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充满被害妄想的人格特质,可说是自虐者的基本特征(当然,对他们而言,你更是火上浇油的因素之一)。他们常极度渴望依赖,常会黏着身边的人,而让他们主宰自己的生活是很麻烦的。他们一旦转而使用情感勒索的手段,就会把之前所有惹麻烦的举动全归咎于你。归根结底,自虐型的人就是有办法让对方觉得“我应该为所有的事负责”。施暴者会把亲密伙伴全当成幼稚的小孩来对待,自虐者则会把对方视作成年人,而把自己当成小孩。当自虐型的人哭闹时,我们必须去哄他们;当他们沮丧的时候,我们就要付出关心,并帮他们解决所有的不愉快。我们还得负责将他们从无助的深渊中救起,好好保护他们脆弱的心灵。
就是你害了我
我在主持的广播节目中最常接到的电话来自一些中年父母,他们表示自己正在为如何与成年子女相处而苦恼。这些孩子不是有毒瘾,就是不愿去工作或上学,甚至是快要败光家产。这些父母不管多努力想要改变这种情况,都会感受到庞大的压力。“好,那我走好了,我睡大街也能过得很好!反正你们从来都不爱我。”“我去卖身你就高兴了吧!”受到这样言语威胁的父母,当然只好同意维持现状,即使这样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好。
我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咨询者凯伦,她是一名退休护士,现在正努力地配合女儿梅兰妮进行一项治疗。为了帮助梅兰妮戒除毒瘾,凯伦付费参加了一套昂贵的咨询课程,也鼓励女儿参加她从前服务的医院开设的一项学习课程。凯伦从不期望能获得女儿的感激,但她也没料到女儿会威胁她。
梅兰妮是个好孩子,我也对她所做的一切努力感到十分骄傲,但是现在我们几乎天天为了钱发生争执。她和彼得结婚时就很想拥有一套房子,于是他们想向我借钱支付首付。你知道,护士的退休金并不多,我不是不愿意帮他们,只是这样我就得掏空自己的存款。我不敢这样做,那是我仅有的一切了。但梅兰妮却觉得,为什么有钱的是我而不是她?她的确需要一套房子。
我担心梅兰妮戒毒的决心会因此而动摇,因为有些人就是因为得不到别人的关心才走回了原来的错误道路。我能感觉到,如果我不答应梅兰妮,她就会重新开始酗酒。我别无选择,只有帮她买下那套房子。
凯伦认为自己别无选择的说法,我已经从许多身受情感勒索的人口中听过无数次,这反映出这些人已经有受害感了。凯伦其实还有其他解决办法,但她得花上一些功夫才能让这些方法派上用场。梅兰妮抛出的威胁直指凯伦的要害。正如我向凯伦指出的,她用的手段跟之前凯伦描述的脆弱形象完全不符。这种伪装自我的方法,也是自虐者常使用的手段。
终极自虐者
自虐者能使出的极端手段就是向别人暗示他们可能会自杀。这种威胁没有人敢轻忽,也是让自虐者觉得最有效果的一种方法。这让我们心中深藏着一份恐惧,生怕他们在骗了我们好几年之后,有一天却真的使出这样激烈的手段。
伊芙是位年轻、迷人的艺术创作者,现在和艾略特同居。艾略特四十多岁,是一位著名画家。他们的爱情刚开始是很浓烈的,但伊芙搬去和艾略特一起住之后,他们的关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互相依赖。每次约会的时候,伊芙发现艾略特总是阴晴不定。起初,她还把这归咎于他“艺术家敏感的脾气”,但后来他一而再、再而三表现出的抑郁倾向和对安眠药的依赖实在让她感到不堪重负。他们渐行渐远,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共享彼此亲密的感觉了。伊芙是艾略特的助理,艾略特是她的经济来源,但他不准伊芙开创自己的事业。他甚至坚持伊芙的所有作品都必须挂上他的名字。
我终于了解,如果想拥有自己的生活,我就必须离开艾略特。但每次只要我一有这样的想法,他就会威胁说要吞下更多安眠药。刚开始我根本不想理会他的威胁。我还告诉他,我要自己开一间绘画工作室,他竟说:“我会挑你开幕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后来他又不断说些“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活不下去”的话,这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甚至让人有些害怕。我能感受到他在痛苦背后传达出的爱意和热情,可是其中更隐含着愤怒。为什么他要把我逼到这步田地?我只不过想拥有自己的事业而已啊!
这类型的情感勒索是把重点放到了我们的责任感上。“他以前对我很好,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他。如果他真的因此自杀了,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伊芙这样对我说,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会受不了良心谴责的!”
不过,大部分自虐者不会像艾略特一样使用这么激烈的手段,通常会这么做的是施暴者。我向伊芙强调,留在这种人身边并不代表能拯救他们。当然,你还是能给他们一些支持的力量,但如果你自认为保护他们是你的责任,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完全控制你的好机会。
悲情者
悲情者通常会给人这个印象:一名苦着脸的女性独坐在一间阴暗的公寓中,痴痴地等着孩子打电话来。等孩子终于打电话来时,她会这样说:“我怎么样?你问我怎么样?你们都不打电话来,也没有人来看我,我看你们连自己的妈都忘了。我可能得把头卡在炉子里,你们才会来看看我!”
悲情者在不顺心的时候,只有一个解决方案,就是要求对方完全顺从他的心意。他们不会威胁伤害任何人,相反,他们会暗示我们如果不照做,他们将受苦,错就全在你了。指控的后半“错全在你”通常不会出口,却能对悲情者的目标的良心,发挥魔力。
高超的演技
悲情者通常会让别人察觉他们的苦处。如果你看不出来,就是因为你不关心他们;如果你真的关心他们,不用他们开口,你就会知道他们正在为什么而受苦。他们拿手的台词就是:“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好事!”
这种人不能如愿的时候,常会表现得沮丧、沉默,甚至眼中还含着泪水,但就是不说出真正的原因。等我们因此担心了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个星期之后,他们才会说出自己的需求。
帕蒂是一位43岁的公务员,她说无论怎么反对丈夫乔的意见,他总是有办法使她让步。
他几乎从来不告诉我他要什么,如果我不顺从他,他就会沮丧地出去散步——而且,乔有一双世界上最哀伤的眼睛。过去,我们常常因为他母亲来访的时机不当而发生不算争执的小口角,但只要一看到他那双哀伤的眼睛,我就会充满罪恶感,也就不再坚持什么了。
通常乔都会这样做:先深深叹一口气,当我问他怎么了,他就会痛苦地看着我,说:“没什么。”然后我就得拼命思索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会坐在床边告诉他,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我很抱歉,但至少得让我知道原因;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才会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有一次,竟然是因为我告诉他,我们买不起一台他想要的电脑!我怎么可以如此忽视他的感受!所以我立刻告诉他,想要就去买吧!令人惊讶的是,他原本拉长的脸马上就神采飞扬起来。
对乔来说,要坐下和帕蒂讨论买电脑这件事让他很不自在,所以他拐个弯告诉帕蒂他的需求——用尽所有方式让帕蒂知道,她让他觉得难过不已、头痛欲裂,因为她的“不体贴”,他已经沮丧到了极点。通常,悲情型的人自认为是受害者,努力改善关系的责任不在他们,他们当然更不必开口表达自我的需求。
悲情型的人表面上看来好像很脆弱,事实上,他们是一种沉默的暴君。他们不会大吼大叫或故作姿态,但是他们的行为却会使我们受伤、困惑和愤怒。
都是环境的错
并不是所有悲情者都会使用无声的抗议手段,有些人就会向我们倒一堆苦水,目的也是想要我们让步。如果他们变得郁郁寡欢,那一定是我们“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
佐伊57岁,是一家大广告公司的业务主管,非常积极有自信。有一天,她因为和一位同事的相处问题而来向我求助。
泰丝是公司里最年轻的员工,她不知道我们这些资深员工是做了多少年微不足道的工作、付出了多少青春,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她觉得自己即使比我们少了15年的经验,还是足以担当大任。我曾经试着向她解释情况,但她只是表现出非常不耐烦的样子。慢慢地,她开始和上司发生冲突,还疑神疑鬼地猜测自己的工作将要不保。每天,她都会走进我的办公室,对我倾诉一堆不顺心的事:同事戴尔不喜欢她的文案;她一直无法联络上一位很有潜力的客户,这个客户一定不喜欢她;她的电脑总死机;哦,她的狗还吃了她的资料。有时候,讲着讲着,连她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这么多荒谬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但她还是没有安全感。
她说,每天早上她都沮丧到不想起床,她抽烟变得很凶,还越来越瘦……我试着安抚她,还以为自己快成功了,想不到却发生了一件让我不是很高兴的事。她要求我把她调到一个重要项目中,“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会被炒鱿鱼了!”她这么告诉我,“戴尔讨厌我,但他很信任你,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情况就会有很大不同。”每天,她都会来烦我,“如果你再不帮我这个小忙,我真的要被炒了!”不然就是,“我现在真的很烦恼,你一定要帮我!”
事实上,我不认为她有足够的能力,但我还是把她调进了这个专案,因为如果我拒绝她,似乎显得我很自私。她最后还是逼我让步了——只要我答应这件事,就等于解救了她。现在,我开始担心我得加大每个人的工作量,以弥补泰丝能力上的不足。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我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你不会相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泰丝竟然又要求我授予她更多权力,即使她现在已经有些疲于应付了。我想帮她,因为我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但是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如果我再不停手的话,对我累积多年的声誉也会造成影响。
泰丝这种悲情型的人总会哭诉情势对他们多么不利。一首蓝调歌曲的歌词特别适合这种人:“如果不是因为太衰,我也不至于没有一丝好运。”说穿了,他们就是想找一个翻身的机会。这种人会让我们了解,要是我们不让步,他们就得尝尽失败的苦果,而且这笔账还会算在我们头上。于是,他们会逐渐激发出我们“义不容辞”的天性。但问题是,如果任他们予取予求,他们可是会食髓知味的。想要“救济”这种人,我们就得全年无休地24小时提供服务。
引诱者
引诱者是四种情感勒索者中最不易被发觉的。他们会先对我们发出正面的信息,并允诺一切关于爱、钱财或事业升迁的要求——这就有点像是挂在棒子另一端可望而不可即的胡萝卜——然后告诉我们,如果不顺从他们的要求,我们就什么也拿不到。尽管如此,他们提供的报酬实在太诱人了,于是,即使达成目标的机会微乎其微,我们还是会越挫越勇地向前迈进。直到最后,我们才会猛然发现,他们不过是在勒索我们。
有一天下午,我的朋友朱莉向我讲述了她和一位引诱型情感勒索者周旋的经过。他曾是她的男朋友,我们上次碰面时,他们俩正打得火热。他叫亚历克斯,家财万贯,离过两次婚,是名生意人,而朱莉是位极有抱负的剧作家。他们俩交往了7个月。刚认识的时候,朱莉白天接一些约稿,晚上则忙着撰写剧本。“你的剧本写得真棒!”从一开始,亚历克斯就这样夸奖朱莉,然后不断地鼓励她。
他告诉我,他认识几名制作人,而他们最近正在寻找——哦,他怎么说的?——一些优秀的作品,就像我写的这些。他们将举办一场周末聚会,他会在聚会中向他们介绍我。我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着,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结果,这一切不过是诱饵罢了。“别邀请你那些放荡不羁的朋友来,”亚历克斯告诉我,“他们只会妨碍你。”
当朱莉犹豫不决,亚历克斯便不再安排她与那些“有影响力的朋友”碰面,但给了她很多保证。他已经送了朱莉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例如一台全新的电脑,还请了一位保姆照料她7岁的儿子特雷弗。但是,这无非是要朱莉答应他的请求,只要朱莉能替他安排家中那些大大小小的社交事宜,他就能替朱莉开创事业的春天。当然,她必须放弃晚上写剧本的时间,以便和他度过美好的夜晚时光。亚历克斯说,这都是为了朱莉好。
朱莉对亚历克斯感到依赖,并对亚历克斯提供的资源十分动心,于是答应试着照他的话做。亚历克斯的计划便走到了最后一步。
亚历克斯说,如果特雷弗能先去跟他亲生父亲住一阵子,那就太好了。我就会有更多时间工作,也能把更多心思投入工作。“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亚历克斯说,他还认为,如果我的事业越做越大,我就不能再想着照顾儿子了。
这番话让朱莉彻底醒悟,不久后,她就和亚历克斯分手了。她不可能继续忍受这样一段充满永无止境的考验及要求的关系。亚历克斯是名典型的引诱者,他会随时奉上礼物与承诺,只要朱莉达到他的要求:“我会帮助你,只要你……”“我会清除你事业上的障碍,只要你……”最后,朱莉终于了解,这样的考验是永远不会结束的,每次只要她一靠近目标,亚历克斯就会想办法让她无法完成。引诱者不会免费赠送任何东西,所有包装得漂漂亮亮的礼物后面都牵着一条绳子。你想得到这些东西,就得耐心跟着他们的指示做。
幻梦的代价
引诱者提供的奖赏并不都是物质上的。有很多引诱者“贩卖”的是情感上的报酬,如一座充满爱、认可、家庭亲密感与疗伤作用的城堡。进入这样丰厚、完美的幻梦的代价就是,对他们完全言听计从。
珍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迷人职业女性,已经离婚八年了,两个儿子也都已经长大成人。她的珠宝生意做得很成功,也对辛勤工作后的美好成果很满意。但是,她和姐姐的关系却让她痛苦万分。
自从懂事以来,卡罗尔和我的关系就不是十分和谐,父母总让我们处在一种相互竞争的状态下。妈妈最疼我,而爸爸则把卡罗尔当作心肝宝贝。但是,由于爸爸掌控了经济大权,卡罗尔便占尽优势。他非常溺爱卡罗尔,对我则是百般限制,卡罗尔当然也知道如何讨爸爸欢心。爸爸是个有强烈控制欲的人,谁都不能违背他,在管教我们方面,他订下了非常不合理的宵禁和约会规定,我总是违反,而卡罗尔却对他百依百顺。在爸爸面前,卡罗尔是乖巧顺从的女儿,自然获得了不少奖励。她16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台捷豹跑车,也去欧洲旅行过好几次,读的是最好的学校,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最棒的。但是,这却让她养成了依赖的个性,而我却早早就要学会独立自主——如果我想得到任何东西,都只能靠自己。
爸爸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卡罗尔,而我什么都没有。卡罗尔吝于跟我分享她获得的庞大遗产,也让我心寒不已,我们之间仅存的一点姐妹情谊自此完全瓦解。接下来的几年间,我们说话与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也不再联络了。反正我们两个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
上个月的某一天,卡罗尔竟然拨了电话找我。她在电话中不停哭泣,向我借一千美元过活,因为她丈夫不管投资什么都赔钱,全部积蓄已经花得一干二净了。卡罗尔典当了珠宝,又向妈妈借了些钱,才勉强逃过了抵押房子的悲惨命运。他们的生活看来一团乱。但在这种时候,他们却完全没有降低生活水准:他们还收藏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还有一辆法拉利跑车。
卡罗尔听出我实在不想见她,于是使出了撒手锏:“我实在不知道要找谁……”“我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你有麻烦,你也会找家人帮忙吧?”一股恐惧感攫住了我。
起初,卡罗尔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受害者,让珍觉得她真的过得非常悲惨,而不得不伸出援手。而一察觉珍的不乐意,她立刻改用其他手段,祭出一份特别的“大礼”。
卡罗尔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甜美:“如果你能来一起吃顿晚餐,跟我们一起过节,我会很高兴的,就好像回到我们旧日共度的美好时光。”这招正中红心。我一直幻想有一天,家人能再次围坐在一起愉快地共进晚餐。我妈妈现在独居,我也单身,卡罗尔是家里唯一拥有完整家庭及一对子女的人。每到假日,我总是有些郁郁寡欢,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和一些朋友的关系比家人还亲密,可是一到阖家团圆的日子,我就会更渴望与家人共享团聚的时光。即使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以后也不可能会有,但是我打从心底愿意牺牲一切来换取这样的时光。老实说,对卡罗尔的“邀请”,我实在是蠢蠢欲动,但我得做出正确的决定。
想要参加卡罗尔的“家庭聚餐”很简单,只要肯付一千美元就行。对珍来说,钱本身不是问题。但是,如此轻易地屈服于卡罗尔施加的压力下,珍实际要付出的代价绝对比表面看多很多。珍不但要违背内心,默许卡罗尔花钱如流水的错误习惯,还必须信任一个过去曾欺骗自己的人。
对于卡罗尔塑造出的“美满家庭”幻象,珍是很难抵抗的——毕竟,一个美满家庭是每个人都渴求的,却有很多人与其失之交臂。想要达成这个愿望的欲求通常都非常强烈,在“就差那么一点”的感觉驱使下,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它靠拢。其实,如果不是珍一直渴求这份家庭之爱,这样的诱惑对她来说根本毫无吸引力。卡罗尔替珍描绘出一幅美丽的景象,但事实上这却是海市蜃楼,你根本不可能用金钱买到家人间的亲密关系。
完全是因为珍的心理作祟,卡罗尔提出的“优厚报酬”才会让她心动。但这次的经验却会让珍培养出一种新的能力——学会抵抗情感勒索者这种欺骗式的情感操纵。
情感勒索的影响力
各种类型的情感勒索者间并没有绝对的界限。有些人集各类型之大成,有些人则是综合了两种以上类型。像卡罗尔这样的人就兼具悲情者与引诱者的特质,通过“提供”修复破碎家庭的妙方来引人上钩。
说实在的,每种情感勒索都会对我们的身心造成影响。施暴者带来的影响是十分有破坏性的,但是其他看来没那么极端的情感勒索者的破坏能力也不能小觑。不论是白蚁还是飓风,都可能毁掉一座房子。
然而把所有的情感勒索者都视为洪水猛兽其实并不正确,大家会发现,他们所做的一切并非全出于恶意,只是着眼于自己的利益罢了。因为这些人通常是我们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分子,甚至是良师益友。所以,将情感勒索者的标签贴在他们身上,绝对是我们不愿见到的事。想要仔细审视我们想忘记或忽略的一些行为,的确是一项艰难的任务,但为了使一段不健康的关系回归到坚实的基础上,这一举动却是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