”尤熠光放下了公安局长的架子,“现在这些男孩、女孩多开放呀,南方大学里的大学生流行试婚,搞对象就开始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得合不来就再换个被窝。还有,你看歌舞厅、夜总会、洗浴城、洗头城、洗头房里,光咱元宝市就有两万多小姐,坐台、出台,跟人多了,怀孕流产、剖腹的多了,人家还都不找对象了?不活了?”
可不是,小月像一下子开了不少窍。
“小月,只要跟省里那老头子要来五十万,咱就算赢了。你是咱元宝市人,怎么的我也得向着你!”尤熠光盯着小月说,“这可是事关掉头的事呀,你和谁都不能说是我出的主意,听见了吗?”
小月点点头:“听见了!”
“小月,你别说,据我了解,现在一些女孩子独身主义思想很流行,也有的真想一辈子又有对象,又有情人。也就是中国落后吧,西方流行得很。不信,等到我有出国的机会,就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小月瞧着尤熠光,不知他说的这是真是假,着警装的大概不说假话吧?她不知说什么好了。
“小月,”尤熠光又开导起来,“你要真想找情人,就在咱市里悄悄找,找个干部或是老板,要么有权要么有钱,真正心疼你,供你钱花……在这里给你爸爸妈妈买套房子。”
小月摇摇头:“哪有那样的好人?”
“小月,”尤熠光从椅子上起来坐到床边拉着小月轻声说,“你看我怎么样?我可是真从心里喜欢你,心疼你呀!”
“你——”小月不知如何是好了,“真的,你不嫌弃我?”
“我喜欢都喜欢不过来,哪能嫌弃你。”尤熠光拉住小月的手表示,“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都能满足你,还帮你找对象。”
小月挣挣身子躲开一点,瞪大眼睛瞧着尤熠光说:“尤局长,你要是骗我,我也像你教我闹那个老头子那样闹你,闹出经验来,比那还厉害。”
“小月,”尤熠光又说,“不说那种伤感情的话。”说着眼睛直勾勾盯了一阵子小月那丰满的乳房,又盯起了那漂亮而显憔悴的脸蛋儿。
尤熠光说话间身子酥软了,见小月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把她抱进怀里,亲吻了一阵子,给她脱了衣服,自己也随后脱光进了被窝……
尤熠光走出弟弟家,出了楼门,一阵秋风拂面,多么惬意呀。因为他想起了计市长让他在罗书记去检查工作时好好表现表现的话,还没等去检查,这场简直是天公巧安排的英勇斗歹徒的表现是多么生动,多么难得呀!稳定小月的工作做得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省里老头子那五十万,就是自己替他筹集,能确保稳定不出乱子,又有何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