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老普林尼(23—79),古罗马作家。《博物志》,第8卷,第16页。刘易斯,《亚里士多德:科学历史的一章》,第15页;伦敦,1864。
阿特纳奥斯,活跃于1世纪至2世纪的古罗马作家。——译注
格兰特,《亚里士多德》,第18页;爱丁堡,1877。
这趟考察的报告显示,洪水泛滥是因为阿比西尼亚山上的积雪融化。
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1卷,第264、443页。
均为古希腊时期的城市。第一个位于克里特岛,后两个位于伯罗奔尼撒岛。——译注
这是根据至今所知可以确定的时间先后顺序排列的(参见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1卷,第156页)。除了《形而上学》那部分,我们接下来的讨论将按此顺序进行。
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2卷,第204页,注释;舒尔,《亚里士多德著作大事记》。
有志研读这位哲学家的读者会发现,《气象学》是亚里士多德科学体系的一个有趣范例;他将从《修辞学》中汲取大量的实践指导;他会发现亚里士多德在《伦理学》的第1、2卷和《政治学》的第1—4卷表现得最出色。译本则属威尔登的《伦理学》和周伊特的《政治学》最好。亚历山大·格兰特爵士的《亚里士多德》是个简明的读本;泽勒的《亚里士多德》(其《希腊哲学》的第2—4卷)学术味道浓厚,但略显枯燥乏味;贡珀茨的《希腊思想家》(第4卷)是篇杰作,但十分难懂。
勒南(1823—1892),法国哲学家、历史学家。——译注
《以色列人民史》,第5卷,第338页。
这里指的是一次辩论,德国作家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在其中说:“每个人生来不是柏拉图主义者,便属亚里士多德派。”
威廉·詹姆斯(1842—1910),美国哲学家、心理学家。详见本书第11章。——译注
布鲁图(前85—前42),古罗马政治家,出身罗马贵族世家,公元前44年刺死恺撒的密谋集团头领。——译注
萨拉丁(1138—1193),埃及阿尤布王朝开国君主。因在抵抗十字军东征中表现卓越,以其风度闻名世界。——译注
皮罗(约前360—前270),古希腊哲学家,绝对怀疑主义的创始人,通常被认为是第一位怀疑主义哲学家。——译注
斯图尔特·穆勒(1806—1873),英国哲学家、经济学家。——译注
阿尔弗雷德·威廉·本恩,《希腊哲学家》,第307页。
《地狱篇》,第3歌,第60行。
《耶稣的一生》,第28章。
以布里丹命名的悖论:一只完全理性的驴恰处于两堆等量等质的干草中间会饿死,因为它不能对该吃哪一堆干草作出任何理性的决定。布里丹(约1295—1358),法国哲学家。——译注
阿那克西米尼(约前570—前526),古希腊自然哲学家。——译注
参见奥斯本《从希腊人到达尔文》、阿诺德《恩培多克勒论埃特纳》。
留基波(约前500—前440),古希腊哲学家,原子论创始人之一。留基波和他的主要继承者德谟克利特,把单位自然观更推进一步,并且从生物界扩大到物理世界,提出了原子说。他们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由不可分割的物质即原子组成。——译注
《学术的进展》,第3卷,第4章。
西绪弗斯,希腊神话中的一位国王,被惩罚在地狱将巨石推到山上,每次巨石即将到达山顶时就又滚下来,他只得一次次重推,如此永无休止。——译注
《动物志》,第8卷。
《论灵魂》,第2卷,第2节。
《动物结构》,第1卷,第7节;第2卷,第10节。
《动物结构》,第4卷,第5、6节。
《论灵魂》,第2卷,第4节。
《动物结构》,第4卷,第10节。
参见贡珀茨《希腊思想家》,第4卷,第57页;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1卷,第262页,注释;刘易斯,《亚里士多德:科学历史的一章》,第158、165页等。
《动物志》,第1卷,第6页;第2卷,第8页。
《动物志》,第8卷,第1页。
《政治学》,第1卷,第8页。
冯·贝尔(1792—1876),爱沙尼亚胚胎学家,多种自然人类科学的先驱。——译注
《动物志》,第1卷,第6页;第2卷,第8页。
《动物的生殖》,第2卷,第12页。
希波克拉底(前460—前377),古希腊医生,被誉为“医学之父”。——译注
《动物的结构》,第3卷,第4节。
刘易斯,《亚里士多德:科学历史的一章》,第112页。
贡珀茨,《希腊思想家》,第4卷,第169页。
格雷戈尔·孟德尔(1822—1884),奥地利植物学家。——译注
得知亚里士多德口中最常出现的有关质料和形式的例子中就有女人和男人,我们的读者一半会感到高兴,一半会觉得好笑:男性是主动的形成因素,女性是被动的被塑造因素;女性后代是形式未能驾驭质料的结果(《动物的生殖》,第1卷,第2节)。
古希腊语音译。亚里士多德的一个哲学概念,意为实现的目的与将潜能变为现实的能动本源。——译注
《伦理学》,第1卷,第10页;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2卷,第329页。
《形而上学》,第9卷,第7页。
《论灵魂》,第2卷。
格兰特,《亚里士多德》,第173页。
《形而上学》,第12卷,第8页;《伦理学》,第10卷,第8页。
《伦理学》,第3卷,第7页。
《伦理学》,第7卷,第8页。
代达罗斯,希腊神话中的建筑家、雕塑家。——译注
《论灵魂》,第2卷,第4节;第1卷,第4节;第3卷,第5节。
《诗学》,第1章,第1447行。
亚里士多德只有一句话提到了时间的统一,而根本没有提到地点的统一;因此通常所说的他的“三一律”纯粹是后世的发明构思。(诺伍德,《希腊悲剧》,第42页,注释)
《诗学》,第4章,第1449行。
桑塔亚纳(1863—1952),西班牙裔美籍哲学家、诗人。详见本书第11章。——译注
《伦理学》,第1卷,第7节。
excellence,这个词估计是古希腊语arete最恰当的翻译,但它通常都被误译为virtue。读者如果能将译文中的virtue替换成excellence、ability或capacity,就可以避免误读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了。古希腊语arete在古罗马语中写作virtus;两者都指一种男性的卓越。古典思想将virtue视为男性品质,正如中世纪的基督教会将其视为女性特点一样。
《伦理学》,第1卷,第7节。
《伦理学》,第2卷,第4节。
《伦理学》,第1卷,第7节。
柏拉图说:“犬儒派安提西尼的虚荣心透过他的大衣向外窥视。”
《伦理学》,第2卷,第9节。
《悲剧的诞生》。
参见对这一观点的社会学解释:“价值从来不是绝对的,而只是相对的……人性中的某种品质总是被认为比其实际具有的程度要浅一些;因此我们就在其上构建了一种价值,并且……鼓励和培养它。这种价值观的结果就被我们称为美德;但如果这一品质过重、过多了,那么我们就叫它是罪恶并试图遏制它。”(卡弗,《社会正义短论》。)
《伦理学》,第8、9卷。
《伦理学》,第5卷,第7页。
《伦理学》,第4卷,第3页。
《政治学》,第2卷,第8节。
《政治学》,第5卷,第8节。
《政治学》,第2卷,第5节。
《政治学》,第2卷,第3节。
《政治学》,第2卷,第4节。
《政治学》,第2卷,第3节。
《政治学》,第2卷,第5节。
《政治学》,第2卷,第5节。注意,关于人性,保守分子是悲观主义者,激进分子则是乐观主义者,而事实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美好或可怕,先天的本性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其实不如后天的早期训练和环境的影响。
《政治学》,第2卷,第10节。
《政治学》,第1卷,第5节。
《政治学》,第1卷,第2节。或许“奴隶”是将doulos译得太过粗鄙了;这个词只不过坦率地承认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事实在我们今天往往以劳动光荣和普天之下皆兄弟等说法加以美化罢了。我们在遣词造句方面很轻易便超过了前人。
《政治学》,第1卷,第5节。
《政治学》,第1卷,第4节。
《政治学》,第3卷,第3页;第7卷,第8页。
《政治学》,第3卷,第5页。
《政治学》,第1卷,第10页。这一见解影响中世纪采取了禁止收取利息的律令。
《政治学》,第1卷,第11页。亚里士多德补充说,如果哲学家愿意屈尊,他们可以在任何一个领域获得成功;他颇为得意地指出,泰勒斯莱预见到一次大丰收,于是买下了他所在城邦的大量收割机,然后在收割季节以自己定的好价钱出售;由此,亚里士多德意识到成就财富的普遍秘诀就是创造垄断。
《动物生殖》,第2卷,第3节;《动物志》,第8卷,第1节;《政治学》,第1卷,第5页。同时参阅魏宁格和梅雷迪斯的“女人是被男人教化的最后一样事物”(《理查德·费弗雷尔的苦难》,第1页)。但是,情况似乎正好相反,男人是被女人教化的最后一样事物;因为伟大的教化力量一是来自家庭,一是来自稳定的经济生活,而这两者皆是女人的创造。
《政治学》,第1卷,第13页。
《伦理学》,第7卷,第16节。显然,亚里士多德头脑里只有女人的自我节制;延迟结婚给人造成的道德上的影响似乎并不令他不安。
《政治学》,第7卷,第16页。
《政治学》,第7卷,第4页。
《政治学》,第5卷,第9页;第8卷,第1页。
《政治学》,第6卷,第4页;第2卷,第5页。
《政治学》,第3卷,第4页;第2卷,第5页。
《政治学》,第1卷,第2页。哲学体系几近全部来自亚里士多德的尼采说:“或者,我们必须两者兼具——也就是说,是一个哲学家。”
《政治学》,第4卷,第5页;第2卷,第9页;第5卷,第7页;第2卷,第11页。
《政治学》,第3卷,第13页。写这段文字时,亚里士多德头脑里想的或许是亚历山大或者菲利普,正如尼采受俾斯麦和拿破仑丰功伟绩的诱惑而得出相似的结论。
《政治学》,第3卷,第11页。参阅现代对“职业代议制”的讨论。
《政治学》,第2卷,第11页。
《政治学》,第3卷,第15、8、11页。
《政治学》,第3卷,第15页。塔尔德、勒邦和其他社会心理学家的主张与此恰好相反;他们虽然对群众的罪恶性有所夸张,却可以在公元前430年至前330年间的雅典议会上找到比亚里士多德所持更有力的证据。
《政治学》,第2卷,第9页。
《政治学》,第4卷,第11、10页。
本句译自古罗马诗人、评论家贺拉斯在其代表作《诗艺》(公元前18年)中对演员和作家说的话。
奥卡姆(1285—1349),英国哲学家。——译注
休厄尔(1794—1866),英国哲学家、神学家。——译注
马修·阿诺德(1822—1888),英国维多利亚时代优秀诗人、文学与社会评论家。——译注
基督教的一派,起源于5世纪时的小亚细亚与叙利亚,受到聂斯脱利观点的启发。该派强调基督的神人二性各自独立。——译注
托马斯·阿奎那(约1225—1274),意大利天主教哲学家、神学家。——译注
拉米斯(1515—1572),法国人文主义者、逻辑学家、教育改革家。——译注
格罗特,《亚里士多德》,第20页。
格罗特,《亚里士多德》,第22页;泽勒,《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逍遥学派》,第1卷,第37页,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