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你们的命!但是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她们的兴趣。我会读唇语。安吉莉卡说:‘她在吃某种炖菜。我听到她和厨师讨论这个事了。我们这不是得了一个绝佳的世界吗?我们必须尝尝她点的那种炖菜。’”
“尝尝,”贝隆达说,“我明白了。”然后又说,“你知道,是不是?什阿娜拿了那幅凡·高的画,就从……从你的寝室。”
为什么感觉很受伤?
“我是注意到那幅画没了。”
“她说是借用一下,准备放在她在舰上的房间里。”
默贝拉抿紧了嘴唇。
这些该死的家伙!邓肯和什阿娜!特格、斯凯特尔……他们全都走了,也没办法跟随。但还有从我们的孩子们身上提取的细胞和伊纳什洛罐。虽然不一样……不过也差不多。他觉得他能跑得了吗?
“你没事吧,默贝拉?”贝尔的声音里透着关切。
你警告过我可能发生这些疯狂的事,达尔,我没听。
“吃过饭后,我会带我的议会成员参观一下中央大厦。告诉我的侍祭,睡前我想要喝点苹果酒。”
贝隆达嘟囔着离开了。那更像她的性格。
现在你又如何指引我,达尔?
你想要指引?指引你的生活?我是为了这事死的吗?
可是他们连凡·高的画都拿走了!
你怀念的是那个吗?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它,达尔?
一阵刻薄的笑声回答了这句话,默贝拉很庆幸没有别人听到。
你看不出来她打算干什么吗?
护使团计划!
哦,远远不止。是下一阶段:从穆阿迪布到暴君,到尊母,到我们,再到什阿娜……然后是什么?你看不出来吗?应该已经在你的头脑里呼之欲出了。就当是吞下苦果,也要接受它。
默贝拉一阵战栗。
看出来了吗?一种苦口良药般的什阿娜式未来?我们曾经以为所有的药都只能是苦的,否则就没什么效果。甜蜜中是没有治疗的力量的。
必须发生吗,达尔?
有些人会被这种药卡住。但幸存者可能会创造出有趣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