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你不必这样吧?”
“那可不行,你的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我也是主人。”
我有点小感动。可是除此之外,他也不再多表示。
渐渐地,我也发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比如,他买起衣服比我还顺手,专买潮牌;喜欢的明星从来都是男星,唯一的女明星还是天海佑希;他长得瘦,我打趣他怎么不锻炼,得到的回复是,曾经因为健身用力过猛得过“横纹肌溶解症”……这些凑在一起,令我警惕了起来。我的朋友中,不是没有gay,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往往像第六感一样准确。
“k老师,你喜欢男人吗?”电影开始前,我开玩笑似的试探。
“这算是个什么问题?”他没有生气,只敷衍地反问。
没有明确的否认,既是默认了。我突然觉得很是失落。电影开始了,我故意去碰了碰他的手,那只手触电一样弹开了。即使在一片黑暗的电影院里,也能闻到尴尬的味道。
散场后,走在退场的人群最后,我拉住了他。
“今天请你讲清楚,你把我当作什么人?”话说出口,我自己也觉得很蠢。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吃了一惊,没想到我这样摊牌。
“我讨厌玩暧昧。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必再这样。”
“……只是想跟你一起看电影,也不行吗?”他竟有点委屈。
我苦笑一声,已经看了一年的电影了。
“不,到此为止吧。我想我们今后不会再见了。”
我转身从另一个通道走出去。他也没有追上来,正好。
独自走在夜的北京街头,我拿出手机删掉了他的号码,又想起了小l的另一句话:“这个世道真艰难,不仅要和女人争男人,还要和男人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