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否认为革命是补救之道呢?不。首先,他不信任民众:“民众根据理性行动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大多数人都急于寻求真理,直到改变使真理变成谬误,他们认识的历史不过是一个神话取代另一个神话。“当旧的错误成立时,政治就利用它,让民众把它当作佳肴吞下肚子,直到另一个迷信错误取而代之,政治就从第二个当中获益,正如他们在第一个中获益那样。”然后又一次,不平等被写进社会结构,只要人还是人,生活还是挣扎,那么不平等就不可能消除。“那些说人人平等的人,如果他们指的是人人享有平等的权力、享受自由、拥有财产、受到法律保护,那么他们就说出了最大的真理。”但是“平等是世界上最自然也是最异想天开的事:自然是当它仅指权利的时候,不自然是当它企图平分物资和权力的时候”。“不是所有的公民都是一样的强壮,但是他们可以拥有同等的自由。英国人做到了……自由是指除了法律外不受任何约束。”这是杜尔哥、孔多塞和米拉波及其他追随伏尔泰的自由分子的观念,他们希望拥有和平的改革。但不能使被压迫者感到满足,他们更期待的是平等而不是自由,甚至愿意以牺牲自由为代价获得平等。卢梭代表的是普通民众的声音,对阶级划分十分敏感,这种划分在他看来随处可见,他赞成平均分配。当大革命落入他的随从马拉和罗伯斯庇尔手中时,平等是有了,自由却上了断头台。
伏尔泰对完全出于想象而建立的新世界乌托邦表示怀疑,但它被立法者推崇。社会是时间的产物,不是简单的哲学三段论。当过去被关在门外时,它还会从窗户跳进来。问题是什么样的改变能消除这个真实世界中的种种痛苦和不公。在《理性的历史赞美》中,真理是理性的女儿,当路易十六继位时,真理欢欣鼓舞,并期望能够进行大规模改革。但理性回答道:“女儿,你知道我也希望这样,甚至比你更希望,但是这需要时间和思考。我总是高兴地看到在众多失望中还有燃起希望的小小改良。”但是,在杜尔哥掌权时期,伏尔泰也十分高兴,他写道:“我们已经身处黄金时代,要大干一场了!”他所倡导的改革终于来了:陪审团、取消什一税、免除穷人的所有税收等。他不是还写过那封有名的信吗——
我所见到的一切看起来就是到处散播的革命的种子,它们有一天终究会开花结果,但是我可能无缘见到那一幕了。法国人总是姗姗来迟,但是终归还是会来的。烛火就这样一家家地传下去,不知会在哪里爆发出火花,那时将有罕见的革命。年轻人是幸运的,他们能够见到那美好的一切。
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他周围发生着什么,他也绝未想到,在“火花爆发”的时刻,法国人会热烈地欢迎古怪的让-雅克·卢梭的哲学,这个来自日内瓦和巴黎的人正在以他多愁善感的小说和富于革命性的小书震动着世界。复杂的法国灵魂似乎在这两个人身上分裂为两部分,如此不同,却又如此具有法国特征。尼采曾形容“欢乐的科学,轻快的脚步、智慧、火焰、优雅、强大的逻辑、自负的智慧和众星捧月般的舞蹈”,当然,他说的是伏尔泰。现在伏尔泰身旁多了个卢梭:充满热情和幻想,拥有高尚和稚嫩的想法,中产阶级贵妇的偶像,声称自己像帕斯卡一样,心中有理性,但头脑永远不会理解。
在这两个人身上,我们又看到理性和本能的古老碰撞。伏尔泰总是相信理性:“我们可以通过言辞和文字更好地启发人。”卢梭不赞成理性,他向往行动,他对革命带来的风险毫不畏惧,他相信兄弟般的人间情谊能重整被骚乱和因古老习俗的失效而肢解的社会。废除法律,人们将能进入平等、公正的时代。他送给伏尔泰一本《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阐明自己反文明、反文学和反科学的论点,希望能够重返野人和动物的自然世界,伏尔泰回复说:“我已经收到您反对人类的新书了,非常感谢……没有人能像您这样聪慧地想使我们再次回到畜生的状态,读您的书让我想要四肢爬行了。但是我已经六十年没有做过这样的练习了,我感到很不幸,可能我没办法做到了。”他看到卢梭将这种对野蛮的激情继续用在《社会契约论》中,感到十分恼怒,他在给博尔德的信中写道:“先生,你现在看到了,让-雅克像一个哲学家,就如同一只猴子像人一般。”他是“第欧根尼的一只疯狗”。但是他却抨击瑞士政府烧毁了这本书,他坚持他那著名的观点:“我可以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当卢梭逃避上百个敌人的攻击时,伏尔泰热情地邀请他住在自己的乐园里,这是怎样一幅画面啊!
伏尔泰认为,所有对于文明的斥责不过是幼稚的胡说八道,人在文明中远比在野蛮中好。他告诉卢梭,人在本性上是捕食的野兽,文明社会是对野兽的约束,缓和他们的兽性,通过社会秩序创造出理性和快乐发展的可能性。他同意现状并不理想:“政府允许特定阶级说‘让那些工作的人纳税吧,我们不应该纳税,因为我们不工作’,这样的政府比霍屯督人的政府好不到哪儿去。”即便再腐败堕落,巴黎还是有她可以弥补的特点。在《如此世界》里,伏尔泰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天使派巴蒲克去做调查,看看是否应该摧毁波斯波利斯城。巴蒲克到那里以后,被他所发现的罪恶吓了一跳,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他发现尽管这里的人易变、相互诋毁、爱慕虚荣,但是也同样彬彬有礼、和蔼可亲、行善仁慈。他很担心波斯波利斯受到责备,也害怕上交报告。于是他找到全城最好的铸工,用不同的金属、泥土和石头(最贵的和最贱的)铸成了一尊小人像,交给天使。他说:‘你会仅仅因为这不是纯用金子和钻石做的就把他砸毁吗?’”天使不再想要摧毁波斯波利斯城了,而是任其“如此世界”。毕竟,如果人只想改变制度而不改变人的本性,那不变的本性迟早会在制度中死而复生。
这就是那个古老的循环,人们建立制度,制度束缚人。从哪里能打破这个循环呢?伏尔泰和自由主义者认为,理性可以通过教育和改变人来打破循环,这缓慢但和平。卢梭和激进分子却认为,这个循环只能由本能和充满激情的行动打破,打破旧的制度,在热情的驱动下建立新的制度,倡导自由、平等和博爱。也许真理居于两方阵营之上:本能肯定能摧毁旧的,但是只有理性能够建立新的。当然,尽管反抗的种子埋藏在卢梭激进主义的土壤里,但本能和感情还是会忠于孕育他们的过往,它们已经适应陈规,在经历革命的净化后,心灵又会召唤超自然的宗教和昔日平和的“美好时光”。在卢梭之后,夏多布里昂、斯塔尔夫人、德·迈斯特尔和康德出现了。
十、结局
与此同时,这位笑容可掬的老者正在费尔涅打理他的花园,说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能做的最好的事”。他也想长寿:“我害怕在我还没完成自己工作的时候就死了。”但实际上,他肯定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他的慷慨数不胜数。“每一个人,无论远近,都能寻求他的帮助。人们向他诉说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恳求他用笔和声誉给予帮助。”他特别关心有过不端行为的穷人,为他们寻求宽恕,帮他们找一份正当的工作,同时关注并教导他们。曾有一对年轻夫妇抢劫伏尔泰后跪下请求他的原谅,他跪着扶他们起来,告诉他们宽恕在他们自己手上,他们应该跪下祈求上帝的宽恕。他最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养育高乃伊的侄女,教育她,还给她准备了嫁妆。他说:“我做的那些小事就是我的大成就……当我被袭击时,我会像恶魔一样反击,不屈服于任何人,但是内心深处,我是一个善良的魔鬼,最后,会对一切一笑了之。”
1770年,朋友们想为他筹资建一尊半身像,富人们只被允许赞助少许份额,因为上千的人都要求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腓特烈询问他应该给多少,回答是:“陛下,一克朗,并刻上您的名字。”伏尔泰恭贺他不但培养了很多科学家,还鼓励了解剖学,因为他出资建造了一个骷髅头塑像。伏尔泰反对为自己建造雕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办法雕塑了。“你们无法想象它本来是什么样子,我的眼睛下陷了三英寸,脸颊就像破旧的羊皮纸……仅有的几颗牙也掉了。”达朗贝尔对他说:“天才……总是会有一张让它的兄弟——天才很容易发现的面容。”当宠物亲吻他的时候,他说那是“生亲吻着死”。
他已经八十三岁了,渴望在死前能去巴黎看看,他的医生建议他不要进行如此劳累的旅行,但是他回答说:“如果我想做一件蠢事,没有什么能阻拦我。”他活了这么久,如此辛勤地工作,也许他觉得他有权按照自己的方式死去,要去那个驱逐了他太久的巴黎看看。他启程了,历尽艰辛,穿越整个法国,当他的马车到达法国首府时,他的骨头几乎都散了。他立刻去看望他年轻时的朋友让泰尔,称“我是放下死亡来看你的”。第二天,他的房间就挤满了三百位访客,人们像迎接国王一样迎接他,路易十六都感到有些嫉妒了。本杰明·富兰克林也是来访者之一,带着他的孙子,希望得到伏尔泰的祝福。这位老人将他瘦弱的手放在年轻人的头上,祝福他献身于“上帝和自由”。
他病得太重了,牧师前来接受他的忏悔。伏尔泰问:“您从哪里来?”“从上帝那儿。”“很好,很好,您的证件呢?”牧师就这样一无所获地走了。之后,伏尔泰又请了一位牧师戈蒂埃来,可是戈蒂埃拒绝宽恕伏尔泰,除非他签署一份完全信仰天主教教义的文件。伏尔泰非但没签,还反其道而行之,写了一份声明交给了他的秘书瓦格纳:“我至死敬神,热爱我的朋友,并不仇恨我的敌人,厌恶迷信。(落款)伏尔泰,1778年2月28日。”
虽然病情很重且步履蹒跚,伏尔泰还是去了法国科学院。夹道欢迎的热情的人们爬上他的车,将俄国女皇叶卡捷琳娜送给他的贵重披风撕成碎片留作纪念。“这是本世纪的历史性事件之一,经历了艰苦卓绝战斗而凯旋的统帅也未曾得到过如此礼遇。”在科学院,他建议重新修订法语词典,他仍像年轻人一样充满激情,主动提出负责a字母下的所有内容。会议结束时,他说:“先生,我以这个字母的名义感谢您。”主席查斯特卢回答:“我们以文字的名义感谢您。”
他的戏剧《伊雷娜》正在剧院上演,他不听医嘱,坚持去剧院。这场戏并不精彩,但是人们没有惊叹一个八十三岁的人写出这样一个不怎么样的剧目,而是惊叹这个人什么都能写。为了表示对作者的敬意,人们大声欢呼,淹没了舞台上演员的声音。一个陌生人走进来,以为自己进了疯人院,仓皇逃到大街上。
当晚,这位文学巨匠回到家时,他几乎已经可以安心地死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经精疲力竭,他已经用尽自然给予他的比前人多得多的狂野、精彩的能量。他感到生命正在离他远去,却仍在不停挣扎。到底伏尔泰没能战胜死神,最后的日子还是到来了:1778年5月30日。
他被拒绝葬在巴黎,朋友们使他阴森地坐在车里,假装他还没有死,送出了城。在塞利埃尔,朋友找到了一位神父,这位神父了解规矩不是为天才制定的,遗体就葬在圣地。1791年大革命胜利后,国民议会迫使路易十六将伏尔泰的遗体迁至先贤祠。昔日光辉的余烬穿过巴黎大街,两旁站了六十万人。灵车上写着:“他给了人类动力,他让我们准备好迎接自由。”在他的墓碑上只需要一句话:
伏尔泰长眠于此。
杜梅尼(1713—1803),法国演员。——译注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145页,第3版。
圣佩甫(1804—1869),法国文学史家、评论家。——译注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196页;纽约,1905。
德·梅斯特(1753—1821),法国律师、外交家、作家和哲学家。——译注
布兰代斯,《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第3卷,第107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32页。
杰·姆·罗伯逊,《伏尔泰》,第67页;伦敦,1922。
泰纳,《古代政体》,第262页;纽约,1876。
伏尔泰,《哲理小体》,第12页;纽约,1889。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章,第226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93页。
莫利,《伏尔泰》,第14页;伦敦,1878。
伏尔泰百年祭奠上的讲话。
伊拉兹马斯(约1466—1536),荷兰人文主义者、神学家。——译注
加尔文(1509—1564),法国新教神学家、宗教改革运动的主要人物。——译注
诺克斯(约1505—1572),神职人员,苏格兰宗教改革领袖和苏格兰长老派创始人。——译注
梅兰希顿(1497—1560),德国新教改革家。——译注
米拉波(1749—1791),法国革命家。——译注
马拉(1743—1793),法国政治家,法国大革命中激进的山岳派领导人。——译注
丹东(1759—1794),法国政治家,法国大革命主要领导人之一。——译注
拉马丁(1790—1869),法国诗人、政治家。——译注
《哲理小说》,第6、9页。
布兰代斯,《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第57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526页。
伯陶德,《拿破仑自述》,第63页;芝加哥,1916。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101页。
妮农·德·朗克洛(1620—1705),法国作家、艺术赞助人。——译注
卡莱尔认为这是文字游戏,但是这个名字好像在伏尔泰母亲家中出现过。
封特奈勒(1657—1757),法国作家。——译注
罗伯逊,《伏尔泰》,第67页。
波林布罗克勋爵(1678—1751),英国政治家。——译注
康格里夫(1670—1729),英国剧作家。——译注
蒲伯(1688—1744),英国诗人、讽刺家。一生中最伟大的成就是翻译了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和《奥德赛》。——译注
阿狄生(1672—1719),英国散文家、诗人和剧作家。——译注
参见莫利《伏尔泰》,《哲学通信》,第13封,第52页。
狄德罗在他的《论盲人的信》问世后入狱6个月;布丰在1751年被要求当众收回他对出土古物的研究;弗雷尔因为对法国皇家权力的根源进行了批判性的研究调查被送进了巴士底狱;直到1788年,还有公共刽子手代表官方焚毁书籍,1815年复辟之后依旧如此;1757年法令宣布凡“攻击宗教”的作家都将被判处死刑,也就是说凡是对传统信仰的教义提出异议的都将被判处死刑。(罗伯逊,《伏尔泰》,第73、84、105、107页。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92页;巴黎,1908。巴克尔,《文明史》,第1卷,第529页;纽约,1913。)
莫珀图(1698—1759),法国数学家、哲学家、天文学家。——译注
克莱奥(1713—1765),法国数学家。——译注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章,第206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207页。可与伏尔泰的“上帝创造女人只是为了驯服男人”(《天真汉》,见《哲理小说》,第309页)相对比的是梅里迪斯的“女人是男人最后开化的事物”(《理查德·费弗利尔受苦受难》,第1页)。社会学家会站在伏尔泰这边,“男人是女人最后驯化的动物”。
《致腓特烈大帝的信》,1737年7月。
《哲理小说》,第339页。参见萧伯纳《回到玛士撒拉去》。萧伯纳有一句有名的警句,其原型便来自伏尔泰的《哲学家梅农》:“恐怕我们这个小小的水陆球是成千上万个世界的疯人院。”(《哲理小说》,第394页。)
《哲理小说》,第351页。
《哲理小说》,第40页。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212—215页。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211页。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193页。
布兰代斯,《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第1章,第3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226、230页。
拉美特利(1709—1751),法国哲学家、内科医生。——译注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218页。
莫利,《伏尔泰》,第146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291页。
霍拉斯·沃波尔(1717—1797),英国作家、鉴赏家和收藏家,著有《奥特朗托堡》。——译注
罗伯逊,《伏尔泰》,第23页。莫利,《伏尔泰》,第215页。塔伦泰尔,《在他书信中的伏尔泰》,第222页;纽约,1919。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13页。
《论道德文集》,“前言”。
莫利,《伏尔泰》,第220页。
马修·阿诺德对历史的描述。
布兰代斯,《伏尔泰》。
莫利,《伏尔泰》,第275页。
《在他书信中的伏尔泰》,第40—41页。
巴克尔,《文明史》,第1章,第580页。
吉本(1737—1794),英国历史学家,著有六卷本《罗马帝国衰亡史》。——译注
尼布尔(1776—1831),德国历史学家。——译注
莫利,《伏尔泰》,第239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349页。
鲍斯威尔(1740—1795),苏格兰律师、作家,其《约翰逊传》被公认是英国最伟大的传记,他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日记作家之一。——译注
达朗贝尔(1717—1783),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译注
爱尔维修(1715—1771),法国哲学家。——译注
莫利,《伏尔泰》,第335页。
莫利,《伏尔泰》,第220页。
《伏尔泰选集》,第3—5页;伦敦,1911。
发生于1756年至1763年,参战一方为奥地利及其盟国法国、萨克森、瑞典和俄国,另一方为普鲁士及其盟国汉诺威和英国。战争起因是奥地利企图收回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被普鲁士夺走的富饶的西里西亚。——译注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231页。
《老实人》,“前言”,现代文库版。
约10公里。——译注
《老实人》,第7页。
《老实人》,第104页。
16世纪至17世纪法国新教教派。——译注
霍尔巴赫(1723—1789),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无神论者。——译注
泰纳,《古代政体》。
潘恩(1737—1809),英裔美籍政治哲学家、作家。——译注
罗伯逊,《伏尔泰》,第87页。
《哲学辞典》,第9卷,第198页;纽约,1901。
培尔(1647—1706),法国哲学家、批评家。——译注
《哲学辞典》,第42页。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11页,注释。
罗伯逊,《伏尔泰》,第122页。
《哲学辞典》,“无知”词条。
《哲理小说》,第450页。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8页,注释。
科恩、伍德沃德,《伏尔泰散文》,第54页;波士顿,1918。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9—30页。
《书信集》,1765年11月11日。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319页。
《作品选集》,第62页。
《作品选集》,第65页。
《论道德》,散文著作,第14页。
《论道德》,第26页。
罗伯逊,《伏尔泰》,第112页。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2卷,第146页。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101页。
《作品选集》,第26页。伏尔泰本身有点反犹太人,主要源自与那些金融人士打交道时的不愉快。
《作品选集》,第26—35页。
《作品选集》,第21页。
《论道德》,第2部分,第9章;莫利,《伏尔泰》,第322页。
《作品选集》,第63页。
《圣人和无神论者》,第9、10章。
《在他书信中的伏尔泰》,第81页。
《哲学辞典》,词条“上帝”。
《书信集》,1767年2月26日。
《哲理小说》,第412页。
《无知的哲学家》。
《哲学辞典》,词条“灵魂”。
莫利,《伏尔泰》,第286页,1886。
《哲学辞典》,词条“复活”。
《哲理小说》,第411页。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169页。
《哲学辞典》,词条“宗教”。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172页。
《书信集》,1738年9月11日。
法属圭亚那首府。——译注
《书信集》,1763年9月18日。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37页,注释,及第236页。
沃夫纳格(1715—1747),法国道德学家、散文家。——译注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3页;莫利,《伏尔泰》,第86页。
《哲学辞典》,词条“财产”。
《哲学辞典》,词条“祖国”。
《书信集》,1777年6月20日。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22页。
《无知的哲学家》。
《哲学辞典》,词条“战争”。
《书信集》,1766年4月1日。
《伏尔泰散文》,第15页。
《哲学辞典》,词条“平等”。
《哲学辞典》,词条“政府”。
孔多塞(1743—1794),法国哲学家、数学家,启蒙运动杰出的代表人物,有法国大革命“擎炬人”之誉。——译注
培利西尔,《伏尔泰哲学》,第283页。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234页。
《书信集》,1764年4月2日。
《作品选集》,第62页。
《书信集》,1755年8月30日。
《书信集》,1765年3月。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30页。
《在他书信中的伏尔泰》,第65页。
指非洲西南部的本土人,是科伊桑人下的一个同种文化的民族。17世纪欧洲殖民者将当地发音类似科伊桑语言的人称为霍屯督人,如今这一称谓含有贬义。——译注
夏多布里昂(1768—1848),法国作家、政治家。——译注
斯塔尔夫人(1766—1817),法国评论家、小说家。——译注
《书信集》,1766年8月25日。
圣佩甫,《十八世纪人物画像》,第1卷,第235页。
罗伯逊,《伏尔泰》,第71页。
罗伯逊,《伏尔泰》,第67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497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535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538页。
莫利,《伏尔泰》,第262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525页。
塔伦泰尔,《伏尔泰传》,第54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