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是不可以投机的。
世界上是没有近路可以走的。
除草不难,打药就是。
药一下去,寸草不留。
然而,
连带田间活物,全部赶尽杀绝。
这,
怎么称之为自然?
怎么可以万类霜天竞自由?
怎么形成那条完整和谐的生物链?
怎么能够为你们端出那碗放心的米饭?
所以,
我们宁做蠢人笨蛋!
我们不是不会这样做。
但,我们就是不这样做。
归来一长叹,不是厌山居。
犁头咀老肖叹的是薅禾之艰辛。
叹归叹,他晓得:他,他的父亲,他父亲的父亲,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一如既往。
谢肇淛(明代)说,
自犁地而浸种,而插秧,而薅禾,而车戽,从夏迄秋,无一息得暇逸。
薅禾
今日小暑,上蒸下煮。
骄阳在上,火气在下。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