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小学一至三年级时,老师煮饭用的柴火,全由学生与老师一起到山上去砍或捡,如果还不够,我们就得从自己的家里再带一些。一次,我跟二姐每人带一小捆柴去学校,我们将它凑成一担,然后由二姐挑着。也许是因为力气太小——二姐当时才十岁左右——走到半路,当二姐放下担子歇息时,一不小心,她的头部被压在了扁担下,随之她的身体也跟着倒下去了。我在扶二姐的同时差点流出了泪水。
孩提时,有一天,爸妈和其他几位亲戚在地里采老茶叶(过去,农村在古历六月会采摘一次老茶叶),临近晌午,爸爸叫二姐送点水给他们喝。半路上,二姐不小心将玻璃瓶摔破了,并且伤到了手腕。幸好被同一屋场的一位表哥遇到了,在他的帮助下,迅速送进了医院。之后我接着去送水,当我将此事告诉家里人时,我泣不成声。
情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流露,它不需要你去想多少,且难以压抑。
上学路上
一群七八岁的小朋友,
走在上坡又下坡的乡间小路上。
有时,我们不是走,而是在跑,
根本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
春天,我们与野花为伴。
秋天,路旁的甜果成了我们的美味。
下雪天,路很滑,
我们就干脆手牵着手,滑个痛快。
简单的一条路,
重复地来回着,
却留下了无数的欢声笑语,
以及深深的足迹。
受冤枉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我真真实实地被人冤枉过一次。
有一次,我们屋场有一户人家在粉刷外墙。那时候,由于我们那里很少有人粉刷房子,所以我就很好奇地站在一旁观看。等到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我就走得更近了。当时,我发现已刷好的墙面之中有一片草屑,我怀着一片好意,不假思索地去将它扯掉。就在那时,刷墙的师傅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以为我是在搞破坏,不仅将我赶走,还狠狠地骂了我一句。当时我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而是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当时,因为我仅仅只是一名四五岁的小孩,所以我不晓得为自己辩护。
我觉得一个人被冤枉时其实也不能完全去怪对方,因为对方往往是确实有些误会,而很少会有人去故意冤枉某一个人。
我的家
我出生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这里,崇山峻岭,绿树成荫,虽然谈不上是景色迷人,但却是环境清幽。
两岁多以前,我住在爷爷建造的房屋里,后来搬进了新家。跟老家相比,它只是宽敞了一些,但照样是平房。房屋的后面是山,屋左屋右是山,屋前还是山,我的家被山包围着,只有左前方有一个出口,一条小溪也正是从那里奔向江河、大海。小溪流经我家屋旁,溪水淙淙,清澈见底。
也许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穷山沟,又或许是因为已经较富有了,家乡有一部分人已经远走高飞,还有一部分人犹豫不决。不论是走还是留,我永远都会眷恋我的家乡。
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所以不管怎样,我永远都得感谢这里的山山水水,贫瘠土地。
家,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这里曾留下过我童年的足迹,生活的点点滴滴。
人生
童年——因为幼稚而自信,而不知天高地厚。
现实——它总会无情地抹去我们心中无数的遐想与梦幻。
失败——无数成功的人都是在失败的摇篮里不断成熟的。
冲动——它常常会让一个人忘记失败、忘记害怕,它甚至会让一个人变得无比疯狂。
童年时我对人生存有这样一种朦胧的遐想:我觉得自己长大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不平凡的人,只不过它却被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抹去,所以后来我觉得那只不过是我童年时的一种幻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