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秧

种稻记 董谦 第1页,共2页

枫树坪插秧赛那天,

黄江雁说,种稻种稻,天天喊种稻,你插过秧吗?

冇插过。

冇插过,还喊种稻?

一句话把我顶到壁上。

插就插,蛮巧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犁头咀正在插秧。

犁头咀,今年新基地,七十多亩,全部人手插秧。

咀,汨罗话念挤。咀巴,嘴巴。两江汇合处,中间形成三角地带,像犁头,屋建其中,叫犁头咀。

插秧、抛秧、直播,三种方式不同。

直播就是直接将稻种均匀撒下,图个省事。周边农户,多用此法。

犁头咀浸种,用石灰水。安全,却拦不住稻蓟马。(可还记得去年肆虐枫树坪的稻蓟马?)

路过的每个农人,都说两个字:打药。

人走过了身,话还在半空:

快,流势打(一秒不得耽误),哈(都)会被虫呷看(吃掉)。

枫树坪不打药。犁头咀也不打药。

这是我们的底线。

誓守。不破。

无农药,无化肥,无除草剂。

插秧赛

犁头咀的稻蓟马,用的是百部根加辣椒,煮水喷洒。

小时候,头发长色婆(虱子),就用百部根。

色婆杀得,稻蓟马也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