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提出一点要求,让梁汉龙以后在衣柜里睡觉,省得大半夜出去害人。
梁汉龙想反抗,她打开窗户就对着外面喊:“大家进来看变态。”
梁汉龙立刻妥协,把自己强行塞进衣柜。
“我以为她发完火就过去了,等她睡着我再偷偷溜出去。谁知道,她找了把挂锁,给我锁在衣柜里,第二天我连班都没上,就在黑不隆咚的衣柜里坐了一天一夜。”
梁汉龙从衣柜里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他老婆提出一个和解方式,就是把身份证,工资卡,房产证全部上交,每天下班就得回家。
她留给梁汉龙唯一的“仁慈”,就是没有撕掉杂志。她认为这样能让梁汉龙不去外头祸害女孩,给家里招事。
“控制不了你懂不懂?我每次对着杂志完事,出房间看到我闺女,我都想拿刀把自己那玩意剁了!”
在讯问室里,梁汉龙大言不惭,说自己根本不怕死,只怕死了以后,他老婆把这事传出去,让他女儿也知道。
聊到案发时的状况,梁汉龙形容自己早有不祥的预感:“那几天我就知道要出事,真的。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梁汉龙扯了很多理由,比如天气越来越热,女儿突然不理他了,最后才说出他自认为影响最大的缘由:“我那个姑父死了,可能被他祸害过的人都没找过警察,所以那老王八蛋一辈子到死为止,都是大家口中的好人。”
大概从那时开始,他就有了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干了这些事,也会和姑父一样,到死都不会被人发现。
实际上,大错特错。
随着女童保护机构的发声,城市司法系统的完善,儿童遭遇性侵后,已经越来越容易被立案曝光。
案发当天,梁汉龙一大早就看到老婆出门,还说要再外面待一宿,女儿也和同学出去旅游了。
家里没人,他去到哥们住的小区,想借鱼竿去钓鱼。
在路上,梁汉龙看见小雪穿梭在几个小孩子中间,穿着粉色短袖上衣。
“我就觉得,脑子里踩了很久的刹车被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