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但奥斯卡·谢林顿……”他咬着嘴唇,看着格拉黛丝,“就是他……他是头头儿。”
警员凯尔德班克眯起眼睛。“什么的头头儿?”
“就是那帮欺负我的人。”詹姆斯喃喃地说。水壶在火炉搁架上吱吱响,他连忙返回厨房。
“詹姆斯都做了什么?”她感觉像是地板正在裂开,即将四分五裂,而他们都将被吞没。他怎么能这么做?詹姆斯怎么可以这么傻?毕竟现在他们刚刚有了一线希望,可以拯救他们自己。
“那个……”警员凯尔德班克一边看着笔迹一边说。他鼓起腮帮子,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们控诉的人不是詹姆斯。事实上,他们控诉的是……你叫艾莉对吧?”
她点点头,詹姆斯用托盘端着茶走了过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加糖,我就放了三块糖。”他说着把托盘放在电暖炉前的小桌上。
“太好了。”警员凯尔德班克拿起詹姆斯所指的茶杯。他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对艾莉说,“事实上,艾莉,他们控诉的人或许是你。”
艾莉瞪着他。“我?或许是我?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我什么都没做!我甚至都不认识这个……”
“奥斯卡。”警员凯尔德班克说道,“奥斯卡·谢林顿。据我们了解,他是圣马太小学的学生,与詹姆斯是同学。”
“艾莉。”詹姆斯说,他牢牢地注视着她,眼神里半是赞赏,半是愤怒,“艾莉,你做过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警员凯尔德班克点点头,说:“报案人称,昨天下午三点一刻左右,奥斯卡·谢林顿和三个朋友在校门外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而且,报案人有理由相信这件事与你们家有关。那个不明身份的人……”
“怎么会是个……不明身份的人?”艾莉急切地说。
“那个不明身份的人,”警员凯尔德班克继续说道,“戴着面罩,穿着一身黑衣。显然是个女人,不过鉴于天快黑了和昨天的恶劣天气,奥斯卡·谢林顿称他没有看清袭击他们的人,此人装出了……”警员凯尔德班克又看看笔记本,扬起一边眉毛,“装出了美国口音,可能是纽约口音。”
艾莉困惑地摇摇头,看着詹姆斯。詹姆斯惊呆地看着格拉黛丝。警员凯尔德班克说:“根据报案人尼尔·谢林顿先生提供的证词,戴面具的袭击者用一个钝器袭击了奥斯卡。”
“胡说八道!”格拉黛丝终于说,她交叉双臂,噘起下嘴唇。“才不是什么钝器。那是我的擀面杖。而且,我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而已。”
他们都盯着格拉黛丝,警员凯尔德班克这次扬起了两边的眉毛。詹姆斯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艾莉用力捏着她的鼻子。“奶奶。”她说,“你到底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