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这么说的。”
“我也是这么说。对她们来说,政府只是一种艺术形式。您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这些女人是在自以为是的美梦中自我欺骗吗?”
“她们把自己当作看门狗。”
“狗?”
“看门狗,对什么时候需要教授什么经验教训保持着警惕。那就是她们所追寻的。永远也不要想教给别人不想吸收的东西。”
“总是这些一点一点的智慧。”他听起来有些悲伤,“她们也把自己的政府看作是艺术形式吗?”
“她们把自己看成是陪审团,拥有绝对权力,没有什么法律能投反对票。”
他在自己的鼻子前挥动着卷轴:“我就知道!”
“没有人类的法律能行,拉比。”
“你是说这些制造适合自己的宗教的女人相信一种……一种比她们自己还强大的力量?”
“她们的信仰不会和我们的一致,拉比,但我不觉得这是邪恶的。”
“这个……这个信仰是什么?”
“她们管它叫‘平稳趋势’。她们从遗传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把它当成是本能。比如,优秀的父母很可能会生出接近平均水平的孩子。”
“趋势。这算信仰?”
“所以她们才保持低调。她们是顾问,偶尔甚至是国王缔造者,但是她们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
“这个局势……她们相信有趋势缔造者?”
“她们不去假设有这种趋势缔造者,只是相信有可以观察到的行动。”
“那么她们在这个趋势中做什么?”
“她们未雨绸缪。”
“在撒旦面前未雨绸缪,我应该这么想!”
“她们不与潮流对抗,似乎只是在潮流之上穿过,使其为她们所用,使用背部涡流。”
“哎哟!”
“古代的帆船大师很明白这个,拉比。姐妹会相当于拥有潮流航海图,可以告诉她们哪里需要避开,哪里需要加把劲。”
又一次,他挥舞着卷轴:“这不是什么潮流航海图。”
“您理解错了,拉比。她们知道机器当道的谬论。”她瞥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机械,“她们认为我们处在机械无法超越的潮流中。”
“这些小智慧。我不知道,女儿。干预政治,我接受。但是这些神圣的事物……”
“这种相对平衡的趋势,拉比。对走出固有,大力创新的优秀革新者来说有很大的影响。即便新事物对我们有利,这种趋势也会将其裹挟其中。”
“谁能决定对我们来说什么是利,什么是弊,吕蓓卡?”
“我只是说出她们相信什么。她们把税收看作是趋势的证明,它夺走了可能会有所创新的自由能量。‘敏感的人会发现它。’她们说。”
“那这些……这些尊母呢?”
“她们符合这个模式。封闭权力的政府意图使所有潜在挑战者都软弱无能。驱逐聪明的,使智慧的迟钝。”
一声微小的哔哔声从机械区响起。他们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约书亚已经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他朝显示着一些东西的屏幕表面弯下腰。
“他们回来了,”他说,“看!他们在我们头顶上的废墟里挖掘呢。”
“他们发现我们了?”拉比的声音几乎透着解脱。
约书亚看了看屏幕。
吕蓓卡走到他身边,也把头凑了过去研究起那些挖掘的人——一共十个人,眼睛里带着那种与尊母建立连接后的梦游般的神情。
“他们只是在碰运气到处挖挖。”吕蓓卡直起身子说道。
“确定?”约书亚也站了起来,他盯着她的脸,寻求着秘密的确认表示。
任何贝尼·杰瑟里特都能看出来。
“你自己看。”她朝屏幕指了指,“他们要走了。现在他们去猪蝓窝了。”
“他们就属于那里。”拉比喃喃道。