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弗里德里希·尼采

门肯,《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哲学》,第10页;波士顿,1913。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29页。尼采主要著作如下:《悲剧的诞生》(1872)、《不合时宜的沉思》(1873—1876)、《人性的,太人性的》(1876—1880)、《曙光》(1881)、《快乐的智慧》(1882)、《善恶的彼岸》(1886)、《论道德的谱系》(1887)、《瓦格纳事件》(1888)、《偶像的黄昏》(1888)、《上帝之死》(1889)、《瞧这个人》(1889)和《权力意志》(1889)。上述著作中,了解尼采本人最好的书也许要数《善恶的彼岸》。《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1883)晦涩难懂,后半部分的阐述相当详细。如果说实质性内容最多的,要数《权力意志》。至今最完整的尼采传记出自福尔斯特·尼采女士。哈勒维的《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虽说篇幅较短,也还不错。萨尔特的《思想家尼采》(纽约,1917)则从学术的角度对尼采进行了阐述。

《悲剧的诞生》,“导言”,第17页。

门肯,《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哲学》,第18页。

1866年普奥战争,普鲁士在萨多瓦战役中获得决定性的胜利。1870年普法战争,德意志在色当战役中取得对法国的决定性胜利。——译注

亨尼克,《自我主义者》,“给布兰代斯的信”,第251页;纽约,1910。

埃斯库罗斯(前525/524—前456/455),古希腊悲剧诗人,与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并称古希腊最伟大的悲剧作家,有“悲剧之父”的美誉。——译注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06页;伦敦,1911。

福尔斯特·尼采,《青年尼采》,第235页;伦敦,1912。

弥达斯,希腊神话中的国王,因释放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老师、半人半兽的山林神西勒诺斯而被赐予点石成金术,最终发现点金术是个灾难。——译注

《悲剧的诞生》,第50、183页。

《悲剧的诞生》,第62页。

《尼采与瓦格纳》,第167页;纽约,1921。

《悲剧的诞生》,第114页。

《悲剧的诞生》,第102页。

《悲剧的诞生》,第182页。

《悲剧的诞生》,第113页。

《悲剧的诞生》,第95页。

《悲剧的诞生》,第150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69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51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51页。

《作为教育者的叔本华》,第8节。

《作为教育者的叔本华》,第6节。

齐格弗里德,《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英雄人物。——译注

《不合时宜的沉思》,第1卷,第122页。

《不合时宜的沉思》,第1卷,第104页。

《尼采与瓦格纳》,第223页。

《不合时宜的沉思》,第1卷,第122页。

源于阿拉伯半岛和叙利亚沙漠的游牧民族,包括今日的阿拉伯人、犹太人及叙利亚人等。——译注

尼采认为瓦格纳的父亲是犹太裔演员路德维希·盖尔。

18世纪晚期至19世纪流行于德国的一种音乐,尤指钢琴伴奏的艺术演唱歌曲。影响最大而且最多产的利德音乐作曲家是舒伯特,作有六百多首。——译注

《尼采与瓦格纳》,第279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91页。

《尼采与瓦格纳》,第310页。

意大利西南海岸的一处度假胜地,靠近那不勒斯。——译注

《尼采与瓦格纳》,第295页。

《瓦格纳事件》,第46、27、9、2页;参见法盖《阅读尼采》,第21页。

引述自霭理士,《心迹》,第27页;伦敦,1898。

参见《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与瓦格纳相关的部分,第258—264、364—374页。

《尼采与瓦格纳》,第311页。

《不合时宜的沉思》,第2卷,第122页。

《孤独的尼采》,第65页。

德·缪塞为法国浪漫主义作家,与女作家乔治·桑恋爱。后来,乔治·桑抛弃了缪塞,爱上了青年医生佩吉洛。——译注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12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234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315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79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页。

《瞧这个人》,第97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06页。

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261页。

对瓦格纳《众神的黄昏》的嘲讽。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63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16—118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45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5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57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62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354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376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34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08(419)、5、8、11、79、80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23—426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341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10页。

奥韦尔贝克(1789—1869),德国画家。——译注

布尔克哈特(1818—1897),瑞士艺术和文化史学家。——译注

菲吉斯,《自由意志》,第249页;纽约,1917。

大致来说,古典时代始于公元前7世纪,经历基督教的崛起和西罗马帝国的灭亡(公元5世纪),直至古典文化的消解。从地理位置看,是在地中海周边地区。——译注

参见泰纳《法国大革命》,第3卷,第94页;纽约,1885。

阿摩司,最早的希伯来先知,为十二位小先知中的一位,《圣经》中有一卷书以他的名字命名。——译注

《善恶的彼岸》,第117页。

《善恶的彼岸》,第121—123页。

《曙光》,第232页。

《瓦格纳事件》,第9页。省略号之后为法国思想家邦雅曼·贡斯当的话,原文为法语。其实,尼采曾更为委婉地谈论爱情,他说:“男人会在何时对女人迸发激情?……最低等的激情来自纯粹的色欲,但当一个男人深感脆弱、需要帮助、情绪高涨时,灵魂会像决堤的河流,啃噬他,同时,他会产生被抚摸、被侵犯的感觉。伟大爱情的源泉便在这一刻喷发。”(《人性的,太人性的》,第2卷,第287页。)尼采还引用谚语说:“‘真爱中,拥抱肉体的是灵魂’,这是我听过的最为纯洁的话。”

《人性的,太人性的》,第2卷,第26页;《善恶的彼岸》,第9页;《快乐的智慧》,第258页;《善恶的彼岸》,第162页;《权力意志》,第2卷,第38页。

康德的出生地,曾是普鲁士公国的首都,现为俄罗斯西部城市加里宁格勒。——译注

《善恶的彼岸》,第128、14、177页;《权力意志》,第1卷,第228页;《论道德的谱系》,第46、100页。学习心理学的人或许会对以下关于精神分析的内容感兴趣:《人性的,太人性的》,第1卷,第23—27页;《曙光》,第125—131页(《梦的原理》);《人性的,太人性的》,第1卷,第215页(“阿德勒的神经结构理论”);《曙光》,第293页(《矫正过度》)。对实用主义感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善恶的彼岸》中第9、50、53页以及《权力意志》第2卷,第20、24、26、50页。

《善恶的彼岸》,第165(引用自约翰·斯图尔特·穆勒)、59页;《权力意志》,第1卷,第308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21页。

《论道德的谱系》,第73页;《善恶的彼岸》,第177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317页。

《曙光》,第84页;霭理士,《心迹》,第50页;《善恶的彼岸》,第121页。

《权力意志》,第2卷,第387、135页;《人性的,太人性的》,第1卷,第375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04页。

《权力意志》,第2卷,第158页。

欧洲贵族名录。哥达还是英国童话中的愚人村。——译注

《权力意志》,第2卷,第353页;《善恶的彼岸》,第260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9、149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60、222页;《上帝之死》,第128页;《权力意志》,第2卷,第257页。

《曙光》,第295、194—197页;《偶像的黄昏》,第57页;《权力意志》,第2卷,第221—222、369、400页;《作为教育者的叔本华》,第1节。

萨尔特,《思想家尼采》,第446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07页。

卡拉卡拉(188—217),罗马帝国的暴君,其统治加速了帝国的衰亡。——译注

《上帝之死》,第195页;霭理士,《心迹》,第49—50页;《权力意志》,第2卷,第313页。

《论道德的谱系》,第40页。

切萨雷·波吉亚(1475—1507),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私生子,17岁时成为大主教,18岁已是枢机主教,其父去世后失势。——译注

《上帝死了》,第228页。

菲吉斯,《自由意志》,第47页,注释;《偶像的黄昏》,第51页。

尚福尔(1741—1794),法国作家,以风趣著称。——译注

布尔热(1852—1935),法国小说家和评论家。——译注

法朗士(1844—1924),法国小说家和评论家。1921年获诺贝尔奖。——译注

萨尔特,《思想家尼采》,第464—467页;《瞧这个人》,第37、83页;《善恶的彼岸》,第213—216页;《偶像的黄昏》,第54页。

《论道德的谱系》,第98页;《善恶的彼岸》,第146、208页;萨尔特,《思想家尼采》,第469页。

《权力意志》,第1卷,第382—384页及第2卷,第206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41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48、169页;亨尼克,《自我主义者》,第266页。

《孤独的尼采》,第77、313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32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37—138页;《善恶的彼岸》,第226页;《权力意志》,第1卷,第102页(尼采在此预测了一场革命,“相比之下,巴黎公社……似乎只能算有点儿消化不良”)及第2卷,第208页;《曙光》,第362页。写下这些高贵的文字之时,尼采正住在一间肮脏昏暗的阁楼里,年收入1000美元,但他将大部分收入用于著作的出版。

《不合时宜的沉思》,第1卷,第142页;《人性的,太人性的》,第1卷,第360页及第2卷,第147、340页;《偶像的黄昏》,第100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64、305、355页。

《快乐的智慧》,第77—78页;《善恶的彼岸》,第121页;法盖,《阅读尼采》,第22页;《人性的,太人性的》,第2卷,第288页。

《论道德的谱系》,第255页(该预测作于1887年)。

《上帝之死》,第219—220页。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159页。

这个可怜的流亡者什么时候又掺和进来了?

诺尔道,《退化》,第439页;纽约,1895。

《权力意志》,第2卷,第353、362—364、371、422页;《善恶的彼岸》,第239页;《不合时宜的沉思》,第2卷,第39页;《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413页。

《瞧这个人》,第2页。

《瞧这个人》,第39页。尼采认为自己是波兰人。

菲吉斯,《自由意志》,第230、56页。

参见桑塔亚纳《德国哲学中的唯我主义》。

卡尔·摩尔,席勒剧作《强盗》中的主人公,戏剧描写了一对贵族兄弟之间的冲突。哥哥卡尔·摩尔带领一批叛逆的学生来到一片森林,成为罗宾汉式的强盗,而弟弟则策划继承父亲的巨额财产。——译注

葛兹,歌德剧作《葛兹·冯·伯里欣根》里的主人公。葛兹信仰自由,拥有独特的想法,想成为正直社会中的中流砥柱,以反抗那充满谎言、文过饰非的社会。——译注

相关例子可参见哈勒维的《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231页。

《悲剧的诞生》,第6、25页。

布兰代斯(1842—1927),丹麦文学评论家和学者。——译注

亨尼克,《自我主义者》,第251页。

法盖,《阅读尼采》,第9页。

《悲剧的诞生》,“导言”,第1、4页。

维拉莫维茨·默伦多夫(1848—1931),德国古典语言学家。——译注

《悲剧的诞生》,第142页。

参见桑塔亚纳《德国哲学中的唯我主义》,第141页。

参见哈勒维《弗里德里希·尼采的一生》,第192页。

想了解对尼采更为猛烈的攻击,可参见诺尔道的《退化》,第451页。

指沃尔特·惠特曼(1819—1892),美国诗人。该诗句摘自其作品《草叶集》“自我之歌”的第21首。——译注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99—100页。

卡莱尔,《过去与现在》;纽约,1901。

尼采曾说过:“年轻时,我向世界强有力地表明我支持与反对的;如今,我老了,我懊悔无及。”

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名门望族,文艺复兴时最著名的艺术赞助人。——译注

当然,尼采伦理学思想的核心可以在柏拉图、马基雅维利、拉罗什福科那里,甚至在巴尔扎克《高老头》的伏脱冷那里找到蛛丝马迹。

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西梅尔语。

对于熟悉阿茨巴舍夫、斯特林堡、普日贝舍夫斯基、霍普特曼、戴默尔、汉姆生、邓南遮作品的读者来说,我无须指出尼采对当代文学的广泛影响。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86页。

霭理士,《心迹》,第39页。

霭理士,《心迹》,第80页。

《权力意志》,第1卷,第24页。

参见古尔德《传记汇编》中关于尼采的一篇文章。

菲吉斯,《自由意志》,第43页。

《瞧这个人》,第20页;诺尔道,《退化》,第465页。

《瞧这个人》,第55页。

“这是他该待的地方。”说出这样的话,诺尔道真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