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在这儿。”女孩指了指沙发,把刚才的情景细细描述。
当时,在酒吧沙发上,jojo、yoyo、coco三个女生围坐在展博左右。
coco激动地说:“你的故事真是太感人了。”
jojo深情地问:“是什么让你决定放下这段感情的?”
展博继续忧郁的神情,慢悠悠地说:“当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
jojo兴奋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的经历和你简直太像了。”
展博变得非常有诗意:“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都是在感情中受过伤害的人,就像折断了翅膀掉落寒冷人间的天使,紧紧相拥,我们才能取暖,手拉着手,我们才能飞回天堂。”
yoyo温柔地说:“我刚和老公吵架,不过听了你诉说,我心里暖暖的。”
展博忽然大惊:“你结婚了?”
yoyo点头:“是啊。”
展博不客气地说:“你——走开。”yoyo遗憾地离座。
展博一手一个抱住剩下的两个女孩,坏笑着问:“要不这样,美女,我家就在楼上,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上去,我为大家弹奏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我们死去的爱情。”
两个女孩同时激动地说:“好啊,好啊。”
站在美嘉、宛瑜面前的女孩正是yoyo,只有她被展博抛弃。
美嘉追问道:“他们又回楼上去了?”
yoyo很确定:“是啊,20分钟以前。”
美嘉还要更具体:“跟我们前后脚?”
“陆展博简直太棒了,我决定了要和我老公离婚。”yoyo说着拿起电话。
美嘉发现宛瑜有些异样,轻声对她说:“宛瑜,你没事吧。”
宛瑜假装平静:“没事。我很好,我不用对展博负责,他也找到了发泄的途径。皆大欢喜了。”
美嘉瞪大眼睛:“宛瑜,你是不是错乱了啊?对于我们正常女人来说,遇到喜欢的男孩子表白,应该接受。听说喜欢的男孩在外面吊mm,应该发飙,你还是不是地球人啊?”
宛瑜醋意顿生:“没事,在我的想像里,这两个上楼的女孩都长得跟猪头一样。”
yoyo插话进来:“打断一下,她们两个都是空姐,其中一个还是航班的班花。”
宛瑜、美嘉对视一眼。
宛瑜笃定地说:“那我们还是去检查一下吧。”说完就大步往楼上走去。
小贤从厨房端来一碗热粥,一菲躺在沙发上昏睡,还不停地说梦话。
“传球,传球,关谷,别传给小贤,他是个废人!”
小贤表情郁闷。
“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只会装死。”
小贤赶忙辩解:“我那个球……我那个球,防守队员离我太近了,我是有意识的。”
“那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要我先说吗?”
小贤惊慌失措:“你说什么。”表情从惊讶变化到有一些欣喜,“我没有听错吧,她是在说梦话,还是真的?”想想不对,准备逃。
“这床被子是谁的,怎么那么丑?”
小贤无语,因为那是他的。
“不过还挺舒服的。”一菲昏睡的脸竟然浮现出幸福的神情。
小贤回来坐下:“一菲,一菲。这是几?”在她眼前比划数字。
“我饿了,我要吃情人节大餐。”
“那喝点粥吧。醒醒。”小贤递过热粥。
一菲继续昏睡,忽然咂咂嘴,嘴巴张开。
“好吧,我喂你。”小贤一手端起碗,一手执起调羹。
一菲突然,迷迷糊糊撒娇,带着哭腔说:“烫死了,烫死了。”
“还没碰到你呢。”小贤无奈地吹凉。
“我不要喝粥,我要吃冰激凌。”
小贤像哄小孩子:“不行,听话,你生病了,不能吃冰激淋。”
“可是人家喉咙疼嘛。”
小贤接着说:“那就更不能吃了。”
“你不疼我。”
小贤无辜地说:“疼你也不能吃啊。”
“你讨厌……讨厌!”
小贤准备起身。
一菲昏迷中突然拉住小贤的手,嗲声嗲气地说着梦话:“别走好吗?”
小贤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好好好,我不走,来~菲菲乖,去自己房间躺着好不好呀?”
一菲撒娇地说:“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要盖这床被子。”
小贤反问:“你不是说很丑吗?”
“我要听你讲故事……”
小贤温柔地看着她:“……讲什么故事。”
“小鸭子的故事……”
美嘉和宛瑜一起将门推开,房间里暗着灯,点着蜡烛,玫瑰花摆得到处都是,气氛浪漫极了。
美嘉吃惊地说:“哦,我的天啊。我感觉这里是罗马帝国的后宫啊。”
宛瑜奇怪地问道:“可是没人啊?美嘉,是你在数数吗?”
美嘉紧张地说:“没有啊。”
墙角边,coco趴在那里数数:“997、998、999、1000。哈,我来抓你们啦!啊!你们是谁。”起身发现了美嘉和宛瑜。
“我们是住在这儿的主人。”美嘉开灯。
coco略带歉意地说:“哦,对不起。”
“展博呢?”美嘉质问。
“你说陆展博?那个忧郁的小眼睛帅哥?他前面还在啊。”coco叙述起她所知道的情况。
展博左拥右抱,带着两个美女回家,开门就看到满眼的玫瑰花。
jojo、coco同时惊呼:“哇!”
展博幸灾乐祸地说:“哇!原来美嘉没有卖掉啊?这下她输定了。”
jojo奇怪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展博坏笑着摇头。
美嘉打断coco的回忆,说:“呀!展博是‘耳光公证人’,都被他看到,这下完了。”
宛瑜抑制住心中的烦躁,轻声说:“亲爱的,我们听她说重点好吗?”
coco继续回忆:
当时,jojo激动地说:“展博,这花是你送给我的吗?”
coco争风吃醋:“胡说,这明明是展博送给我的。”
“哎呀,良宵美景,我们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事情争吵呢?何不让我们关上灯,点上蜡烛,然后来玩一个小游戏,谁赢了,这些玫瑰花就送给谁。”展博故作潇洒地摘下一只花,在两人面前一晃而过。
“好啊好啊。”coco激动地拍手。
“那我们就玩——捉迷藏吧。”展博提议。
“捉迷藏?”美嘉又打断coco的思绪。
coco补充说:“他们让我数到1000。之后就没影了。”
宛瑜紧张地问:“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coco笃定地说:“我知道,一定是去jojo家了。”
美嘉怀疑:“另外的那个女孩?你怎么能确定?”
coco胸有成竹地说:“jojo经常这样,她一定是想吃独食,肯定就在我背过去数数的时候,赖皮了。因为,我依稀听到了马叫声。”
因为,虽然当时coco准备好,说:“那我开始数了哦。”就背过身去,但是依然听见了jojo与展博的对话。
jojo发嗲对展博说:“我不想玩这个愚蠢的游戏,我只想今晚你陪我一个人。我的公寓就在不远的地方。你敢不敢来。”
展博故作紧张:“这一定是个人间地狱。”
jojo继续挑逗:“你敢不敢嘛。我的巴乔。”
展博放开笑脸:“那我们得在她找到我们之前,上马,亲爱的。”
jojo跳到展博背上。
“comeon,向着新生活,策马奔腾吧。”展博学着马叫,冲向门口。
“yo~~hoooo。”jojo在他背上发出兴奋的叫声。
coco则在角落里继续数数:“483,484,485……”
宛瑜也听不下去,急不可待地问:“你知道她住在哪儿吗?”
“就在隔壁马路的速八酒店旁边。6号8330。”coco坏笑着说出地址,以期让情敌jojo出丑。
美嘉安抚道:“别冲动,宛瑜。”
“我很冷静,我只是要去扒了他的皮——而已!”宛瑜说着,怒火冲天冲出大门。
小贤坐在一菲身旁,轻声地给她念书。
“小鸭子搞清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它叫做‘小黄’,有一天它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小鸭子大叫‘呱’,从此,它就变成了小黄瓜。”小贤念着念着,不知是因为故事的有趣,还是由于现实气氛的温馨,暖暖地笑起来。转头看一菲,她已经甜甜地进入了梦乡,打呼噜。
小贤凝望着一菲无辜的脸庞,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地要吻她的额头。
这时,门铃响了。门开,是沈公子和关谷。
小贤把伸出一半的脑袋赶紧直起来,若无其事地打招呼:“hi。”
临风在门边焦虑地问:“一菲怎么样了。”
小贤默默回答:“刚睡着。”
关谷解释说:“我刚才在楼道口碰到他的。就带他过来了。”
临风急切地进屋,头也不回地说:“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她。”
小贤有点酸酸的感觉:“没事,应该的嘛。嗯……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小贤和关谷知趣地走开,轻轻关门的霎那,小贤从门缝里闪过一丝不舍的眼神。
走出电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贤回想刚才的情形,说:“别看一菲平时像个夜叉,但是生起病来,根本就是个孩子。”
关谷打趣地说:“你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小心被她杀人灭口。”
小贤反过来拿关谷开玩笑:“看来,今天情人节。只能我们两个配对过了。”
关谷猥琐地裹紧外套,说:“先说好,我不是随便的人。”
突然小贤想起了什么,站住。
关谷诧异地问:“你想干吗?”
小贤兀自说:“我忘记告诉沈公子一件事情了。”
两人顿了一秒,同时大喊:“弹一闪!”赶紧冲回电梯。
两人冲回房间,第一眼便看见沈公子倒地哀嚎。
关谷紧张地过去查看,惋惜地说:“妈呀,真的脱臼了。”
小贤嘴里喊着:“快打120啊。”脸上却流露出极其高兴的神色。
酒店走廊上,宛瑜气愤地走在前面,美嘉紧随其后。
宛瑜原本甜蜜的笑脸,此刻已变得扭曲:“你能想象吗?展博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美嘉附和:“他的青春冲动期早就应该过了。”
宛瑜愤恨地说:“我不是说冲动,我是说背叛。我知道男人早晚会堕落,没想到他堕落得这么快!”言下之意,已经把展博列为自己的独有财产。
美嘉指向面前的门牌,语调深沉地说:“到了,8330。你准备好了吗?”
“你是说破门而入?ok,我准备好了。”宛瑜抬起腿,做出冲锋的姿态。
“门没锁。”美嘉发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洗澡的声音,“好了,你可以进去了,然后对那个贱人千万别手下留情。”
“嗯!”宛瑜举起雨伞作武器,却突然紧张地站在原地。
美嘉回头问道:“怎么了宛瑜,一鼓作气啊。”
宛瑜调整思路,慢悠悠地说:“慢着,美嘉,我怎么了?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美嘉郁闷地说:“拜托,你不会在这个关头失忆了吧。”
宛瑜表情真挚,却充满怀疑:“不是,我是说我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去找展博讨说法。”
美嘉直截了当地回答:“因为你吃醋了啊。”
“我吃醋了?”宛瑜难以置信地说。
美嘉肯定地说:“你让全世界的人看看,这表情、姿势,要么就是吃醋了,要么就是吃撑了。”
宛瑜对着酒店套房里的落地镜自我审视一番:插着腰,撅着嘴,标准的生气姿势。
宛瑜沉思良久,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我口口声声说,我不要求别人,也不希望别人强求我。可我现在,我在做什么?”
美嘉引导她:“你在努力夺回你自己的男人。”
宛瑜对自己生气:“这就是要求别人,天啊,这不是我啊。我怎么会这样?”
美嘉解释说:“这全是你的自然反应,我可没怂恿你,我还让你冷静来着。”
宛瑜脑袋开始糊涂:“我什么时候改变的,我怎么不知道?”
“回想一下啊,其实你早就已经改变了。”美嘉平静地说。
宛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真实而熟悉的画面:
展博和宛瑜相遇、展博从背后拿出变形金刚、邀请宛瑜去看科教片、宛瑜和展博开怀大笑、展博为宛瑜打人等等……
美嘉在宛瑜耳边娓娓道来:“你第一次认识展博,就和他成了好朋友,他关心你,保护你,对你好,陪你笑。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变成了牵绊于你和他之间的缕缕红线,一缕,两缕,三缕,渐渐的,红线汇聚成了红绳。你已经无法割舍。爱情悄悄地来了,无论是不是准备好了,你们早已经属于彼此。”
宛瑜默默点头,深呼吸。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把熟悉的男声:“honey你好了吗?来吧,千万不要怜惜我。”
宛瑜惊讶地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宛瑜和美嘉同时冲进去。
“呀~~~”宛瑜捂住眼睛。
床上躺着吕子乔,衣衫不整。
“啊啊啊啊。”子乔也被吓了一跳。
轮到美嘉圆睁大眼:“吕子乔?!”
宛瑜小心翼翼地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怎么是你?!”
子乔手忙脚乱地拿衣服遮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宛瑜怒不可遏地说:“我完全被搞糊涂了。展博在哪儿?别告诉我,在厕所里洗澡的是他!”
子乔无辜地回答:“他不在啊。他去找你了。”
宛瑜气急败坏地逼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子乔将整个故事从实招来。
当时在酒吧吧台,展博的确变得很忧郁,当然是因为宛瑜的离开。
展博黯然地说:“多少恋情回想起,只剩结局和起头,喝一口,温柔却跌进灭顶的狂流。爱从不逗留,只由人坠落或是承受,要是她真的要走,不会理你是不是一无所有。”
对面的jojo感动地说:“我觉得你真是一个沧桑的诗人。”
展博却在心里怒骂自己:“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恶心的流氓!”于是他起身离开,“对不起,失陪一下。”
展博走到子乔身边。
子乔得意地问:“怎么样?忧郁是不是让你摧枯拉朽?”
展博却失落地说:“子乔,你是对的,忧郁的确很有吸引力,不过我现在浑身不自在。”
子乔安慰道:“你需要一个过程来适应。”
“这根本就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做我自己。”展博凄凉地问子乔,也在问自己。
子乔坏笑着反问:“做你自己有什么用?投其所好才是王道,向别人希望的那样表现,你会有很多收获的。”
展博低沉地问自己:“和一个人交往就这么累吗?我就不能自由一点,随意一点吗?等等,这句话我好像哪里听到过。”
“罗伯特巴乔说的?”子乔回答。
展博想起来了:“宛瑜说的。这就是宛瑜要的自由。恋爱会让自己不知不觉地变成对方希望的那样。”
子乔以自己观点解释:“这样很好啊。”
“可是宛瑜不希望这样,她只希望不被强求,希望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是对的。我终于明白了,真正的爱情不是予取予求,而是相互的体谅和心灵的自由。”展博越说越激动,仿佛解开了某道千年的谜题。
子乔迷茫地说:“你又拿错谁的台词了!我完全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展博笑逐颜开:“我们只有在做我们自己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
子乔仍然像个导师般开导展博:“你镇静一点,我只知道你正在浪费你难得的良好状态和千年一遇的天赐良缘。我刚才打听过了,和你聊天的那个小妞是个空姐,还是她们航班的班花。平时这样档次的小妞,你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今天刮台风,机场关闭,航班取消,她才会一个人在这里过情人节。你知道这是多宝贵的缘分吗?别浪费啦。去策马奔腾啊!”
展博迟疑:“慢着,你刚才说什么?”
子乔郁闷地说:“该死,我一口气喷了这么长一段,你居然还让我重复?”
“你刚才说,机场关闭,航班取消。”展博突然惊醒。
“我知道老天赐予我什么了!台风!就是这台风,你说的没错,我是今天的主宰。”展博站起来,高声呼喊。
子乔站起来无语。
展博回到座位上拿衣服,子乔跟去。“你要去哪儿?”
展博坚定地回答:“机场。”
jojo依依不舍地说:“你要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还想听你说你的爱情故事呢。”
子乔色色地凑过来:“哇噢,美女,很高兴见到你。”
展博过来打招呼:“你们慢聊,我有急事。”
“是啊。再坐一会儿嘛。”子乔假惺惺地说。
展博头也不回地跑出酒吧。
jojo焦虑地问:“他这么急着去干什么?见他的心上人?”眼睛盯着展博离去的方向。
子乔又玩起泡妞招数:“唉!他和我是兄弟,可是我们……居然爱上了同一个女孩,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成全他们是我最大的幸福。祝福他们。”摆出忧郁的pose。
“哦~~”jojo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子乔抬头,她却仿佛看到了巴乔的脸庞。“你好,我叫jojo。我第一次来这里。”
“我叫——”子乔回头看到展博走远,突然说,“我叫陆展博。想听我的故事吗?”
酒吧沙发上。子乔左拥右抱,嘴还没闲着。
“我们都是在感情中受过伤害的人,就像折断了翅膀掉落寒冷人间的天使,紧紧相拥,我们才能取暖,手拉着手,我们才能飞回天堂。”
子乔忽然大惊:“你结婚了?”
子乔不客气地说:“你——走开。”yoyo遗憾地离座。
子乔一手一个抱住剩下的两个女孩,坏笑着问:“要不这样,美女,我家就在楼上,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上去,我为大家弹奏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我们死去的爱情。”
子乔左拥右抱,带着两个美女回家,开门就看到满眼的玫瑰花。
子乔幸灾乐祸地说:“哇!原来美嘉没有卖掉啊?这下她输定了。”
“没什么。”子乔坏笑着摇头。
当coco背过身去数数。
jojo对子乔挑逗说:“你敢不敢嘛。我的巴乔。”
子乔放开笑脸:“那我们得在她找到我们之前,上马,亲爱的。”
jojo跳到子乔背上。
“comeon,向着新生活,策马奔腾吧。”子乔学着马叫,冲向门口。
“yo~~hoooo。”jojo在他背上发出兴奋地叫声。
两人一同奔往酒店。
“事情就是这样,我刚到这里,你们就冲进来了。”子乔结束回忆。
美嘉翻着白眼:“亏你想得出来。”
子乔还自鸣得意:“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天才?”
宛瑜为展博忿忿不平:“为什么你要冒充展博。你不是有小号的吗?”
子乔嬉皮笑脸地说:“不好意思,吕小布这个小号也已经用烂了。而且我发现展博的名字今天比较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美嘉没兴趣理会子乔,对宛瑜说:“太好了,宛瑜。幸好不是展博。”
宛瑜又歉疚又高兴:“我真难为情,我刚才就像个吃了醋胡思乱想的疯子。很傻是不是?”
美嘉为她高兴:“没关系,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
宛瑜声音弱下来:“这就是我要逃避恋爱的原因了。”
“勇敢点,宛瑜,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醋,没有发疯,没有胡思乱想了。”美嘉说着狠狠看了一眼子乔,“去吧。宛瑜,展博一定找你找得发疯了。”
“是啊,你们快走吧,等会儿jojo出来,我怎么跟她解释你们两个?收电费的?”子乔一脸焦虑。
“我先走了。”宛瑜出门,美嘉却悠哉游哉地坐下。
子乔急了:“嘿,你怎么不走。”
美嘉露出邪恶的笑容:“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时候,jojo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你是谁?”
“不要紧张,美丽的小姐,我是送花公司的,是这位先生让我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美嘉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把玫瑰,双手递给jojo,“祝你情人节快乐。”
jojo激动地说:“哦,你真是太好了。”
“呵呵,呵呵。”子乔唯有傻笑。
美嘉接着说:“除了这些,他还订了有2000朵,说不定你看到过的~ho,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送给你的。”向子乔示意,子乔吓得连连摇头。
jojo气势汹汹地逼问:“什么?难道你还想送给别的女人。”
子乔赶紧把摇头变成点头:“没有,怎么会,当然都是送给你的。”哭丧着脸。
“太好了,那就请这位先生在这份正式购买协议上签字,我们好正式出货。”美嘉装模作样地递上协议。
jojo妖艳地笑着:“亲爱的,爱你。”抛出一个飞吻。
子乔摇头摆尾企图躲开协议。
美嘉呵斥道:“签真名!”
子乔哆哆嗦嗦地签完。
美嘉欣喜若狂地说:“搞定,哎呀!距离12点还有10分钟啊!原来我赢了。”
子乔倒吸一口凉气。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现在欠我……”美嘉扳手指,“很多钱,以及10个耳光,钦此。”
子乔痛苦地叫嚷:“你不会现在就要行刑吧?通贯手!”
“你说呢……”美嘉突然伸手,子乔吓得缩起来,结果美嘉只是去拿笔而已,“怎么会?”
宛瑜匆匆跑回家,浑身上下连头发都是湿的。玫瑰花、蜡烛依然还在,房间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她走到桌前,忽然看到展博给她买的项链就躺在桌上,回头一看,展博正从楼上下来,头发、身上也都是湿的。
宛瑜深情呼喊:“展博。”
展博淡淡地说:“我看到了你的行李,知道你回来了。”
“展博,对不起。”宛瑜歉疚地说。
“别,不用道歉。”展博撇开头去。
宛瑜呆呆地立在原地。
展博忧郁地说:“我想了很多,我有千言万语想对你说。可是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
宛瑜恢复甜甜的微笑:“没关系,慢慢说,我不走了。”
关谷急匆匆地冲到展博屋子门口,对着身后小声说:“表白了,表白了。快,快。”
这时,衣衫不整的子乔也赶到,把耳朵贴到门上。
美嘉轻声问关谷:“我们没迟到吧。”
关谷强忍笑意,说:“没有,刚刚开始。”
小贤冲回一菲那里,对她大声说:“喂,你弟弟跟宛瑜表白了。”
一菲突然惊醒:“什么,在哪儿呢?这是谁的被子这么丑?!”
展博抓耳挠腮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从那首诗开始:“其实……其实……那首《孤独的根号三》是我写给你的。”
宛瑜惊讶地说:“写给我的?你是说关谷捡到的那首诗?”
“那时只有一半,我知道我写得很烂,但是请允许让我全部念完。”展博抬头挺胸收腹,深情款款地开始念道:
3本身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数字
我的这个3为何躲在那难看的根号下
因为9只需一点小小的运算便可摆脱这残酷的厄运
我知道我很难再看到我的太阳
就像这无休无止的1.7321
门外,众人安静地偷听。
关谷开心地说:“这首诗是他写的啊!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一菲已经赶了过来,大叫:“闭嘴。”
门里,展博继续念他的情诗。而那一幕幕或悲伤、或开怀、或惊讶、或平静,或平凡、或独特、或不明所以、或无所畏惧的画面,像一只只纯净的精灵,穿越他的视平线。他明白是因为有宛瑜的存在,那些经历才变得如此丰富和精彩。
我不愿我的人生如此的可悲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
另一个根号3
如此美丽无瑕,翩翩舞动而来
我们彼此相乘
得到那梦寐以求的数字
像整数一样的圆满
我们砸碎命运的枷锁
轻轻挥舞爱情的魔杖
我们的平方根已经解开
我的爱……重获新生
我无法保证能给你童话般的世界
也无法保证我会在一夜之间长大
但是我保证
你可以像公主一样永远生活在自由幸福之中
宛瑜……我可以追你吗?
宛瑜默默地摇头。
“不行?”展博淡淡然地问。
宛瑜露出坚毅的笑容:“是‘不用’,因为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两人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
门外,传来子乔的声音。“我们能进来了吗?等得我们急死了。”
宛瑜和展博相视而笑。
展博大声说:“都进来吧。”
关谷、小贤、子乔、美嘉、一菲像潮水般涌了进来。
关谷激动地伸出手:“情人节快乐。”
展博高声宣布:“宛瑜答应我了,姐!”
一菲高声回应:“妈的,我太感动了。阿嚏。”
一菲和宛瑜拥抱。不同的人跟不同的人拥抱。众人感动地看着这一幕。
“如来神掌。”突然,美嘉狠狠扇了子乔一个耳光,动作极度夸张,子乔几乎飞了起来。
“嘿!我都没准备好。”子乔躺在地上,脸上多了一只巴掌印,哭丧着脸。
美嘉恶狠狠说:“这是江湖规矩,只要‘耳光公证人’在场,我就可以随意。一共十个耳光,打掉一个,还剩十一个!”
子乔闻言立刻昏死过去。
大家开怀大笑,重新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