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卓箐箐找到了实习,五月底考试刚一结束,当晚就飞回了国,和父母相处了一周、和陈植吃了一顿饭、时差还没完全倒好时,就准备再飞回美国了。
购买回国机票时,卓箐箐特意买了来回经上海的机票,和父母团聚后,她提前一天到了上海,准备和沈英子相处一天。
卓箐箐的假期安排因为实习而临时打乱,沈英子接到卓箐箐的电话时,颇有为难,最后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文娟在我这里暂住几天,我不建议你来,如果你坚持要来,必须要帮我照顾一天文娟。”
文娟曾在卓箐箐到广州时热情接待了她,卓箐箐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和沈英子单独相处,但还是提前一天到了上海,拎着一只箱子进了沈英子租住的单间。
沈英子照常上班,文娟卧床休息,卓箐箐按沈英子留下的纸条忙碌了半天——扛了一小罐煤气炉上楼;去菜场买了一只母鸡,用小火慢慢炖了一锅鸡汤;再炒了几个新鲜蔬菜。
忙完这一切后,沈英子下班,三人围着小桌子吃了一顿家常菜。
沈英子盛赞卓箐箐的手艺,“看来出国很锻炼人。”
卓箐箐又给文娟添了一碗汤,无奈道,“你知道我出国后最怀念大学的什么吗?不是朋友,不是恋爱,是当年大家骂不绝口的食堂。一日三餐,拿着饭盒就解决了,价格又便宜,多省心啊。”
沈英子取笑,“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和吴纲没事就出去搓一顿。”
听到吴纲这个名字,卓箐箐愣了愣,“你和他现在还有联系?”
沈英子点点头,“他上个月来上海出差,我们见了一面,一起吃了顿饭。他还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他了。”
吃完晚饭,文娟再次蔫蔫地躺了回去,沈英子和卓箐箐下楼散步,两个好朋友终于能单独相处一会儿了。
经过一家烤串摊时,沈英子突然说,“箐箐你先挑些你爱吃的,在这儿等我,我去前面药店买些东西马上回来。”
卓箐箐点了肉串和两罐啤酒,摊主把肉串端上桌时,沈英子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
沈英子喝了一口啤酒,“看出来了吧?”
卓箐箐往肉串上又洒了一把辣椒粉,递给沈英子,“你让我去扛煤气罐,说文娟不能扛重物,我就有点猜出来了。可她不是结婚了嘛,为什么不是她老公,而是你照顾她。”
沈英子接过肉串,“文娟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可她老公说她现在还不是香港居民,没法长居香港,孩子生下来很麻烦,让她打掉。文娟很伤心,又不想让父母知道,就跑我这儿来了。”
卓箐箐轻轻“哦”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文娟睡卧室,卓箐箐和沈英子在客厅地上铺了张席子打地铺。
卓箐箐细细翻着刚才沈英子从药店买来的一袋子商品,“避孕套和紧急避孕药我知道,早孕试纸是不是没什么用啊?”
沈英子在席子上又铺上一床被褥,“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
卓箐箐伸了个懒腰,“别给我了,我暂时不需要,短期内也不想用。”
沈英子讶然,“箐箐,你不需要?”
刚才拿着避孕套脸不红心不跳的卓箐箐在沈英子颇有深意的目光下,脸慢慢红了。
沈英子忍笑,低头继续铺床单,“我以为美国很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